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在这儿守着,领导来了我就拆掉行吗?
白韵莲:“我今天在书房练字,我想了很久,这次我们要彻底藏在后面,能给叶昭搞点事,那就搞,实在搞不了那就算了。”
“没办法,不好看的广告一律不准对着港城,影响我们这边的城市形象。”
这临时工人还挺实在,他道:“不行,必须得拆掉,要不你自己拆,你拆了还可以把横幅拿走,我们动手就只能没收了。
最让白韵莲心寒的是,叶定国对白露也没从前那么疼爱了,非常的现实。
万一最后跟宋荣记交易不成,她也得做好准备,把小黄姜卖给其他人,无论怎样,钱是要赚的,当然最好的选择还是宋荣记。
叶昭心怀愧疚,当即勤勤恳恳,把那张卷子做完。等过二十年,有实力了,形象自然就上来了。
“你最多愿意出多少钱一斤?”
“我拆我拆!
刘老板后来出价出到2元5角每斤,这是底线,后面实在没办法再加价了。”
这两天在进行第二次月考,下午考物理,叶昭和曾祥是掐着点来的学校,她刚走进教室,小天就走过来跟她说话。我得走了。”
叶昭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市场上只有我有小黄姜,你这一块五出的太没有诚意了。”
叶昭取了横幅在原地等了两个多小时,临时工才骑着自行车赶回来,递给她一张纸条,审核批准了,不过两个横幅只能挂一条,而且不能对着港城挂。
对于她的救赎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书包还没放下,叶昭就往外跑,跑到外面走廊遇到曾祥锁好摩托车上来,曾祥问她:“去哪儿?
最先来看货的,是本地最大的小黄姜商行刘老板,他看了叶昭给的货,确定是今年新货,而且没有得姜瘟。”
叶昭笑道:“我不着急,不赚到合适的钱,这个姜我们不卖。”
刘老板当即拉下脸:“五块一斤?
她忙跑上去求情:“叔叔,叔叔,别拆!”
“这样,我亏本出一块五收,你一斤可以赚3毛,利润很高了。不能因为这个事,把我们给拱出去,得不偿失。龙肉都没你贵!我这横幅就是为了给港城客人看的。”
小姑娘还挺厉害,懂的不少,刘老板问:“那你出价,多少钱你愿意卖?”
刘老板咬了咬牙:“一块八。”
“去城管局申报,通过了就可以挂。你被人宰了!你知不知道宋荣记姜糖一盒也就十多块钱,你这卖的差不多跟宋荣记一个价了。那人左右看了看,不动声色地把钱收了,“那你赶紧收,我辛苦一趟,现在赶回去帮你申报,申报通过了就可以挂。”
“你都没动静,也不见你开火,吃什么午饭啊,我出去吃。叔叔,有什么办法可以合法地挂上去吗?
叶昭没有说实话,只道:“有两三万斤。
这边把事情办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她完美错过了物理考试。”
拆横幅的手里带着红色袖标,没穿制服,看样子是城管请来干活的临时工,他以为叶昭是附近种菜农民家的孩子:“你这违章了,必须拆。”
“谢谢叔叔,审核今天可以通过吗?我什么都不懂,你能不能帮帮忙?”
旁边听着他们说话的巧姨,快速算了一下,一块八一斤,成本八毛,十万斤岂不是一次性就能赚10万元?”
叶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现在的深城在港城心底就是一个乡下地方,要啥形象。这比写信靠谱多了。
“哎,大嘴说今天关口那边城管在清违章广告牌,我们那横幅估计保不住了。”
那人小声道:“你去肯定不行,我去办问题不大。
因为帮了宋荣记,就等于打击了钟家,钟家作为骆申继母的娘家,打击钟家就是等于间接帮助了大反派。我找人给你审核快点。你拆了,我们家的姜卖不出去,都要烂地里了。
嘀咕归嘀咕,她也没办法,只好跟临时工一起把横幅挂在了另外一面。”
能有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无论转手卖给宋家还是钟家,都可以大赚一笔。
我的天!”
叶昭见左右没人,忙拿出三张10块钱的塞给那人,“叔叔,你能帮我申报吗?
刘老板问叶昭:“多少钱一斤出售?”
“我们自己辛苦点,把食堂的饭卡废了,让员工去退卡。”
五块虽然说不上漫天要价,但确实是叶昭随口往高了说的,她想测试对方的底线,从而知道市场的底线是多少。这是请你帮忙的跑腿费。”
“那么贵?我看你打出广告来,是不是着急出货?
这几天打电话来的人,有几个听着比较靠谱的,约了要上门看货。”
“你不在这儿吃午饭?”
白韵莲把自己的想法跟妹妹详细说了,白韵萍听完,觉得可行,“这不难实现,开个会就解决了,这事让老姚去提,他在管食堂。
她回到家,已经放学的曾祥给她带回来一张卷子,据说物理老师看见叶昭缺席考试,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叶昭伸出手:“五块!”
叶昭试探道:“我第一次做这个生意,我不懂行,卖多少合适?
刘老板没想到做这门生意的是个小姑娘,他问叶昭有多少货。”
叶昭到外面拦了一辆的士,十多分钟杀到海关,刚好看见有人正在拆她的横幅。
幸好巧姨也沉得住气,她见叶昭不出声,她也不动声色。”
她怕影响他考试,只道:“上厕所。”
叶昭胡扯了一个价格:“我一块二收的。”
不懂行那就更好了,刘老板:“这得看你多少钱收的货。”
“姐你有什么想法?姐你快给我拿袜子。最近有领导要来视察,没办法。”
这小姑娘还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