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回自己家,”喻幼知先是干脆拒绝,反应了两秒后又怕他不高兴,只能硬着头皮随便扯了个理由,“我现在不是说在追你么,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我早上从你家出来,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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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组长在得到喻幼知的那份材料后,迅速召开了相关会议。”
喻幼知冲他眨眼,一本正经道:“是啊,所以平时多注意着点,谨防诈骗。
她的衣服很快缴械,被随手丢去了后座,喻幼知抓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发,咬唇说:“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不想去你家睡……”
贺明涔置若罔闻,重点在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上,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所以说话有些不太清晰,沉声含混道:“当同事面儿你过过追人的瘾也就算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追什么追。
督察组先发言后,徐组长请公安这边的同志发言。”
结果贺明涔却丝毫不受威胁,扯唇平静道:“哦,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重新追我,还什么百分之百真心,现在这就没耐心了,我看你的真心也不怎么样。
她提出来路线错了,贺明涔却说:“你去我那儿睡,我尽量早上前回来。
喻幼知有点体会到前几天她喊他涔涔的时候,他当时的那种感受了。
这人没救了,大白天的在警局都敢带头打擦边球。
夜色晃眼,车子开在路上,他没开导航,但喻幼知还是发现了这条路线跟她回家的路线不一样。”
喻幼知脑子一钝,突然想到之前她在他家过夜的那几天,那日子过得叫一个糜烂。
“问她。
他的手稳稳地搭在方向盘上,突然打转走了个曲线。
送完夜宵她打算离开,贺明涔都还没说什么,其他人纷纷提议说太晚了,让他先送喻检回家,然后再过来继续加班。
众人神色严肃,99式藏蓝警服和00式黑色检察服相对而坐,以及徐组长身后墙上的硕大警徽,为会议平添几分庄穆和不容侵犯。
经过一夜的休息,男人在早晨的时候精力会格外充沛,兴致当然也高,这一点喻幼知是充分感受到了。
喻幼知对晚上做事是没意见的,她也很喜欢,可那几天他不用上班,但她还要,然而每天到了早上,别人都是被闹钟叫醒的,她是被做醒的。
两个敞开了心扉的人在一起,贺明涔在那方面是彻底没了顾忌,简直就像在国外刚开荤的那时候。”
……什么小骗子,肉麻死了。”
一副理直气壮的老赖样儿。”
贺明涔没拦着,提醒道:“晚上的夜宵别忘了给我送。
喻幼知不服气地说:“可是追人的流程就是这样啊,还没追到手就这样的那是炮友。
“胆子挺大,警察都敢骗?”
“还行,”喻幼知老实说,“听你的同事们夸我,我还挺享受的。
不过开会的时候,徐组长特别通知了检察院,让他们把喻检察官一并带上。”
“谁规定追人就必须得保持距离,”他把她脸掰到面前来吻,急不可耐地吮咬她的唇,气息随握着她腰控制她坐在自己上方上下的动作一喘一喘的,低哑嗓音简直要人命,“你想憋疯我?
刚崩了她额头,这会儿他改掐她脸,有些哭笑不得:“小骗子,骗身骗心你还很光荣?
反黑行动中还牵涉到了贪污腐败,足以证明此次案件性质重大,公检两方都得参与。
黎队:“副队。
之前是奶茶,现在又是夜宵,连番投喂下来,副队还没沦陷,刑侦队其他几个人先沦陷了。”
其他人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喻幼知懂,干笑着说革命尚未成功,自己还需努力。
关于案件的刑事方面,可能有关的死者信息此时都通过投屏的PPT显示了出来。
上了车后,车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贺明涔才冷不丁问了句:“追人的游戏好玩么?
有领导打招呼,虽然不能参与案件侦破,但是开会的时候充当记录员参与一下还是可以的。”
贺明涔意味不明地挑眉,发动车子离开。
只可惜贺副队不为所动,两个字打发了他们。
回到单位后的贺明涔平静如常,虽然去的确实有些久了,但凡换任何一个男人这会儿估计都得被盘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干了什么,可因为这人是贺明涔,所以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他们副队可能是夜间开车比较小心,所以车速慢了点。”
他嗤了声,抬手给她来了一记脑瓜崩。
静谧的深夜里,隐藏在夜色下的那辆黑色SUV里的两个人就这么在狭窄温暖的车厢里攀上高峰,小少爷在餍足后非常好说话,喻幼知想回家,他就送她回了家,因为她腿软,又尽职尽力地把她抱了上楼,给她收拾好后才返回单位。
败下阵来,脸也有点热,她嘟囔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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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喻幼知不但为贺明涔买来了夜宵,顺便还给其他加班的刑警一并都带了夜宵。”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的身心我都已经骗到手了,”喻幼知摸了摸被崩的额头,仰头,“有本事你去法院告我。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在他得逞且笑盈盈的目光下,喻幼知气冲冲地说:“你要再这样,连夜宵都没有了。
会议长桌上,中山装的徐组长坐于位首,侧首分别是他带来的督察组成员以及公检两方。
车子驶离马路,开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小巷,贺明涔不废话,直接将座椅放倒,把喻幼知从副驾驶上抱过来,又关掉了车里所有的灯。”
言下之意就是演戏行,但为了演戏搞柏拉图,不行。
检察院这边由王科长以及朱副科长带头,老沈主动对领导提出要介入案件,喻幼知虽然也很想参与,但由于案子涉及到她的父亲,按规定来说没有办法。”
负责这次反黑核心工作的刑警之一贺明涔接过了发言棒。”
“知道了,少爷。”
“……哄你的话你也信,”她撇嘴,渣男言论说得直溜,“鱼都上钩了,哪儿还有放饵的道理。”
贺明涔好笑道:“跟我玩杀猪盘?”
贺明涔半天没说话。
检察院这边都是面色凝重,公职人员在调查期间的死亡性质不小,更何况这还是他们检察院的。
喻幼知等了会儿,还是没等到他开口,于是她抓着安全带,偷偷侧头看他。
“除了那十几个建筑工人的死,以及在跨江大桥案的调查期间,意外死亡或是失踪的相关证人,还牵扯到了一名检察人员的自杀。
没有那些假大空的官腔言论,会议直接进入主题。”
屏幕上显示出喻廉的照片。
所谓吃人嘴短,吃着喻检给买的夜宵,自然也要帮喻检说好话,做一个合格的僚机。
贺明涔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于是干脆顺水推舟。
喻幼知耳根发烫,做贼似的往旁边看了看,还好没人。
又是说喻检人美心善,又是说喻检体贴大方,最后回到重点,问他们副队究竟在矜持什么。
说到这儿,贺明涔往对面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喻幼知:“你干——”
后面几个字被他吞没在呼吸里。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就在不久前,还在车上抱着女朋友荒唐放肆。”
“……”
喻幼知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