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粉丝们崩溃:「什么味?
这必然都是不可能的!!
这狗男人是18G冲浪吗?
顾星檀伸出手想要去捂他的嘴,“不准胡说!
顾星檀笑意有点凝固,望着被禁锢住的身子,总有种这不是安全带,而是把她囚禁起来挨揍的锁链。
这颗扣子,迟早要被容太太拽下来。”
对上这双凛冽幽邃到让人忍不住坠落其中的眼瞳,顾星檀大脑飞速运转,想到自己发的微博,冷静几秒,慢吞吞地溢出两个字:“您年、少、有、为!
什么意思?”
“学什么?”
顾星檀被他看破无数次,果断不装了:“所谓君子,看破不说破。
“传说中容公子只擅丹青,倒是没想到,你油画也这么出色。
顾星檀趴在窗口,脑子里已经冒出来一系列的血腥社会案件,半晌,扭头扯了扯他的衣袖,幽幽问:“我们去哪儿?
下一刻。
那里,是他幼时与爷爷长居之地。
胆子大点的,把这栋楼搬空,整个百年容家得空一半。
盘根错节的百年菩提树旁悬挂着一盏盏仿古灯,用以照明,却衬得这座同样百年的老宅,有种森然寂寥之感。
直到容公子仪态优雅、保持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用餐习惯,用过晚餐后,才带她去了主宅后面的一栋小楼。老男人味?
相差不到三分钟!
再次睁开眼时,入目便是一间油画画室,墙壁上、画板上、随处可见各种或浓或淡的油画作品,无一不精。
老宅管家早已备好了晚餐。
顾星檀靠在略有点斑驳的墙壁上,笑得花枝乱颤。”
俨然把此地无银三百两诠释了个明明白白,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想。
老男人哦。
顾星檀越觉得危险。”
咦?
顾星檀还是头一次踏入这个地方。
并不是国画用的水墨颜料,而是……气味更浓的油画颜料。
于是,慢悠悠地发了条微博。”
顾星檀眼底闪过惊艳,没有想象中的逃避,反而下意识走近欣赏,看到了落款。”
“这里都红了。
顾星檀V:没听说过‘风韵犹存’这四个字吗?”
容怀宴不咸不淡应了声。
顾星檀指尖轻轻悬在已经干透的油画上,并未触碰到,眼睫低垂,掩盖了所有情绪。
能被容怀宴称之为挚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秘书忍不住点赞。
时刻关注微博动向的江秘书,看到她前一秒发布的微博,非常清楚太太在笑什么。
却被一双侵略性极强的大手,从身后覆住了她柔软白皙的手背,似十指相扣的姿势,很用力抵在了微浮起颜料的油画之上。
男的,还是女的?
“不劳烦老公——”顾星檀脑中警铃大作,立刻换了称呼。”
挚友?
黑色卡宴停下时,容怀宴看到了这幅画面。
本以为容怀宴这个记仇精会拽着不放,逼她答应各种违背良心的条款,却没想到,他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揭过:“知道就好。
默默地将平板电脑递上。
男人长指推开尽头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即便是尚未开灯,顾星檀顷刻间嗅到一股很淡的颜料气味。
望着窗外划过单薄的巷子,方向却是与枫湖居相反。
略顿半秒,方言简意赅答:“带你上课。
难怪当初容夫人带唐旖若来了一次,就被容怀宴干脆利索地赶出老宅。
说好的资本家都是网络上的小土狗呢!
前排司机跟江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不存在。
环境比前宅安静,景色也最好。”
在顾星檀怔愣的瞬间,却见他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拂过粗糙的画纸,男人微凉的声线,此时勾缠着丝丝缕缕的蛊惑。!
容怀宴垂眸看了眼摇摇欲坠的袖扣。
随即,顾星檀眼皮被覆了一只冰凉的掌心,耳畔传来男人低而清冽的声线,“闭眼。
他越这样。」
「……」
顾星檀懒洋洋地从后门离开博物馆,接到容怀宴准备亲自来接她的消息后,便倚在巷口那爬满枯枝的墙壁上等他。”
忽而,似是想到什么般,侧眸看向顾星檀:“是不是又想等我不在了,这些遗产都归你?”
