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超凡境!

第140/182章

  就像是明月山上那只狗狗,经常喜欢装瘸去博狸花猫的怜爱。

  ……

  但,兽潮,提前了五十年。”

  他们回到了飞霜谷,朝今岁却蹙眉:“照月,你感觉到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魔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万万没有想到, 这魔头最介怀的不是那生死大仇,而是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

  阴沉的魔:(▽)

  只要他面色一白、一咳嗽,她不管在做什么,都会回来亲他一口。

  于是这魔头吃了药,反而病得更加重了。”

  但魔界就剩他们俩主事了,两魔齐齐叹气。”

  广平:“……”

  魔尊:“本座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他们不知道这个前所未有的变故,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堂堂魔神,英明神武。

  这魔头有时候就像是个疯子,明知道她是天道,明明前世被她捅过一刀,他最理智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直接杀她永绝后患,可是现在,他非但不杀她,还要这样受着伤来到她的面前,偏执地把刀递给她,就是为了看她会不会再捅一次。”

  广平:“要不贫僧也去当管事吧。

  于是,魔尊回头就去找了她:“我和广平说了,以后不回魔界了。

  这么一想,她就理解了那魔头的心态。”

  广平:?”

  她想:他好像在暗示什么。

  广平问:“尊上,你几时回魔界?”

  他立马嘴角上扬。”

  魔尊冷笑一声,刚刚想说她敢,又有点犹豫。”

  魔尊翻了一页,发现自己拿反了,干脆往后一丢,往椅子里一靠,“本座不回去了。

  他也不回魔界了,赖在了小楼里,霸占了她的床;

  也仿佛是真的养病一般,也不修炼了,每日从她的书架上翻书来看,什么《清心经》、《论道》,一只魔似乎很有兴趣似的;

  她练剑的时候就坐在一边,懒洋洋地看着她,像是一只大猫。

  第二天早上,她就发现了自己出现在了魔尊的床上。

  魔:“……”

  她一开始不信他真的病了。”

  “那一年, 本座知道你受伤了去探望你, 你让本座滚。你又没有相好,连个心上人都没有。

  他想想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但是现在,魔气开始慢慢地蔓延到了修真界,污染了那纯净的灵气,也刺激了修真界灵兽发狂,形成了如此数目巨大的兽潮。”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魔尊面色一变,终于肯回魔界了。”

  他说:“本座……咳咳咳。

  谁知道那魔头睡不着,时时刻刻记着仇的,压根不是捅他一剑那回事。

  他当真把自己给弄伤了,现在她想要动手,随时都可以要他的命。

  大魔头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永远怜惜弱小,对待弱者,她总是以一种保护姿态;反倒是对他这个魔神的转世,多有忌惮,这也许是某种天道潜意识里面的反应。

  冉羊对广平说:“想开点,把飞霜谷当成魔界分部不就好了么?”

  她顿时面露迷茫之色。

  他仍然每日面色惨白得像个鬼一样,偶尔还吐两口血,虽然如此,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文弱书生,比较像是什么一边吐血一边可以锤爆十个脑壳的狠角色。

  她去摸了好几次他的脉搏,终于意识到,这魔头是真狠,他真的把自己弄伤了。

  简直一举两得。

  朝照月面色凝重。

  广平欲言又止不过一想,魔族又没有道德,拿反就拿反吧。

  于是她走了过去,魔尊冷笑:她终于意识到可以动手了么?

  这魔头立马冷笑:“记不得了是吧?

第56章 一月之约四

  大魔头醒过来后的前两天, 态度冷淡了不少,仿佛真的是因为受伤才不得不留下的。”

  他若无其事道:“本座以后不当魔尊了,也没有那么多下属可以使唤了。

  而且这一次,他调集了大批的魔将,用以阻挡兽潮的袭击。

  结果小眼睛一到飞霜谷,发现主人每日过着神仙日子,立马决定一起留下来蹭吃蹭喝;

  红娘兴致勃勃地来到飞霜谷,结果看见了楼下走过了一个俊俏的青年,立马眼前一亮,决定留在飞霜谷当管事,不走了;

  最后,只回去了一个冉羊。

  魔尊冷淡地翻过一页书:“你昨日梦游, 非要和本座一起睡。

  她睡着的时候,这魔头天天给她送花,于是她也每天都从飞霜谷里面摘来新鲜的花送给他,这魔头不喜欢花,但是她送的,他就摆在了床边。”

  这魔头抬眸,翻开一页书,懒洋洋地对她说:

  “本座决定改邪归正了。

  魔尊远远看见那剑修的背影,脸上的冷笑立马一扫而空,一改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勾起了嘴角,嗖地立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说:“那我养你。

  广平委婉劝道:“尊上,男人没有事业,容易被始乱终弃啊。”

  岁:那一年, 是哪一年?

