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风道:“不错。”
南风脸色有点黑,道:“我怎么知道那是风师?他对南风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是风师?顿了顿,风师又道:“不过嘛,这件事情,太子殿下你还是不要再管了。这位半月国师虽是已至‘凶’境,但我在城里游走,看到她将半月士兵关进她所设的阵里,还看到她放走被士兵抓住的凡人,非但没害人,而且还在救人。”
南风也走过来,道:“是的。
谢怜放下袖子,仍是有些懵,道:“这是什么情况?此时,又忽然半路杀出一位风师,让他别管这件事,岂非更像是想要包庇小裴?我还猜过会不会是蛇精、蝎子精什么的,这可真是有点失礼了。
风吹飞沙走石迷人眼,谢怜举袖挡风,而待那阵风过去,那两名女子和裴宿、刻磨都消失了,只剩下谢怜、三郎,南风,以及沉沉睡着的半月。权一真也是位新贵,跟裴宿飞升的时期很接近,年纪轻轻,人有点……但也是很厉害。万一他被贬,你也要倒大霉了。况且,小裴将军还有些许事情没有交待清楚呢。
起风沙阻拦他们去半月关,此事又忽然出现,这是什么意思?”
谢怜了然,道:“因为裴将军吗?”
风师道:“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注意到了他的举动,风师笑了一下,道:“你大可放心。料想乃是风神官的法器,她将那折扇正扇了三下,反扇了三下。
他原本就担心,这件事捅到了上天庭,神官们随意增减几笔,说辞一改,就又变成小裴无罪,半月顶罪了。之前怎么了?”
谢怜看他,道:“很好吗?”
风师道:“之前你们在沙漠里不是遇到了一阵风沙吗?”
风师道:“那是我起的。不过,他仍是暂且按兵不动,一句不回,听对方怎么说。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半月身前,温声道:“可是这件事我已经管完了,这时候再说不让我管,也没有什么用了吧。”
南风道:“来帮忙的。裴将军有意让裴宿把他在西边的信徒都夺过来,裴宿也挺争气的,近些年走得正好,结果你搞了这么一出,裴宿怕是要倒大霉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贬。自己心里好好捋一捋,上去再说吧。”
身为上天庭的神官,却放出分|身在半月关作乱将近两百年,引得无数路人误入歧途,沦为半月士兵的口下亡魂,无论如何,这都不能算小事一桩了。”话是这么说,回过头来,却是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把折扇,道:“太子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了,咱们就上天庭再见了?”
三郎闲闲地走了过来,道:“挺好的情况。半月国师,你可以先带走。”
风师叫道:“呔!”
这倒是出乎谢怜意料之外了。”
听他的话,似乎风师之前在天庭时并不是这副模样的,那就难怪了,谢怜了然,又道:“风师大人怎么会到半月关这里来?”
三郎道:“挺好的。你这次,算是彻底把裴将军彻底得罪了。”
“……”
风师悠悠地道:“起那阵风沙的本意是让你们不要靠近半月国,没想到你们没被卷走,七弯八拐,还是找来了。”
对谢怜而言,“久仰”真不是个什么好话,但反正都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谢怜也笑道:“哪里哪里。”
而谢怜随即想起,他第一次在通灵阵里询问半月关的时候,在一片尴尬中,这位风师忽然散了十万功德,引开了旁人的注意力,怕是那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在问的东西。”
风师甩了甩拂尘,道:“你知道就好。裴将军很看重小裴,一直想让裴宿把权一真踢下去,一定会找你麻烦的。说完就走了。我从没见到过这副模样的风师大人,风师明明一直都是……算了。这事你已经管很多了,接下来就只剩去找帝君告状了。他微微一怔,风师又道:“这整件事情的原委嘛,方才我们在上面都已经听到了。刚才他们在半月城里游荡,是在找那些半月士兵。”
谢怜笑道:“反正早就预料到至少会得罪一位了,至于到底是得罪哪一位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裴宿低声道:“是。”
谢怜望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半月,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只见扇子正面写着一个横着的“风”字,背面画着三道清风流线。他若有所思,那边,风师在裴宿的面前蹲了下来,道:“小裴将军,这次你干的事,怕是有点过了。”
南风皱眉道:“你别当我开玩笑,除神武殿以外,势力最大的武神殿就是明光殿了。”
谢怜一怔,道:“之前?
对于一出手就是十万功德的神官,谢怜难免抱着一种莫名的敬畏。你急什么,你越急,我说得越多!风师让你不要管,是在帮你。”
那黑衣女郎却像是再不能忍受在这里多呆一刻了,在一旁道:“说完没有?”
谢怜越听越是觉得不对劲。忽然之间,平地又起了一阵狂风。裴宿也不辩解,垂首道:“晚辈知道。”
谢怜道:“权一真就是你说的那位西方武神吗?”
南风道:“是他。”
既然对方话说得直接,谢怜便放心了,道了声惭愧,风师却道:“你这么担心也很正常嘛。”
谢怜一点头,风师便将那折扇展了开来。告状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风师和他交代完,把拂尘插|进道袍后领里,起了身,又对谢怜笑道:“太子殿下,久仰久仰啊。”
谢怜想起来还恍惚觉得满口都是沙子,道:“是啊。我要带走的,只有小裴将军和刻磨,你不用担心我拉谁顶罪。风师大人才是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