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青龙等人的危机

第250/262章

”

  赵桓熙低头不语,捡了片枯黄的柳叶在指间翻折。

  赵桓熙一听这话急了,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耳边忽然传来葛敬轩的声音。”赵桓熙红了脸,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喜欢吗?”葛敬轩又问。

  “你愿意为了她委屈你自己吗?

  赵桓熙拿起步摇仔细地帮她簪到发髻上,略一端详,心中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诗来:云鬓花颜金步摇。

  四个人吃完饭,赵桓熙借口看书先溜了。那可是凌阁老,一般二般的东西,能入他的眼吗?”

  “我夫人后来把灯王送给了小妹。”葛敬轩道。”

  赵桓熙来了兴趣:“好,但是……画什么好呢?”

  “画我们自己。

  “我把玉佩当了,还给金店写了张一百三十八两的欠条,说好明天去还的。你的画在你夫人眼中若不是好到极致,她能想着用你的画去吸引凌阁老的注意?你给我重做一个好不好?”

  “因为我喜欢她,只要能让她高兴,我做什么都愿意。

  徐念安和赵佳臻都在殷夫人房里,见他回来,赵佳臻笑问:“去哪儿了?”

  “为何?

  他回头一看,果然是葛敬轩正从马车上下来。倒知道踩着点回来吃饭。她很喜欢,我也很高兴。仅仅是希望你有用吗?她就不能和你一样,也是因为喜欢你吗?”他惊讶。你啊,自己钻了牛角尖。方才在凌府分手时不还好好的吗?但是比起生气,我倒是更难过。”葛敬轩低声问他。”

  葛敬轩摊手,“这不就得了吗?

  直到傍晚,赵桓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靖国公府,直接去了嘉祥居。你夫人有此一举,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究根溯源,希望你好罢了。”

  殷夫人瞧出他和徐念安之间气氛有异,也没多嘴去问。”

  松韵点点头。

  葛敬轩走过来,理一下锦袍下摆,在他身边坐下,道:“方才被他们拉着手谈了两局,刚要回去,就在街上看到你打马而过。

  “而且你说她必然也觉着你无用,这我可不敢认同。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她必然也觉得我没用,如若不然,她又为何要瞒着我替我去巴结别人呢?”徐念安道。我不希望她为了我委屈她自己,舍出自己喜欢的东西,巴结别人,这都是委屈。”

  “我没生你气,我只是难过,为你舍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为我铺路而难过。就因为她巴结了凌阁老?

  “你知道中秋节遇仙楼灯王之事吗?

  徐念安笑着侧头,原本是想去照镜子的,一眼看到空荡荡的床头,发现自己也有些不习惯,便对赵桓熙道:“我还是想要一盏花灯。

  葛敬轩点头:“钱明跟我们说过,说是陆丰赢了灯王,送给了你内弟,你内弟又送给了你夫人。至少没哭出来。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回去了。”

  “这么好看,我怎会不喜欢?还是有长进的不是吗?

  殷夫人赵佳臻和徐念安说了一会儿话,也各自散去。那你是气你夫人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还是气她巴结阁老,趋炎附势呢?你瞧瞧今日在寿宴上,凡是有资格有机会说两句的,哪个不是铆足了劲的表现?我见你孤身一人,脸色又不大对劲,便跟过来瞧瞧。

  赵桓熙抬眸看着他,葛敬轩算是钱明他们几个之中最靠谱的了,而且和自己夫人感情也好,也许……真的可以作为倾诉对象。”这支步摇没有几百两下不来,而赵桓熙身上的零用银子有多少徐念安是知道的,不超过五十两。”葛敬轩问。

  “冬姐姐,对不起,我错了。然而想到下一句时,他忍不住脸一红,侧过头去咳嗽了一声。

  徐念安回到慎徽院,发现宜苏松韵等大丫头都站在院子里头,她问:“又赶出来了?”

  这回赵桓熙倒是答得飞快:“愿意。

  徐念安遂不叫丫头跟着,自己进了正房,将房门关上。”赵桓熙没找借口,上来便是道歉,“你是为了我,我还埋怨你,都是我不好。那她为了你委屈她自己,你为何要理解成她觉着你无用呢?

  “好看吗?”

  赵桓熙给他绕糊涂了,张口结舌了一会,才道:“这不一样。你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愿意为了她委屈你自己。咱们都是读书的,以凌阁老在朝中和圣上心中的威望,若是能成为他的门生,你知道会对将来的仕途有多大的助益吗?你帮我戴上。”赵桓熙从怀里拿出一只长扁的锦盒,道:“我在京里各大金店寻摸了一下午,就看中了这支步摇,送给你,你也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所以你生气了?”赵桓熙衷心道。”

  他走了,留下赵桓熙一人傻呆呆地坐在柳堤上。她也不是趋炎附势之人,我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你哪来的银子?

  “不好说?

  “葛兄?可是她今天居然把那盏花灯当做寿礼送给了凌阁老,事先也没跟我商量。

  赵桓熙道:“生气肯定是有一点生气的。”

  “那你觉着,她为什么要为了你委屈她自己呢?发生何事了?”赵桓熙说完便回过头去,看手里那片已经被他翻折得快要断裂的枯叶。”徐念安摸了摸头上的步摇,问他。我回去后,画了金陵八景图,托工匠做了一盏大花灯送给她。

  来到梢间,不见赵桓熙,她刚要去找,身后响起脚步声。”

  赵桓熙偷觑徐念安一眼,低着头道:“没去哪儿,就去街上随便逛了逛。

  “好看,好看极了。”

  葛敬轩站起身来,拍了拍锦袍上粘上的枯叶,笑道:“你夫人,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她若真觉着你无用,能把你画的灯送给凌阁老?

  “桓熙,桓熙!小两口不会有什么大矛盾,犯不着插手干涉。”

  徐念安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支用黄金和珍珠制成的梅花步摇,梅枝横斜绮丽,梅花栩栩如生,充作蕊心的珍珠虽然不大,却颗颗滚圆,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流苏的形状也是别具一格。”

  徐念安分开他搂着的自己的双臂,回过身来仰头看着他,诚恳道:“我也不好,我自作主张,其实就是预想到了你可能会生气,可我还是按照我自己的心意去做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也辜负了你一片心意。”赵桓熙问葛敬轩。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不会犯这样的错,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你怎么来了?

  她未来得及回身,便叫他从后头一把拥住了。这件事在我看来,分明是你夫人既看好你又爱你,忍痛割爱为你前程铺路反倒落你埋怨,这会儿也不知该多伤心呢!

  可是一想到冬姐姐把大花灯送给了凌阁老,他就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赵桓熙一时答不上来。”

  这可把赵桓熙给难住了,他迟疑地说:“已经送出去了,再要回来,不好吧?”

  “有什么不一样?”

  徐念安笑:“当然不能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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