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我想生吗?
人一心虚就没什么偏要装什么,没气势也要装出气势来,叶昭干脆杀鸡儆猴,叫住曾祥,“哎!”
“已经报警了,肯定是先看警察怎么说嘛,后续需要调解的时候,我跟她家人调解,可以吧?”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父爱,你千方百计不让我在这里参加高考,那行,我走,我回宛城参加高考。阿文快,上台领奖了!我会跟团队提要求,如果后续有需要,他们会跟你联系。”
被看穿了心思的叶定国,指了指门口:“把门关上。
叶昭问他:“怎么了?我不缺吃的不缺喝的,你就认为是恩赐了是吗?
他怎么在女儿眼中,变成贼了?你懂吗?”
“你不想找到她,让她出抚养费吗?”
果然白莲都是有遗传的。
“谈什么?”曾祥说的特别淡定。”
叶昭说的话就像一把尖刀,刺在叶定国心口上。!
两家平时少有来往,但互相都给对方面子,只是曾仲龙去世后,大曾家这一支人丁单薄,整个势力就弱了下去。”
“设计陷害你亲闺女,差点让你女儿去劳改,在你眼里,她只是没那么坏?”叶昭再刺一刀。
“那你管好你自己啊!!
噗通一声,白露晕倒在地,也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激动过度。
就在小西楼的院子里,曾小玲父母还有她的三个哥哥, 两行排开,五个人,气势汹汹地立在叶昭的面前。”
“我不想也不需要,你以后不许再查你妈的事。”
“还有,你户口在宛城,你本来就要回宛城参加高考的呀,你拿自己没有的东西来跟我交换,是不是可笑了点?
从此以后小曾家看到大曾家都是退避三尺。”在叶定国的眼里,艾琳玩具厂比谁都重要。这满满讽刺的话语,直击白露心脏。
难怪曾小玲平时那么嚣张, 瘦猴对她言听计从,尼玛, 她要是早点知道这地头蛇这么威武雄壮,刚才她在派出所二话不说就接受调解了。至于怎么调解,那就是我的事了。说实在话,这要在以前,他肯定无脑站白露。
可笑的中立。
但最近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让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错了,当然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不要那么幼稚行不行?没了艾琳玩具厂,你以后想要读大学,谁供你?”
叶昭也不想吵架,但惹毛了,她就直接拿刺扎你,不把对方刺疼刺伤,决不罢休。”
“今天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句话,又把叶昭惹火了,“你认为我打乱了你的正常生活?”
叶定国愣住,眼神中透出的是震惊和不安,“你怎么还在查你妈妈的事?
叶昭继续道:“我已经知道你白露的真实水平是怎样的,你很优秀,但没优秀到让我害怕的程度,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你在哪里参加高考了。”
曾祥回头茫然看着她。
正愁着怎么拆解眼前局面……
轰……轰……轰……
曾祥骑着摩托车进来了,滴滴滴也不减速直接轰进来, 吓得曾家五虎连忙闪到一边,给摩托让出位置。
其他人也不需要再纠结,因为贾校长亲自打电话报警了。”
叶昭无奈笑了笑,“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怎样,那是警察叔叔的事,跟我有关系吗?可以吗?”
叶昭是为原主的遭遇而气愤,“我不能激动吗?
“曾小玲的事,我会考虑的,后面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的白露吧。你要给白露迁户口我阻拦不了你,只要不是跟我一个户口本就行。
这不正好是故事里的英雄救美名场面吗?就算现在这种场面,他本该支持亲闺女的,他也没支持,他最多最多就是保持中立。”
“我们拿冠军了。
经过几次较量,叶定国知道自己吵不赢女儿,他再次举手投降,“我们不吵了好吗?”
叶定国点点头,“你不反对就行。
“那跟我有关系吗?
叶昭以前上过很多的领奖台,不过这是她第一次站在音乐大赛的领奖台上,她觉得很恍惚,很有意思。”
叶昭把门关上了,继续讽刺:“其实你勇敢点,承认自己眼光不好,也没什么。
直到十年前,曾小玲的父亲泥猛抢宅基地抢到曾二巧头上,曾二巧带着哑巴和村尾的几个刺头跟他们干了一架,以少胜多,大败泥猛。
叶定国又道:“你也不要把白露牵扯进去了,爸爸只是想回到原来的正常生活。”
也不知道白露是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还是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几近崩溃地道:“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曾屋围一头一尾有两家人最不好惹,村头的曾开霸和村尾的曾仲龙,曾开霸是曾小玲的爷爷,俗称小曾家,村尾的曾仲龙是曾祥的外公,也叫大曾家。需要我放过?”
拿自己没有的东西来交换?
但是曾小玲爸爸是曾屋围地头蛇这一点,确实让叶昭动摇了,她以后可是要在曾屋围这个CBD黄金地段发家致富的,她不想得罪本地人,特别是地头蛇,免得以后把路走窄了。果然!
叶定国没跟着去医院,他留下来,单独把叶昭叫到一间休息室里,他想要跟女儿好好谈一谈。你二胡拉的很妙!
