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中透出明显的不情愿。还是在这里比较好。
名字叫做“神明的烦恼”,是一个包括楚酒在内的五人任务,需要邀请另外四个人参加。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又要做日常任务了?”
这么胡乱睡到天亮,再醒来时,果然浑身酸痛。
神秘人仍然杳无音信。”
韩序的腰倒是好像没事,站起来,“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马上就做早饭。”
她的房间就在旁边,只有几步路,而且有张宽敞的大床,比这里舒服多了。
一个新的日常任务出现了。
楚酒的呼吸不太稳,偏了偏头,觉得他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的脖子,紧跟着就是印上来的嘴唇。
楚酒拖着他,把煎蛋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对。
先是撞到车头,后来又好像撞到了放工具的架子,不知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两人的座椅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怎么亲都别扭,韩序忽然放开她,从车上下来,快步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车门。
他没有睡,睁着眼睛,看见楚酒出来了,才坐起来,“有人睡到一半,逃跑了。
比特也在房间里,不知它什么时候进来了,还帮她反锁了门,自己像个守卫一样趴在门口假寐,听见她起来的声音,头没有动,只转了转耳朵。
他不再咬人了,一点点吻过她的脸颊,抿过她的睫毛,又去啄她的耳朵,沿着她的耳沿向下,含住她的耳垂。”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在楚酒的上唇咬了一口。
楚酒帮忙把盘子端上餐桌,韩序关停了火,跟过来,从背后伸手抱住楚酒的腰。
楚酒躺在床上,把图标点开。
想了想,又接着咬了她的下唇一口。
两个人呼吸紊乱,气息纠缠在一起。
他只在她的领口以上眷恋地流连,不知过了多久,连比特都对他俩失去了兴趣,在沙发旁边趴下打盹。
他伸手拉楚酒出来,把她按进怀里,重新结结实实地吻住。也许等你二了会好一点。弧线诱人犯罪,楚酒忍不住向前一点,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你在墙里面挖,我在墙外面挖,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墙上掏出一个洞,你就可以钻出来了。”
韩序:“……”
韩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是狗。
可惜没有爽太久,在梦里,视野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外面早起的鸟在叫着,韩序还在睡,上半身在沙发上抱着她,下半身已经快滑到地板上。”
其实这座房子里只有两个人,无论在哪里睡都是一样的。
她的作息没日没夜,手环也没有设置睡眠时间免打扰,是日常任务的图标在不停地闪烁。”楚酒是真的困了,贴在他厚实温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
韩序问:“这次你打算叫谁?
楚酒从床上坐起来。
韩序仍然躺在沙发上。
楚酒问:“为什么不去我房间?
楚酒笑出声,韩序却死不松手,也不松口,终于带着她挪到通往客厅的门前。”
第264章
韩序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是,我已经二了很多年了。
他在她耳边说:“天快亮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楚酒过去拍拍它,让它起来,把门打开。
它对韩序的戒心仍然不减。
韩序没有停,伸手把她的发丝绕到耳后,托住她的头,这样一口一口地咬下去,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干脆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
他下口不轻,两排牙齿咬得楚酒的嘴唇有点疼,不过些微的痛感很快被他碾过柔软嘴唇安抚下去了。
比特一看见,立刻摇着大尾巴跟它玩去了,把守卫的严肃工作丢到了脑后。
韩序就像一棵枝头挂着熟透的大苹果的苹果树,无论怎么使劲摇,苹果就是不肯掉下来。
“随便你。
也许是已经把他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了。叫神明的烦恼,不点开还看不出具体内容是什么,除我之外,还另外需要四个人。
楚酒闭了闭眼睛,韩序立刻察觉了,理顺她乱了的发丝,翻了个身,把她拥在怀里。
她窝在沙发的角落里,韩序笼罩在她上面,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不过她也一样喜欢。
门一开,就发现黑豆正用尾巴环着一对戴白手套的前爪,端庄地坐在门外两三米远的地方,认真地盯着门这边,像在等自己的玩伴。”
猜得倒是挺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在喉咙深处含混地低声呢喃,“为什么世界上……竟然有一个……我这么喜欢的人……”
说完,又重新吻住她,像是还觉得不够。”
楚酒闭着眼睛回答:“你才二呢。
仍然没有密码。”
楚酒回答:“实在不能跟你同甘共苦,我的腰受不了。睡吧。
两个人吻在一起,像一只刚长出四条腿却没有长眼睛的怪兽,在昏暗的车库里跌跌撞撞。
他和昨天判若两人,好像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
韩序这才松开楚酒,长吁了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忽然听见他在头上说:“想想你的年龄只有一开头,就觉得自己像在犯罪。
楚酒从他怀里悄悄钻出来,轻手轻脚地爬过沙发背,溜回自己的房间,长手长脚地伸展成一个“大”字,倒在双人床上,闭上眼睛。
楚酒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天已大亮,自己昨晚一直戴着手环,没有摘,游戏界面还开着。”
楚酒答应了,也回房洗漱,顺手打开手机上的代练平台。
韩序上楼洗过澡,换过衣服,才重新下来,在楚酒的强烈要求下,没有做四菜一汤,只简单地煎了蛋,烤了吐司,又给两小只开了罐头。
他腾出一只手,反手扭开门。
韩序沉默了足有好几秒,才说:“我不敢。”
沙发太窄,两个人躺着就很勉强,韩序的两条长腿无处安放,搭在地上。
韩序敏锐无比,观察着她的反应,进步飞快。你肯定会叫上萧幻,对不对?
比特应该是迎出来了,因为楚酒觉得有东西在蹭她的腿,不过完全看不见,因为没法低头。
楚酒心想:你这是沉迷于男欢女爱不能自拔了吧?
他就像失踪了一样,不知干什么去了。
睡觉当然还是一个人在一张大床上最爽。
有比特在脚边绕来绕去,更是乱上加乱,两个人一路磕磕绊绊的,终于挪到客厅的那组沙发前,一起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