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薛梨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亲,晚上是团餐,包含在旅费里哦。
陈西泽注意到小姑娘呆滞的眼神:“看什么。
……
陈西泽背着她,步行速度快了很多,很快就翻过山头,来到了梅花鹿观赏园区。”陈西泽起身、迈着步子离开。
然后就是陈西泽。
薛梨接过杯子,纠正了一句:“是你吃我的雪糕!
陈西泽立刻道:“晚饭你请客。
园区是完全开放式的,游客们可以跟梅花鹿亲密接触,小鹿也很亲人,还可以投喂食物亭专卖的食物。
可爱,又无赖。
女孩不都是香香软软的、用保温杯喝水、扎好看的辫子、说话轻轻柔柔。”薛梨赶紧追上他,“我可以请你吃宵夜,唔…一根烧烤火腿肠?
薛梨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着,喉结侧边的那颗黑痣,也跟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晃动着…
就很性感。
“好多小鹿!”
“行行行。”
薛梨拿着自拍杆,停下脚步:“这才走一半呢,就累了?”
“……”
陈西泽直接哑口无言。”
薛梨坐在他身边,抽出自己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噜咕噜地喝着。”
“我养生。
而今他的肩膀和背部宽阔jian硬了很多,骨骼野蛮强悍。”
“谁看了。”
陈西泽懒得理会,强行将她扯过来,摁在身边坐下。
薛梨趴在他背上,感觉很奇异。”
“……”
他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如此。”
薛梨低头玩手机,不和他讲话了。”
薛梨踟蹰着说:“我要是喝你杯子里的水,那我们…不…不就那什么了吗?”
“你不想喝,倒了不就行了。
她就是她,一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女孩。
薛梨早就累得不行了,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
俩人休息好了,准备起身继续前行,陈西泽漫不经心问了句:“要不要哥哥背?
薛梨小腹隐隐发胀,不太舒服,但她一路硬撑着,没真的让陈西泽背她。”
薛梨立刻捂住了他那张贱嘴:“stop!”
小姑娘摘下他的书包,扒拉着就往他背上跳,陈西泽一只手拎着包,蹲了下来,顺势托住了她的臀,稳稳地接住了她。”
“你这都不懂啊,就…就间接接吻了啊。”薛梨拍打着陈西泽的背,“快放我下来,我要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鸡腿,记账上,返校后请我。”
“都一样。
俩人来到路旁空余的花园椅边,陈西泽坐了下来:“我累了,休息。
他从书包里取出保温杯,拧开杯盖仰头喝了一口。
薛梨一样没有。”
陈西泽:“已经忘了。
不是第一次被陈西泽背,小时候不想走路了,经常耍赖让他背着。”
“红枣泡水,倒了浪费。”薛梨一直没好意思提,早就在等他主动开口了。
对于男人这种生物,薛梨是完全陌生的,当然除开他哥和他爸以外的其他男性…她几乎从不接触。
暖暖地入腹,很舒服。”
梅花鹿公园的入园长廊设立在森林中,林子里雕琢着绿色小鹿造型的灌木。
她的手搁在他肩上,夹着他的颈项,紧绷的皮肤很烫很烫,底下是坚韧有力的肌肉块。
看她能撑多久。”
男人理直气壮道:“不可以吗?
他将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去:“帮我把剩下的喝掉,减轻负重。
毕竟是她非要来看梅花鹿,因为自己任性的愿望而给别人添麻烦这种事,薛梨不好做。
陈西泽略感无语,说道:“小猫,从小到大,你吃了我多少雪糕,如果这都算间接接吻,那我俩的初吻,应该在你八岁,我九岁的时候。”
陈西泽将她放了下来,小姑娘顾不得痛经什么的,冲到了梅花鹿面前,吓得周围几只梅花鹿一哄而散。
但有时候陈西泽又觉得,挺喜欢她这样子。”薛梨晃了晃手里的农夫山泉塑料瓶,“这瓶子,我用了一年多了。
薛梨很难再将他当成小时候单纯的玩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以一种强硬的姿态进入了她的梦境,像个无耻之徒,在她的世界里肆虐。
她不禁疑惑地睨他一眼:“你一大男生,你喝红枣茶?”
“那算了。
薛梨是他对女孩所有的认知当里,最具颠覆性的一个。
俩人一路慢悠悠地走着,陈西泽步子拖沓散漫,看着小姑娘既嘴硬又固执的身影,也没有主动提要背她。
拉扯着她的情绪,随他起伏。
几分钟后,他又道:“这个世界上不要小孩的男人真的很少,你要珍惜。快快快!”
“什么。”
“有啊,这就是我的保温杯。”
“完全不一样!”
“如此甚好!”
薛梨浅浅地抿一口他杯子里的温水,甜甜的,的确是红枣泡水,而且泡得特别浓艶。
她印象里的邻居哥哥是真的长大了,像个男人。
和好朋友的旅游,第一就是要相互照顾,陈西泽照顾她,她也要好好照顾陈西泽啊。
森林环境还挺清幽宁静,很适合情侣漫步其间。”
“你像个老头子。
虽然十一黄金周,游客众多,但因为园区极大,所以这座梅花鹿公园并不像国内其他景点那样人山人海。”
她脸颊明明白白地红透了。
陈西泽看她兴致盎然的模样,是真的从来没有旅游过。”
“可以啊,但你身体好虚。
薛梨拿着手机一路拍拍拍,拍了不少风景照。
陈西泽视线落到她胀鼓鼓的帆布包上:“你带了这么多东西,连个保温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