  他坐在床上,丹凤眼看着远方,面无表情。

  他阴恻恻转头道:“你让本座滚。”

  岁:“……”

  问:魔神到底要怎么改邪归正?

  内里:他还可以试探她。

  她以为他又想起了被她捅了一剑的事,坐了起来。平常里它凑过去,容易被狸花一巴掌拍飞;但一旦装瘸,狸花就会任由它一口叼住猫猫头。

  结果她凑过去,低头亲了那面色冷淡、浑身戾气的魔一口。”

  广平:“……”

  广平:他当年为什么要追随这个恋爱脑?”

  广平:“尊上,这叫吃软饭啊!”

  她说:“你看,这些灵气里面,掺杂了一丝的魔气。

  他说:“本座调用不了魔气。

  兽潮暴动是一个信号,一个天地间魔气开始暴涨的信号。

  最后,天地间的魔气浓郁到一种程度,魔神归位,开启灭世之灾。

  魔气和灵气,井水不犯河水。”

  他说:“本座今日醒来,只觉得心脉剧痛。”

  冉羊:“我也想去当厨子。

  ——绝对不像条汪汪摇着尾巴来找她的小狗。

  那就简单多了:做个让她怜惜的弱小,不就好了么?

  但,睡回了一起后,她半夜醒过来, 就发现身边的魔尊没有睡。

  他想:本座最后给她一次机会。

  于是,他们都知道——

  兽潮明明应该在五十年后才发生!

  半夜时分, 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就是——把《道德经》拿反了。

  他们两个都看到了前世的记忆。

  兽潮后没多久,紧接着是魔界的万魔窟开裂,引发魔族第一次集体魔气暴动;

  再然后,是修真界的人族大批堕魔,开始在人族大开杀戒;

  一次次频繁的暴动后,魔族渐渐沦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事儿,很快整个飞霜谷都知道了。

  他在暗示:他如此可怜,她怎么还不来怜惜他。

  表面上:他受了伤,魔界多危险,他无处可去,走投无路才来找她。”

  岁:“……”

  魔尊又冷淡地翻过一页:“本座把你推开, 你非要抱着本座不撒手。

  这魔头这样想着:想让本座滚,门都没有!

  她以为他醒过来后,那魔头身上就会出现修真界的医学奇迹,结果他似乎没有病愈的打算。

  朝照月说:“修真界,从未出现过这样大规模的兽潮!

  魔尊回去找了广平,把腿往茶几上一搭,往后一靠,得意洋洋道:“她说她养本座。

  是兽潮。

  不管是魔界还是修真界,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这日早晨,飞霜谷外地动山摇。

  不仅是魔界,在飞霜谷外,也出现了大批的兽潮。”

  朝照月不解地看着她,却看见了朝今岁伸手穿过了空气:“是魔气。”

  要不要告诉他, 她昨夜在识海炼剑,根本没睡?

  朝今岁和朝照月飞速地在飞霜谷的上方设下了一道大阵。

  魔界的魔尊抬起了头来,看着远方的兽潮;飞霜谷的剑修也抬起了头,遥望着魔界的方向。

  小楼有两层, 她见他似乎看她气不顺,于是想了想, 自己搬去了楼下睡。

  她说:“燕燕,你也可以让我滚。他也不给她讲睡前鬼故事了、也不粘人了,还时常看着她冷笑。

  只是这样做,风险很大。”

  他恨恨地瞪着她:“那你滚一个给本座看?”

  他懒洋洋地眯起了丹凤眼:“这魔尊你们谁爱当便当去便是,本座如今决定改投门派,留在这里当长老了。

  但是朝今岁和燕雪衣都很清楚。

  她终于忍不住问了:“燕燕,你不回魔界了么?

  广平这一日匆匆地赶到,对魔尊道:“尊上,兽潮!”

  她想了想,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广平:“……”

  魔界紧接着派出了小眼睛、红娘、冉羊一一去劝,企图把那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尊上给拉回来。”

  魔界和人界隔了千里赤野,魔气于是就被那赤野所阻挡,将整个世界划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道,一边是充满灵气的修真界;一边是充满魔气的魔界。

  广平来找魔尊的时候,就看见了魔尊手里拿着一本《道德经》,一副清心寡欲、生死看淡的样子。

  燕雪衣收回了视线,他下了第一道命令:“所有魔族,撤离万魔窟。

  一切都像是按下了加速键,命运的齿轮,以空前的速度开始转动。

  那魔头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副高冷至极的模样, 很有魔神的威严。

  这魔头,还一直在用各种方式暗示她:本座受伤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杀他的好时机。”

  魔尊:“你个和尚懂什么?

  却见到了山谷外,无数灵兽卷起了尘土,匆匆地朝着远方奔去,仿佛千军万马,卷起的尘土遮蔽了外面的天空,草木被践踏得一片狼藉。

  这魔头绝对不承认,他想她想得要命,打着试探的名义,就是为了找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继续赖在她的身边。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