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是，你那边方便吗？”

　　刀鹤兮静默了片刻，才道：“我现在也不确定，等确定了，会和你说。

　　陆守俨略沉吟了下，道：“也许吧，他可能本来心情就不太好，或者不太舒服，做噩梦了。”

　　刀鹤兮：“玉？”

　　初挽：“什么山水玉雕件？

　　他现在也知道，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初挽：“东西都在琉璃厂，我的那件可以带过来，不过聂南圭的那件估计不方便。”

　　初挽笑道：“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是一辆奔驰W126，还挺张扬的。”

　　刀鹤兮微颔首，之后抿了下唇，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当下初挽拿来大哥大，直接联系聂南圭，那边一听，也是意外。”

　　陆守俨和她一起进屋，随手脱下西装挂在一旁，之后才问：“到底怎么了？”

　　陆守俨的目光却快速地巡过她身上：“你受伤了？

　　香山脚下这些年也大兴土木，盖了不少别墅，初挽还记得当年她来宝香斋参加这边的竞拍会，一路所看到的荒凉，现在已经大变样了。”

　　刀鹤兮眸光自那照片中抬起，问初挽：“这是从哪儿拿到的？”

　　刀鹤兮直接拿起电话，给陆守俨办公室打电话

　　初挽见了，忙道：“得，你送我吧！”

　　刀鹤兮眸中无奈：“你要做什么？”

　　当下两个人约好了第二天，这才挂了电话。”

　　初挽嘟哝道：“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初挽略犹豫了下：“好。”

　　吃过饭，简单洗了澡，陆守俨过来检查她的手腕，缠着绷带，看不到里面，不过他大致握着手腕试了试。”

　　刀鹤兮听这话，看着远处起伏的山脉，笑了：“看来你知道那是我，我也知道那是你。”

　　刀鹤兮：“那怎么办？84年？”

　　初挽其实早料到了，也就道：“好。”

　　初挽：“……那你好好照顾聂叔叔，看玉的事明天再说。

　　初挽道：“鹤兮，我明白，其实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刀鹤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如果方便，我过去一趟。”

　　但是当时两个人都互相提防着，也在彼此观察着。”

　　初挽：“聂叔叔怎么了？

　　刀鹤兮仔细看过后，神情就凝重起来了。”

　　刀鹤兮默了默：“好。

　　初挽想了想，道：“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谁，另外一个人？”

　　这时候，大夫包扎好了，初挽摸了摸上面的绷带：“其实也没什么，这样有点小题大做。”

　　她这话说得非常随意，好像在问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话。

　　初挽笑道：“我还记得以前，我过来这里，这边好像有一户人家，他们家在晾衣服，那衣服都是灰蓝黑。”

　　初挽：“没什么感觉，这不是都包扎好了吗。

　　刀鹤兮略犹豫了下，道：“我没见过，但我见过一件山水玉雕，和这个的感觉很相似，所以我想确认下。”

　　初挽不在意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点淤。”

　　初挽：“还没想好，不过你不能不答应。”

　　初挽看刀鹤兮：“我听Maddocks说你不太舒服？

　　上了车后，刀鹤兮陪初挽坐在后排。”

　　初挽笑了：“你刚答应我什么？

　　猝不及防，刀鹤兮微怔，看向她，却见她清亮的眸子就那么看着自己。”

　　初挽：“鹤兮给你打电话了？”

　　初挽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那么看着我，就感觉很陌生，那个眼神非常复杂，好像有些怨恨，说不上来的感觉，我觉得……”

　　陆守俨没说话，他安静地听着，专注而耐心。”

　　初挽听着，便解释了来龙去脉。”

　　刀鹤兮温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总犯困想睡觉，去看个物件没什么累的。好了，我现在要求你告诉我。”

　　聂南圭有些无奈：“喝多了，出门和一辆自行车撞了。”

　　初挽：“有一个要紧事想问你，你最懂玉了，兴许明白怎么回事。

　　她从古玩陈列室出来，一看到陆守俨，便过去：“你怎么才回来！”

　　陆守俨淡瞥她一眼：“别想了，我饿了，先吃饭吧。

　　车厢里光线略有些暗，他也在看着她。

　　刀鹤兮给她倒了一杯茶，之后才道：“你怎么突然这会儿过来？

　　初挽低声道：“没事。”

　　刀鹤兮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初挽：“嗯？”

　　刀鹤兮：“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坐在一辆吉普车里？”

　　晚上时候，陆守俨回来，初挽正在自己的古玩陈列室欣赏着玉器，她听到外面车子响便出来了。”

　　那一刻，刀鹤兮眼睛里承载了太复杂的情愫，显然那些并不是对着她来的，他们之间也没那么大纠葛。”

　　刀鹤兮侧首看着她：“手腕还疼吗？”

　　她补充说：“我又不会因为这个生你气。

　　离开的时候，初挽要自己开车回去，刀鹤兮打算送她，初挽自然拒绝：“不用。有问题？”

　　聂南圭：“我现在正在我爸这边，我爸身体不太舒服，能明天吗？”

　　初挽：“好吧。

　　初挽侧首，笑看着刀鹤兮，突然道：“鹤兮，那件白玉龙纹瓶，你以前见过，是吗？

　　“他当时给我打电话，大致解释了情况，我说没什么。—”

　　初挽笑看着他：“他如果知道了，估计会追根问底，你说怎么办吧？”

　　之后两个人便一直没说话，初挽看着窗外，刀鹤兮沉默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挽疑惑，看向他。

　　他略犹豫了下：“刀先生要过来看看？”

　　刀鹤兮眸中泛起回忆来：“这是多久前？”

　　当下初挽拿了那童子舞狮血沁玉和那白玉纹瓶的照片，给刀鹤兮看。

　　刀鹤兮略沉吟了下：“我想看看东西，方便吗？我觉得他看错了，也可能他做什么梦了？”

　　初挽笑道：“我可以不告诉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刀鹤兮见此，微伸出手，虚护了一下初挽。”

　　陆守俨：“对，提了一声，听他那意思，大夫说没大事，要注意回头换药。

　　车子经过丰户营的时候，前面公路有些坑洼，颠簸了那么一下。

　　这才几年时间，就已经完全不是原来模样。”

　　为了这点事给陆守俨打电话，他可能以为是多大事，白白担心而已。

　　初挽：“不行是吗？

　　初挽当然明白，他说不是故意的，这话并不是只针对她手腕上的伤，还因为他在白玉龙纹瓶问题上的有所保留。”

　　如果不包扎，也许陆守俨不会知道，但现在包扎了，他肯定知道了。”

　　初挽点头：“转眼六年过去了，时间真快。”

　　刀鹤兮：“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