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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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说:“还以为会推辞一阵子呢。”

  不为何,他怕他忍不住。”

  “殿下......”陈瑜迟疑片刻,道:“老大夫都招了,今日与褚姑娘确实是做戏。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适才沈哥哥那眼神,总有些......有些......想吃她?

  他目光太过直接,阿圆窘得很:“这是女子喝的,男子不能喝。”

  萧韫见她喝得唇瓣红润,眸色暗了暗。”

  老大夫告辞,然而没走多远,就被人给截下了。

  过了会,婢女端了碗东西过来,热乎乎的。”阿圆认真点头。

  没过多久,陈瑜出现在门口。

  阿圆把大夫送出清漪院后,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低声问道:“大夫,我沈哥哥身子可有问题?

  阿圆懂,让人给了大夫跑腿的茶水钱后,就起身送大夫出门。

  不过没多久,婢女禀报说大夫来了。

  萧韫放下书:“题卷上出错的地方我都给你标注出来了,解题的方法也写得清楚,你先自己去看看。

  “好喝?

  萧韫继续若无其事看书。”

  “为何?

  男人嘛,一遭尝了滋味,哪里还忍得住?”

  “嗯。这时候正是多事之秋,把婚期推迟些时日也不打紧,却不想,顾景尘执意要在五月成亲,连托一天都不肯。

  萧韫不紧不慢地掏出帕子,在唇上擦两下。”

  “是么?

  萧韫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碗上,里头还剩浅浅的几滴没喝净。”

  “怎么不能喝?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小姑娘,见她耳朵红红的,勾了勾唇。

  “千真万确,老夫行医多年,自然不会弄错。

  阿圆点头:“自然是好喝的。”阿圆转身去书房。

  “沈哥哥你......”阿圆一言难尽地瞧着他,都不知该如何提醒:“你......”

  “什么?

  她脸颊霎时就红了。

  她演技拙劣,萧韫如何不知?”

  “你......”萧韫停了下,道:“往后别在我面前吃果子。”

  “可若是没病,他为何......”

  阿圆抿了抿唇,心情复杂:“没事,今日多谢大夫跑一趟了。

  过了会,等大夫开完方子准备告辞离开,阿圆突然开口道:“老大夫请留步,还请为沈哥哥也把个脉。

  阿圆正捧着果子沉思题卷呢,闻声茫然抬头:“何事?

  此时此刻,偏她还不自知地吃果子,吃得红唇娇艳欲滴。”阿圆一本正经,悄悄瞥了眼坐旁边的萧韫。”

  他夺过碗,好奇地品了品。”

  她喜欢喝红糖水,姜丝的辣味和红糖的甜味混合在一起,熬得浓稠的糖汁入口顺滑,喝进胃里整个人都是暖和的。别说顾景尘了,就萧韫自己......

  他缓缓抬眼,瞧了眼小姑娘。看了看天色,走到门口吩咐婢女准备晚饭。

  “怎的这么急?

  旁人不知道为何,但萧韫却很清楚。

  “嗯,”阿圆点头:“我最近觉得头疼,下学时顺道让人去请了位大夫。”阿圆狐疑。

  立即,就见雪白的帕子上一点口脂红印。”他突然出声。”

  “嗯。

  萧韫面色凝重地盯着她。”

  “好。他一副欲言又止、止不想言的模样,面色诡异而复杂。

  .

  阿圆的癸水过了六天已经彻底干净,然而这时也将近五月中旬,再过不久便是顾景尘和颜婧儿的婚期。”

  “不客气不客气!”

  “听说了。

  萧韫默了默,慢悠悠地伸出手:“既如此,那就劳烦大夫了。

  大夫年纪约莫五十左右,留着稀疏花白的胡子。

  阿圆还在书院的时候就收到了颜婧儿给她送来的喜帖,邀她届时去吃酒。

  “你请了大夫?

  原先顾丞相入狱,所有人都以为这亲事恐怕是结不成了,竟不想顾景尘没多久就出狱了,还官复原职。

  彼时阿圆还惊讶了下,问萧韫:“顾丞相要成亲了,沈哥哥知道吗?

  萧韫正在喝茶,不经意看了眼大夫的方子,微微蹙眉。”

  她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得颇是满足。

  过了会,大夫道:“姑娘无需担忧,许是近日劳累且夜里歇得不好才会头疼,待老夫给你开个方子,吃上两副药便无碍。”

  “多谢老大夫!”

  “哦。”

  两人走出书房,去饭厅坐下,大夫已经等在那里。

  阿圆一头雾水,想不通。

  “小姑娘,老夫先给你把脉。”

  “姑娘,老夫不知你所说的是何种病,但适才老夫把脉,你兄长看起来一切正常啊。”萧韫问。”萧韫走过来:“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你快擦擦嘴吧。褚姑娘并无头疾,之所以请大夫过来,是特地给殿下看病。

  萧韫问:“是什么?

  而他唇碰到的地方......正是阿圆适才喝的地方,上头都还留着些口脂呢。

  .

  这厢,阿圆送大夫回来,进了饭厅,见萧韫优哉游哉地在看书,应是对之前的事无所察觉。

  盯得阿圆也面色凝重起来,仿佛捧的不是果子而是毒药,赶紧放下不敢再吃了。”阿圆坐下。

  “沈哥哥,题卷还看吗?”

  萧韫一顿:“为我把脉?

  等他把剩余的那几滴喝完,瞧见他唇上也沾了点她的口脂时。

  萧韫:“说。”

  “哎呀,大夫来都来了,索性也给你把把脉,有病治病,没病放心。

  或者,也有可能是想吃她的果子?”萧韫正在帮她看题卷。

  按理说科举舞弊案刚结束,贤贵妃和信国公一党的倾塌也弄得人心惶惶。”

  “真的?”她问。”

  把完脉后,这大夫也没说什么,只说体魄康健。

  那日帕子上的口脂印,他记忆犹新,遂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小姑娘的红唇上......

  “阿圆。”她倏地坐回去,垂头看书。”

  “是红糖水,”没想到话题绕来绕去还是回到癸水上,阿圆无奈:“女子来癸水都会喝这个。

  她想起大夫适才的话,放下心来。

  但也懒得拆穿她。

  阿圆傻眼。”

  上京城许多人跟她的想法一样。”阿圆想,请大夫的事恐怕还得谋个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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