可能这也是天子近臣的待遇。
没想到卡里去哪都被当妖怪。”
“他眼睛还有绿光!
当初皇上给纪炀五年时间,是让他五年当上知府。
几年过去,情况很不同了。
太厉害了。
这个小笑话还被大家拿回伯爵府,说给今日在家休息的众人。
特别是旁边的皇子,皇帝似乎有意教导,所以说话间没了前几年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但纪炀却没有这些顾虑,一个是他本身名声厉害,这个厉害还是两方面的,治下厉害,做人也厉害,谁敢轻易惹他?
包括古博城,还包括古博城的新城墙。
纪炀,确实配上这个位置!”
纪炀等人忍不住笑。
到了汴京之后,自然跟着进了伯爵府,不说那卡里一路上有多震撼,那伯爵府的雕梁画栋都让他眼花缭乱。
果然,他们的美食可以治愈一切不愉快!
更别说京郊四处违规修建的各色园子,那些个官员们心里都要紧一紧。
没想到两年时间过去,就当了知府,再过三年都走了一个任期。
平安还感慨:“上次信了他的话,以为他是真心夸赞,没想到是骗人的。”
“说不定等我们退休了,就到扬州定居,肯定也有意思。
其实把纪炀放哪,皇上心里有些决断,可想了想又道:“刚回汴京,先休息十天半个月,等着吏部下文书吧。”
纪炀正色,十分郑重道:“全听皇上吩咐。
当街打架的人身份都会出乎意料,所以在汴京当府尹,其实很难的。
都知道伯爵嫡长子跟庶子母子不和,还用留脸面吗。
这点笑意到了皇宫还是没散去。”
纪炀跟皇上对视一眼,开口称谢。
卡里这就冤枉汴京了,当初他在灌江城被包容,那也因为他是纪炀带回来的,所以当地人才强忍不适。
纪炀又留了一阵,临走时交上来一份舆图。
如今是给他缓冲的时间,也给他摸清朝堂局势的时间。
不过这回出来,那就是真心实意恭恭敬敬了。
当初那个小太监故意夸纪炀前途无量,被陛下看重,当时平安还给了些赏钱。
明面上是处理好,可内里一干事情,还需要纪家长媳来处理。”
甚至都没问她用不用帮忙。”
纪炀跟林婉芸几乎同时挑眉。
卡里身边的小吏俞达赶紧解释:“他不是妖怪,他只是西域人。
纪炀笑着点头:“好,有机会我们一定去。
虽然在灌江府也是知府,但跟汴京比,那还是错一个级别。
没想到内侍是广撒网,对那个青年官员都这样讲。
如今顺顺当当回汴京,根本不用皇上多插手。”
纪炀也笑,却并未说话。”林婉芸想到从小生活过的地方,言语都多了些江南特有的软糯。
这份信赖,满承平国也找不到了。
只是刚走几步,就听那边有人大喊:“妖怪吗!
皇上满意点头,心里稍稍激动,胸口又有咳意,硬生忍着吃了口旁边不知道什么茶水,这才缓了过来。
皇子看着舆图,又看看退下去的纪炀,心里的钦佩更上一层楼。
谁知道会得罪哪个厉害人物?特别好吃的!
从平乱到收复古博城,再到发展灌江府,临走还做了场教科书般的雪灾预防救援。
行吧。
第二天起来,纪炀受到宫里传召,林婉芸同样起来处理伯爵府一干事情。”
“这会的恭敬看起来才真心实意。”纪炀从灌江府带来的护卫们基本都是灌江府本地人,拿点家乡的美食不为过吧?
他到底几年不在汴京,若直接任职,谁知道会有什么事。
除了朝中宗室跟文家,还有他们呢。肯定是妖怪!”
方才纪炀也说过这样的话,可这会听起来格外不同。
这一个下午,王伯把内里里里外外的人都已查清楚,本就在伯爵府忍辱负重的旧人自然被提起来,一些个顽固的直接被发卖。
换算一下,就是首都市长。
这点小事,他娘子自然能处理,用得着帮忙吗。
要是武侯在世,估计胡子都能翘到天上,能有个这样的孙儿,绝对是福气。
看看,他们灌江府的东西就吸引人!
皇上并不答,旁边皇子倒看过来。
家中伯爵不在,纪炀就是真正的话事人。”
这俞达就是纪炀安排在外乡人卡里身边当翻译的。
在绝对的权利跟地位面前,庶弟母子两人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
这是纪炀头一次看到皇子,方才已经行过礼。”
“金色的头发!
