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突然抬起头,若有所思看了商鹿一眼。”
当然,主要是她做不到。他们只为难大人,我脸都快僵了。看来我这喜酒也快喝上了啊。
自家母亲向来认为抗糖才能抗老,所以根本就不吃甜食,更不可能喜欢什么甜点店。
算了,不重要。
之前那句“属于她的”,会是他随口的一句戏言吗?
无论是迟宴还是迟宴的父亲,其实他们很多时候都无法理解母亲/妻子,只是尽可能去尊重她的决定。
她在想刚刚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不在意。
商鹿露出笑容看向小米,问道:“怎么了?”
“姐姐——”
还是小米的声音让商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距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
游乐园内随处可见一些小桌子上摆着红色的福袋,也是这个游乐园的一项特色。”
“……不行!
他们便步行至烟花的最佳观赏区域。
所以最后商鹿写下[希望我永远都只是我自己]
迟宴和小米很快便也写完了纸条将它折叠好,然后商鹿主动帮他们把纸条放进了红布包里系好,再陆续挂到了树上。”
商鹿愣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摇头。
商鹿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立刻低下头也在自己拿着的纸条上写着愿望。”
她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迟宴的母亲则是笑着道:“男人嘛,你不要听他说什么,你要看他做什么。
她一时间无法回答。
所以,今天她就要当一次“神明”。
当然不行。”
商鹿抱住了这两个玩偶,低头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小米的额头,道:“谢谢小米,姐姐好喜欢。
迟宴说过,他是属于她的。”
迟宴:“……”
他想明白怪异之处了。
那家甜点店依旧不提供任何外送服务,商鹿手中的是唯一的一张会员卡。
其实没有,但好像……也差不多。
在迟母看见迟宴到来之前,她对商鹿说了一句话。
她本身也不是彻底的无神论者,更何况在经历了意识觉醒之后,对于“玄学”相关的事情还是尊敬了许多。
商鹿在心里唾弃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啊,演得不好还差点口误直接说了实话。
虽说是一墙之隔,但又似乎早就没分得那么清楚了。”商鹿这样回答的时候却没有看迟宴,略显得有点敷衍。”
商鹿想了想,她的回答是:“……他没说过喜欢我。”
就比如他高三那年,母亲突然提议让他出国,说是算了一卦,如果接下来他还在国内会非常痛苦却又无能为力改变。
迟母却再一次问了她上一个问题:“你喜欢他吗?”
商鹿没有回答,所以迟宴的母亲又继续追问:“你可以接受他对别的女生像对你一样好吗?
母亲在提醒他,她已经完全知道了。
商鹿原本是不太信这些的。
迟宴当时并不理解母亲说得是什么,后来在看见商鹿腰上的伤疤之后,好像才明白了一些。
可是又因为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没有资格,所以又矛盾地在女生询问之后进行否认。”
这样听起来就更奇怪了吧,是巫女还是超能力者吗?
嗯,不重要。
这也是商鹿来之前做好了攻略,最想做的事情。”
“是是是,也谢谢你。”
同居?
她能怎么说呢?
而期间,迟宴的母亲还问了她一个问题:“你喜欢迟宴吗?”
小米把比赛赢来的可爱又精致的小玩偶递给商鹿,认真道:“这个给姐姐。”
迟宴的声音则是略有些不满响起:“为什么不谢谢我?
这只是一个美好的祈愿,商鹿敬仰神明,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可以靠许愿就能不劳而获得到的东西。
她害怕改变现状却未必得到更好的结果,那还不如维持。”迟宴拉开了商鹿对面的椅子坐下,再次确认道:“她真的没有和你说奇怪的话吗?
晚饭吃完。
迟宴也看出来了商鹿的异样,便安慰道:“肯定还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你知道那些表情有多离谱吗?
她好像没有什么愿望。我从小到大和她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她总是世界各地到处跑说要去拯救世界,偶尔出现不过是突然丢下几句神秘的话。
商鹿向来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曾经被控制的感觉也很难受,她从不愿向命运低头,或者说不愿接受命运。:“我和伯母很有缘呢,她最喜欢的也是城西的那家甜点店,不过她和我抱怨说昨天去还要排队,都不知道现在可以提供外送服务了,你忘记给她会员卡了吗?
这种感觉,奇怪到让她的心脏跳动似乎比平日要快了些。
这每个节假日都会提供不同的祈福道具,让游客们在正方形的纸条上写下愿望,折叠两次放进红布包里再挂在树上,第二天由工作人员统一清理。
她和迟宴之间,分明已经超过了朋友界限,被直接点破后便难以再继续自欺欺人了。
总不能告诉迟宴,他妈妈对她说了十几遍“你和迟宴一定会是夫妻”吧,一定会让气氛变得非常尴尬的。
商鹿使劲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之前的事情了。
第一次对迟宴和小米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商鹿有些紧张,还不忘提醒:“要许最好是我……最好近期能够实现的愿望哦,有些事神明也做不到的。
“放在家里了,可能她没注意吧。
就像如今,虽然她的床垫已经到了也把大多数东西收回家了,可是迟宴的卧室里依旧摆着她喜欢的香薰,而她的家里也摆着无数迟宴习惯用的东西。
但是看着迟宴和小米都没什么异样,她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种人吗?
直到迟母给她算了一卦,不仅算出了她的喜好和人生经历,甚至还说出了“你曾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很多年,应该是今年才彻底挣脱,恭喜你拥有真正属于你的人生”之后,商鹿便不得不信了。”
是本能的回答,却在说出口后沉默。”
两个人都接过,低着头在桌上写了起来。
也因此,在今天看见女生想向迟宴搭讪的时候她才会去抓他的衣摆,想要宣告主权。
商鹿:“……?
“你们身上都有属于彼此的气息,是已经同居了吗?
对于商鹿来说,她已经习惯了在不工作的日子里和迟宴朝夕相处。如果她当真了……以后一天迟宴离开她,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是否会变得比原来还要孤单甚至是可怜。
可如果命运的另一端是迟宴呢?
商鹿拿了两张纸条递给迟宴和小米,说:“我们也来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