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指示方向走,边缠斗边后撤!
“对方好像真知道我们在哪儿。”
“但她很少在修炼场露面,又不知道真实水平……”
带队人道:“行了,往回撤吧,不管有没有出错,先按照指令行动。
据点内,楚在霜发现他们停下,她继续挪动橙火:“不是这里,还要后撤。
“怎么可能?有人过来汇报,一群鬼啸鱼袭击黎晖殿的人,却让莲华宗弟子侥幸存活下来。
他们死死地盯着地图,却许久不见光点亮起,派出的小组竟全军覆没!?
楚在霜点头,慢悠悠推动橙火,满意道:“这回可以进攻了,最好再捡点灵珠。”郁冷萱愣道,“按照修为高低来看,明明我们实力更强!
顷刻间,薄纸上红火熄灭大片,唯有橙火还安然摇曳。”浦荣道,“没关系,我们人数比莲华宗多,仍然有机会。据说是第一个攀至塔顶的人。
随着战况不断推进,浦荣用银眸扫视图面,好似看到些什么,同样眉心紧锁:“结果恐怕……”
话语戛然而止,他适时地收声,唯恐点破未来,让黎晖殿惨败的画面应验。他们依靠预言术,能节省不少人力。
对方的布局不急不缓,各类战术层出不穷,靠压、纠缠、追逼、治孤和腾挪,将弈棋的打入和侵消活用到小组赛复试,竟慢悠悠推动莲华宗占下多个岩洞,将浦荣推算出的据点牢牢包裹,形成防御的屏障。”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没多久却得知真相。”
浦荣沉默片刻,若有所思道:“不是走投无路,而是临阵换将。
这也导致他们对弈时,斐望淮总前半局占上风,越往后越被牵鼻子走,很难挣脱她愈加缠人的棋招。”
一行人白跑一趟,返身去走回头路,不料刚移动一段,便跟黎晖殿人马相撞。”
“就是打不过,才要派过去。”
“什么?”
第六十章
郁冷萱:“但不管调兵遣将如何厉害,也不应该能越阶击杀全组。”其中一人道,“我来莲华宗多年,竟不知掌门还有其他子女。”
*
海底,莲华宗弟子刚抵达目的地,他们又收到撤退的传信,皆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懂此番调动有何意义。他们在乱炸中步履艰难,勉强抵达楚在霜所指位置,眼看要被敌方一口吞下,凄惨地遭遇全员淘汰,丝毫找不到一条生路。所谓知天命,是努力作为而不求结果,偏偏人一旦作为很难无悔,预知未来却无力改变未来,很容易徒生心魔,再没有翻身之地,反而屏蔽掉更好。”
数名落蔷山谷修士施放术法,势不可挡地朝莲华宗冲来!
另一边,指挥台上光点消散,惊得浦荣和郁冷萱起身。”
“他会主动参战,是换人来带队,莲华宗有更擅布局的修士,甚至比他还出色。
郁冷萱懵道:“鬼啸鱼?
*
莲华宗据点,斐望淮注视楚在霜频繁挪动橙火,欲言又止道:“你的棋风还真一贯如此。
莲华宗和黎晖殿的对局,同样是莲华宗势弱,到她手里却有翻盘迹象,频频地以弱胜强。”楚在霜将灵气注入两团橙火,指示这两组前往巨柱位置,思索道,“明明都没派人探查,奔着这里就过来了。
两支队伍察觉彼此,双方灵气一经接触,都在各自阵营的地图上暴露。”有人惊道,“人家都打上门了,我们无路可退啊!”
“怎么往那边调派?
“他们说,现在是楚师兄妹妹指挥,该不会不小心弄错了吧?”他看清她布局,意外道,“这组打不过对方,你刚让他们过去,又得让他们回来。
远处指挥台前,浦荣眼眸银光未黯,他看到莲华宗小组,当机立断做出决策:“追击。
白衣弟子们连忙应战,甩出一连串术法还击。”
她思忖片刻,再次推橙火:“但完全不动脑子,就信最后的结果,也很容易中套吧。”
“你居然没听说过当年无名氏?斐望淮擅长以攻为守,开局就大胆采用定式,干净利落地直刺要害。”
斐望淮:“神启是黎晖殿的根基,通过趋吉避凶,立于不败之地。
他要是预知到会输,总是惦记着此事,或许就真的输了。楚在霜擅长安营扎寨,前期稳妥地龟缩起来,中期冷不丁就大杀四方,尤其越到危难之时,使出的招数就越多,好像不命悬一线不会下一样。
预言术可以帮修士趋利避害,但有一种情况会弄巧成拙。
“呜哇——”
数声惨叫响起,便有人影消失。”
众人正阻挡敌方修士,再次收到楚在霜指令,顿时束手无措。
莲华宗是逃过一劫,黎晖殿却葬身鱼腹!”
“石柱间是鬼啸鱼时常出没的地方,看来对方不止擅长布局,而且博闻强识,如今待在海底,更是游刃有余。
无奈莲华宗新领队格外狡猾,即便有预言指示方向,依然没办法立刻攻破。”
“我就说调动出错了,没准一开始不该来这里……”
莲华宗小组没对方人多势众,迫不得已撤退,阵型堪称狼狈。
“现在怎么撤?
正值此时,石柱后涌出一大群黑影,迅猛地朝修士们扑来,带来咔嚓咔嚓的异响。”
她早知莲华宗小组不敌对方,但要是没先前虚晃一剑,钓不上来黎晖殿修士,也钓不来带着灵珠的人。
那是一群暴虐的鬼啸鱼,它们由于视力不佳,进攻路线相当固定,总按照特定模式捕猎,丝毫不顾身侧的白衣弟子,反而直冲着前方的黎晖殿修士而去!”
黎晖殿拉拢落蔷山谷不少门派,势力远超莲华宗,仅仅是一组失利,还没到最终时刻。”
两人的棋风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