曾小玲和瘦猴,都得去派出所。!
所以他刚才也就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出门前,叶昭回过头问她爸:“我妈……是跟一个叫港城仔的人,逃港了吗?”说完她看向叶定国。我想告诉你一声,我会把她户口迁过来,你不要介意,你就把她当亲戚妹妹一样对待,行不行?
太过轻易的放过,曾小玲不仅不会领她的人情,说不定更嚣张了。”
脸被打肿了都还要自我欺骗的自视甚高的中年男人!
叶昭手里拎着一袋番石榴,嘴里正吃着一个, 看着眼前的阵仗,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你怎么不想想,恰恰相反,你所谓的正常生活是建立在牺牲你亲生女儿幸福的基础之上获得的?反正现在,她在我眼里已经不重要。我之前答应过她和她妈妈,要帮她解决户口问题。”
场面一度混乱,白露晕倒,被送去了医院。”
叶昭耸耸肩膀,无声冷笑,算是回答。
外面传来欢呼尖叫声,叶昭开门出去,门口不远处站着曾祥,他不放心,一直在门外守着。”
叶昭没反驳,她会自己赚钱上大学,现在反驳叶定国,叶定国也不会相信。救命啊!”
“凭什么?
叶定国看向女儿,仿佛看到了她心底的声音,她偏不,她偏要查。
白韵莲抱着女儿,吓得大叫:“小露!你就当做是为了你自己。叶定国瘫坐在沙发上,心脏难受地有点喘不上气来。我知道,你不爱我妈,那你倒是管好你自己啊!”
叶昭的大长句让叶定国听蒙了,“你激动什么?”
“不反对只是因为我阻拦不了,不代表我赞同。你是不是心虚,觉得白露也可能是曾小玲的同伙?
叶定国尝试跟女儿商量,“我看着白露长大,我相信她的品行和为人,她有自己的主见,但同时她又是个特别乖巧善良的孩子。”叶定国也激动了。
“不说这个问题,好吧,这件事翻篇了。
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一点好处都没有,做个大圣人,放过曾小玲。
叶定国站在人群中,一开始他是泰然自若的,但越往后越不对劲,最后竟然还扯上了白露。
叶昭不知道这些村里头的恩怨,她看见曾祥上楼,以为曾祥也不想惹事,心就更虚了。
叶昭无声笑了笑,“你想多了,父爱在我这里,没那么重要。阿文呢?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这要在半个月以前,叶定国早炸了,他现在对于女儿的“挑衅”已经不会像之前那么敏感,他会下意识,先妥协了。
斗嘴辩论吵架她都可以, 但打架她不行, 她一个芊芊弱女子,谁都打不过, 她惜命!
而他无可奈何。他摆了摆手,不得不妥协道:“好了,不要再说了。
领奖台上,宋太太亲自给他们颁奖,颁完奖,宋太还过来拥抱她,跟她说:“你们唱的两首歌我都很喜欢,很惊艳。
叶昭慢条斯理地嚼着番石榴, 内心已经崩溃、已经滑跪,但面上看着还挺淡定。”
阿文起初不愿意上去,小天和叶昭硬把他拽上去了。
小天已经激动地冲过来,“我们力压高月月拿到了冠军!你们生下我,就把我抛弃到宛城,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没把刚出生的我扔海里?”
叶昭倚在长条桌旁,“那你叫我进来想说什么?
“眼光不好的时候可多了,例如白韵莲……”
叶定国来回踱步,习惯性地解释:“你白阿姨也没你想的那么坏,她就是想吓唬你,让你回宛城。”
“行吧,我会让人随时盯着的,你要处理不来,就我来处理。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会牵扯到白露那么简单。”
叶昭不想再跟他废话,就没出声。”
叶定国再次被堵的说不上话来。”
“曾小玲家里是曾屋围的地头蛇,爸爸是要在村里开工厂的,没必要得罪一些不必得罪的人。”
叶定国看着女儿,依然不放心:“你打算怎么处理?”
“生而不养是为贼,曾小玲是贼,你也是!!她成了可笑的人?”
叶昭自信地表示:“你们会跟我联系的。”
曾小玲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只要你放过小玲。”
第23章 降服
正如叶昭所料, 她回到家没多久,曾小玲的家人便寻上门来了。
叶昭恨不得双手挎住她祥哥手臂, 寻求大佬保护,谁知大佬下一秒,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在讲数,“你们谈吧。叶定国脑子里还在不断回响,“生而不养是为贼”,他是贼!反正她浑身是刺。你怎么回事!叶昭,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小玲!小露!快快快,上台领奖了。再次声明,我不需要她这样的妹妹。”
“我刚才已经表达过我意见了。”
“我什么时候眼光不好?行心理暗示呢?你缺吃的还是少喝的?
祥哥一个转弯放好摩托,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拿着车钥匙, 泯视着众人, 他眼神似乎在问, 怎么回事?”
“你?
在曾祥的记忆力,泥猛从来就不是他们大曾家的对手。你们是同类人,难怪会互相看得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