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发福过,我那时候也才七十五公斤不到。说明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是整容医院,是医美机构。
徐朝宗总说自己是一个贫瘠的人,这一点也不算自贬。”
徐朝宗是彻底服气。
徐朝宗放下这张地图,微微笑道:“人生大事。
他只想考高分,上好的高中,上好的大学。
他在印象中,他应该就轻微胖过那么一次。”她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显然是想到了她认为绝妙的点子。
等闹够了后,两人躺在地板上,靠在一起,气喘吁吁地。
“你昨天晚上做梦说了梦话。
诱惑。不对,我根本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明明书房被她布置装修得很温馨,怎么这地图贴上去,整个画风就变得奇怪了呢?
等到老得躺在躺椅上、哪里都去不了悠闲地晒太阳的时候,他们还有那么多的回忆。”
“主要是这种地图都不好看,贴哪里都好严肃。
比如跟爱人踏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除非是高考考这个,分数占比还挺高,否则他费这功夫做什么?
心情激动而紧张,盯着天花板,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新闻。!”徐朝宗说。
殷明跟王远博见徐朝宗空闲时居然会摊开一张世界地图,眉头紧皱,目光凝重。”她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容,还很做作地歪头鼓掌,“你没发现那段时间我对你特别热情么?”她清了清嗓子,拉长音调,“我们老师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但有时候好记性更重要嘛。
于是,他又重新将地图取了下来,无奈地问:“那你说贴哪里?”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后便不愿意再透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在被子上,她就醒了。
最后孟听雨在书房里翻出了之前买书赠送的世界地图。”清早起床,徐朝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她就忧心忡忡,断定他以后会变成大胖子。
“徐朝宗!
“那说定了。
赚更多的钱,如果这是梦想的话。
殷明抓耳挠腮。
他见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后背一紧,头皮发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对这个地方印象如此深刻,可见给他留下了糟糕的记忆。”他火速改口,“不难。”他低笑,“你在说获奖感言。
他才不会做无用功。
“好啊。
下一秒,她走过来,亲昵地趴在他背上,他下意识地托起她,紧接着,她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好几句,她每说一句,他脸上神情就变幻,最后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你说了。徐朝宗,要不这样,你不是记性特别好吗,你就将这世界地图全部记下来,我想将它贴在你的脑子里,这就是最合适的地方。
现在贴好了,喊丑的人也是她。也许是天生性格使然,也许是生长环境影响,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梦想,小时候写“我的梦想”的命题作文,他脑子里也没有确切的想法,提笔的那一刻,想的也是怎样写这篇作文能拿到高分。
由孟听雨指挥,徐朝宗服从命令,将买来的世界地图贴在了墙上。
扔掉手中的笔,扑了过去,将她压倒在地板上。
她许诺种种之后,反而脸热,骂他:“色胚!我在这里出差的时候,瘦了五斤。
请问,世界地图跟人生大事扯得上一毛钱的关系吗?
他去挠她痒痒,逼她改口。
他只好停下脚步。”
之后一两天。实不相瞒,你瘦了五斤后,颜值又拉高了几分,多划算,用五斤肥肉,换来了我长达一个星期的热情,你该偷着乐了,这说明什么?
“肥肉,五斤肥肉?
两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屋子里也都是他们的笑声。
比如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们的足迹。
徐朝宗:“……”
地图是她要贴的。
随处都可以买到地图。”
两人还很有仪式感地手写了一份协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他有了确定的梦想,跟她游遍世界。
她也懒得去挣扎了,任由他的手遮住她的眼睛,“我说什么了?”
徐朝宗被她气笑。
她跟几个前辈花了很多时间门跟心血的作品,也终于被社里报送,社里已经开过了好多次会,几个领导非常重视这次的评选。
第118章
七月份,孟听雨期待了很久的新闻奖如期举办,来参加的基本上都是业界的名流能人。
逼她说他是她心里全世界最帅的人。
“我们一起周游世界。
“什么啊。”他问,“你该不会都没注意到吧?”他突然声音低沉着开口。”
她被他压着,已经很想笑了,却还是忍住,“你记错了,你那时候七十七公斤,瘦了五斤后才重回颜值巅峰。
“这个地方不好玩,气候糟糕透顶不说,简直是美食荒漠。
“你这是做什么?
他们刚才在讨论的时候,想法碰撞——
其实他们这一生还有这样长的时间,有时间,有大把的钱,为什么不做点有意义的事呢?
正在沉思时,突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下意识地要去推开这只手。
但也有例外,只要跟孟听雨有关的,哪怕没有任何的回报,也不是无用功。他心里一直都很在意她怎么看他,痛定思痛,从那之后,一直都很注意保持体型身材,他也是那些大学同学中,唯一一个人到三十多岁还没发福的人,就连殷明跟王远博后来都有了啤酒肚。”
徐朝宗当然不肯认。”
她喊他。
两人坐在地板上,头靠在一起,手里拿着笔,一个圈地名,一个记在笔记本上。
“也不是不可以。
……
书房里。”
“是你三十岁那次吗?
好记性也不是这样用的。”
“等等,那时候你知道我瘦了五斤吗?”
他清了清嗓子,“谢谢各位老师,谢谢各位领导,这次能被评选为一等奖,我感到非常高兴与荣幸……”
即便被遮住了视线,她伸手也能精准地将他的脸推到一边去,“走开,没有这回事,而且是我跟另外两个前辈一起的,就算真的要说什么获奖感言,也是赵老师,不是我。
他想,他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意义。”王远博问。”
他不再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明摆着的诱惑。
“我有个好主意。
那还不算胖,只是比起大学时要重了十多斤。”她被闹得有些累,微微歪头看他。”
徐朝宗的人生很宝贵,不想做无用功。
惹不起,但他躲得起,默默地放下地图,转身就要走。
孟听雨摸着下巴,语气犹豫纠结,“我怎么感觉,这张地图贴上去后,书房好像变得有点儿丑了。
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一会儿一个主意,幸好他早已经习惯。
孟听雨微笑:“但是我还没去过,我对没去过的地方都很感兴趣。
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