上次觉得事事艰难,就是因为他们还不够格,手里的权利,身上的功绩还不够。
不过谁让纪炀做过的事足以让任何一个皇帝信赖。
二是他身份确实也高,宗室都怼过,还怕别人?
纪炀临走前还对她笑:“加油。
如今汴京人还不知道他是身份,自然不会多看。
好不容易等人晚上,还包了头巾出门,又被人发现。”
在夜晚的街道闲逛,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实际上只要把握好他嫡长子的身份,这些都不足为惧。
以前那些府尹明面上也管,但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回汴京了,见到皇上了,自然高兴。
不能这么做?
只是以前的原身不懂,才会以为父亲的疼爱才是真的。
这会碰到纪炀跟林婉芸,纪炀干脆道:“食物打包,一起回伯爵府吧。”
卡里沮丧得很。
特别是灌江府来的人,眼神都透着欢喜。
伙计解释:“灌江羊太难买了,要是哪家敢说自己不限量供应,必然是假货,你们可要擦亮眼睛!
灌江羊在汴京竟然早就成了招牌,不错不错。
纪炀一出宫,满汴京官员都知道他是下任汴京府尹。
既然带卡里到汴京,俞达肯定也跟着。
六部直接傻眼,他们还抢人呢?
没办法,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皇上从未觉得自己能这样省心过。
哦,对了。
就如同纪炀上次离京时候说的一样。
“再来二十屉,带回给护卫们吃。
不会再出现和稀泥的情况。
皇子身子看起来孱弱,不过眼神明亮,看起来很有朝气。
虽说在汴京城里,随便拉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什么勋贵,是个几品官员。
反而说话直白不少。
怪不得父皇让纪炀掌管开封府,京都府尹,一般来说都是陛下近臣亲信才能做。”
纪炀扶额,稍微听听就知道是卡里。
纪炀还看了看买来的包子,就听店里伙计道:“我们的灌汤包用的可是灌江羊!
换了纪炀来,那就不好说了。”
她娘那种性格,怎么会让他们子时出来走动,这竟是她头一次逛夜晚的汴京城。
他们都城确实繁华,可竟不如灌江城包容。
不少人暗叹,陛下让纪炀来做汴京府尹,是打定了主意要处置在汴京横行霸道的宗室们吧?
皇上是不是觉得纪炀当官吏太厉害,所以索性让他继续当知府?
这种天子近臣的职位给到他,还提前暗示,更给他准备的时间。
不管原因如何,汴京府尹这个位置极为重要。西域过来的!”纪炀拱手,张口就来,跟他娘子简直绝配。
有纪炀治理汴京,很多案件也敢审理。
他在那的时候,也没有被人赶啊。
见过哪家臣子这么为国为民?
就跟癞蛤蟆跳脚上一样,纯粹恶心人的存在。
如今不仅得到皇上的信赖,皇子都带着星星眼。
“回到汴京,可想过去哪里任职。
见过哪个臣子打完仗立刻还兵符?”
这竟然还骄傲起来?
纪炀出宫时候,还是当初那个小太监来送。
见过臣子能把任地治理的这样更好,如此省心?
谁都别抢了,汴京府尹直接归陛下来管,直接跳出六部之外。
林婉芸点头,转身就成端正气派的长媳模样,纪炀甚至差点比个大拇指。
说到最后,皇上开口,问到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但想纪炀这样事无巨细,把整个灌江府舆图重新绘制的,那还是没有。
但看到打包的烧鹅跟腊肉,灌汤包之后,卡里瞬间只顾着流口水,半点惆怅也没了。
谁料那伙计竟然一仰头,骄傲道:“这位客官,我们小店的包子一人只可买两笼屉,多了不卖!
下午的时候,纪炀让王伯带来的小厮陪着卡里跟俞达在街上逛逛。
“不过我见过扬州夜晚的道路,那里水多桥多,小舟多,若有机会,我带你逛逛扬州的夜市。
太苛刻?
主子发卖一两个下人,还用得着你开口?
在纪炀他们这听着好笑,到了伯爵府庶弟这边,那又是另一番景象。
接下来聊的事,自然是灌江府的事情。
从宫里出来,时间到了傍晚。
这份舆图,以当初武侯画下来的为蓝本,重新绘制了如今西北边域情况。
就京郊长公主名下的万里民田,纪炀都不会忍。
虽说工部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交给陛下城墙图纸。
是的,纪炀下一份工作,就是当京都的府尹!
皇上在勤政殿见他,看他笑眯眯的,心情也好起来,开口道:“什么事这样开心?
纪炀用这几年的功绩换来的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