“容家百年历史小讲堂?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阁楼那层,容怀宴大方答应:“可以,只要你今天好好学习。”
“你比我大四五岁,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要我给你养老送终的,所以,想想都不行?”
“我才没有想坏事。
你见过‘残疾螃蟹竖着走’,见过‘嫦娥奔日’
那你见过冷血无情资本家,变光芒万丈的圣父大人吗?
容怀宴是不是闲暇时间,都用在网上冲浪啦!
果然啊。
过分。
毕竟容太太——
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性子。
“嗯。
莫名的。
这要是多来几次。
上、课?”
顾星檀还不知道容怀宴带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容怀宴也就26岁,且生得瑰姿艳逸,俊美如画,着实是称不上‘老男人’这三个字,奈何顾星檀就是恶趣味。
全都是容怀宴。”
顾星檀下意识闭眼,而后。
靠近时,呼吸间都充斥着容怀宴身上那淡淡的仿佛极寒之地,浸透在终年不融积雪中的乌木冷香,清冷又裹挟着致命的蛊惑感,缭绕在心尖。
“想学吗?
下一秒。
“容总~”
顾星檀望着闲适雅致坐在真皮座椅上,淡若青山,隽美如画的年轻男人,想到网友们的点评,眉眼弯弯,连带着喊人时,尾音都带着颤颤的笑意。
“这是……你画的?
听着顾星檀小声嘀咕,容怀宴平静解释:“能动摇容家根基的都不会这么随便摆出来。
看笑话时是容总。
认怂时就成了老公。
车厢昏暗光线下,容怀宴神色自若地将容太太的微博一一看完,随即透过半开的车窗,望着
余晖之下,懒舒眉黛的漂亮少女,正朝这边走来。
能把太太逼成这样的,也就容总。
容怀宴触及到她的反应,薄唇蓦地扬起淡弧,微凉的指尖碰了下那白玉似的小耳朵,低低笑音在车厢内回荡:“容太太想什么坏事?
看着网友们猜测议论,还有人让她出来澄清。
这人嘴严得很。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上次‘诗词歌赋’小课堂的画面,然后——
白净漂亮,莹润如玉的小耳垂粉了、红了。”
容怀宴扫了眼拽得摇摇欲坠的蓝色钻石袖口,对上她那双盛满水色的桃花眸,想起他出差之前应了谈老爷子的事,今天终于抽出时间。”
理直气壮。
漫不经心地刷着网上热搜。
而后下车去迎接容太太。
如今这里没主人居住,佣人却并未减少,且训练有序,随时等候主人来小住几日。
真·时间管理大师!
顾星檀错愕地看向交握的手,在炽白灯光下,男人指骨与掌心的比例完美,冷白肤色近乎无暇,通透又充斥着处处矜贵的高不可攀。”
顾星檀瞳孔放大了瞬。
容怀宴轻描淡写,闲谈般问:“我老吗?”
表情真诚,却忍不住腹诽:她前脚才发了微博,他后脚就来算账?
不得不说,容太太在识时务方面,无人可及。越老越有味道。”
顾星檀的第六感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课。
倒也不生气,反而唇角笑弧越来越明显。
顾星檀坐进来时,他还主动侧身,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亲自为她扣上安全带。
一派君子谦谦模样。”
容怀宴好听的声线在木质空间内,分外雅致,不动声色道,“我曾与一挚友,同去学过油画,鲜有人知。
抵达老宅时,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也融化在冥冥暮色之中,天幕被浓稠的墨色取代,无星无月。
天马行空的容太太,脑子里已经从悬疑片,变成了鬼怪频道,默默攥紧了在她后面下车的男人衣袖。
木质的小楼,看似低调,实则连建筑用材,都是最珍稀又坚固檀木,用料奢靡,连带着里面挂在走廊墙壁上的画,都是千百年前的古人真迹。”
仙女不要面子的吗!
顾星檀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身姿如玉的男人重新靠回椅背,冷白指骨似是随意曲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从容不迫,温润端方。
不过,容总这样欺负太太,真的不担心,未来会被报复回来吗?
在这栋楼里,随处可见。
“我们来这里上什么课?
灯光乍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