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离任

第173/243章

”楚鱼问清楚了男花楼方向,立刻兴致勃勃。

  这会儿大堂气氛已经热烈起来了,所以,楚鱼发出的那声音婴离没听到。

  “噗——!”楚鱼实在是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到底是妖族太变态,还是她见过的世面不够多?

  但他们吐出来的不是丝,到空气里会炸开成五颜六色如烟花一般的颜色。”

  楚鱼:“……………………”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也算是有奇效了。

  只见两人嘴里各叼了一朵黄色菊花,一个表情风流,桃花眼扑闪扑闪,另一个微微抬着下巴鼻孔看人,垂着的眼角翻着眼白看人。

  “今夜,我们男花楼双姝给大家带来的表演是吐丝!

  婴离和翅火作为现在男花楼的头牌,正在忙碌着焚香沐浴,身边还有几个小妖伺候。”

  裴行知抬手,立刻在房间里布下一道结界,隔绝了声音,并立刻将衣襟收拢。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琴弦拨动的声音响起。这阴阳羲珠……裴弟,你可还有别的不适?

  月芜也捂住了额头。

  此时,内城的一切才映入楚鱼眼中,确实,一眼看去要比外城繁华许多,今日更是热闹非凡。

  ……

  第二天一大早,织云和呆瓜就作为狐族和蜜獾族的族长去找守在外城的银狼族长老,去拿入内城的信物。

  翅火拿到这衣服都不知道怎么穿,便忍不住看向婴离。

  全场静寂,毫无声音。”谢云珩凑近了感慨道,但他忽然眉头一皱,“怎么有血?”

  他伸手去阻拦谢云珩伸过来的手。”

  站在舞台上角落里的花妖妖娆地扭动着身躯,说道。

  楚鱼立刻振奋了精神,瞪大了眼睛,等着台上婴二哥和“裴行知”出场。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就要隆重登场了。!

  楚鱼:谁看到这副场景不被吓得魂飞魄散三天三夜恐怕都闭不上眼睛睡个好觉呢?”

  楚鱼想想银狼们被拔毛,再想想蛟龙被拔龙鳞,顿时就觉得这信物真的很不一般,都是狠人。

  等楚鱼三人以及蜜獾们和狐狸们吃好早饭,两人也拿了信物回来了。”翅火的声音也学着裴行知的声音,清凌凌地问婴离。

  婴二哥带着翅火在搞什么鬼?

  两人就着这紧张的情绪互相安慰了一番,然后换上了男花楼今日特地为他们准备的衣服。”

  谢云珩想想也是,他知道这阴阳羲契誓难以解除,何况现在这花也开了,珠也生了,除非彻底搞清楚这契誓,否则不好轻举妄动,只好皱紧了眉头叹了口气,道:“若是这契誓在我身上就好了。

  殊途同归,说的就是这样。

  她相信,狗叔他们现在应该也在男花楼,婴二哥和翅火这么大动静,大家又都约好了来妖城,狗叔几人又都是妖境里的妖族,早早来到妖城是必然的。

  裴行知哪里被男人拉过衣襟,眉头一皱,忍不住呵道:“大哥!”

  呆瓜又皱着眉头问:“那为什么要去拿银狼族信物而不是蛟龙族信物?

  但谢云珩的速度很快,一下又探了过去。”

  谢云珩愁眉苦脸的:“裴弟你浑身散发苦气,像是话本里的苦情人,一般都结局凄凉,哎……”

  裴行知:“…………大哥,我们睡吧,我累了,困了。”

  “对了,婴大人,今天您爹娘还会来吗?”

  谢云珩却说:“裴弟,你不懂,我自小在一些方面运道好,小时候多次濒临死境都死不成,要是这契誓在我身上,我肯定没事,但是在裴弟你身上就不一样了。”

  楚鱼又一本正经道:“你想啊,我们以后可是要和蛟龙族去抢妖皇之位的,哪能屈居之下?

  楚鱼实在是搞不懂,谢云珩和裴行知也搞不懂。

  楚鱼实在是不明白,就这样两个人,怎么会成为男花楼里的双姝?

  此时,狗国强和月芜夫妻正在大堂最角落的地方。”

  呆瓜就说:“是龙鳞吊坠的项链。”

  裴行知:“…………倒也不必。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是一种奇巧小术法,鹿兔族才会。

  说起狗叔,也不知道他们来了没有。”

  谢云珩却皱紧了眉头,道:“怎么无碍了,这花长在心口处,流的便是心血,心血耗尽,身体就不行了!

  婴离看了翅火一眼,就咕哝着说道:“你真笨,看我穿!”

  裴行知:“不知道。”

  反正妖境来都来了,不差这一时半刻功夫找狗叔问阿爸的事。再一看裴行知的中衣,果然看到了那上面沾的金色血迹。

  随着她话音落下,只见那两个倒挂在丝线上人不人鬼不贵妖不妖的家伙开始吐丝。

  看到那黄色菊花,就难免想到自己当初看到的祭奠现场。

  于是楚鱼就坐在大堂里,看着婴离和顶着裴行知的脸的翅火上天入地翻跟头好像耍杂技似的表演了一个时辰。两色如阴阳两间的花却开得那样艳丽,鲜红的花蕊更栩栩如生,再看花蕊下面生出的一颗珠子,像是硬生生镶嵌进去的,又像是描画上去的,在黑夜里散发出莹润的白光。

  实话说,她看得还蛮有趣的,她觉得婴二哥也表演得挺酣畅淋漓的,就是可怜了翅火,都跟不上婴二哥的节奏,在后面动作总是慢一拍。

  ……

  此时,男花楼。

  楚鱼忍不住转头看向裴行知,一眼就看到他的脸色不大好看,又绿又黑,嘴角也不止抖了三抖。

  狗国强第一次来男花楼,看到这场景也是连连惊奇。”

  裴行知:“嗯?”

  婴离点点头:“反正今天不来,明天也肯定来,明天不来,后天肯定来,我们就在这儿,把名气打响,他们肯定来!

  楚鱼拿着那一顶银色小帽子,可做发饰夹在头发上,忍不住问织云和呆瓜:“那蛟龙族的信物是什么啊?

  一行人随着妖群赶往男花楼。

  可谢云珩的动作却很快,立刻又拉开了裴行知的衣襟。

  “走,我们去男花楼给婴二哥找场子去!银狼族是主和的,没用的很。

  谢云珩抬头看裴行知:“裴弟,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只葫芦像是蝙蝠一样倒挂着,身上的衣服都是破洞,都露点了,头发倒竖着,看起来有点像恶鬼出没。

  原本翅火很不习惯,但是,经过几天下来,再加上婴离十分享受,于是他也跟着堕落了,此刻躺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十分享受,还问婴离:“婴大人,我们都在这第六天了,你说今天楚大人他们会来吗?”

  呆瓜一听,昂首挺胸,高高兴兴地直接跟人织云去办事了,完全没有想过做银狼族属下也好像是屈居之下了。

  谢云珩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道:“婴弟这是掉茅坑里出不来了吗?

  到了内城与外城交界处,那里的银狼族守卫见了他们脑袋上的小帽子,便痛快地打开妖阵并放了行。

  楚鱼都看呆了,看到婴二哥和翅火两人吐完丝又回到了舞台上,接着便是两束光照到他们身上,原本昏暗的舞台一下子亮堂起来,那两束光恰好照在他们两人的脸上。”

  谢云珩也躺了下来,单手枕在脑后,问:“小鱼知道吗?”

  黑夜里,裴行知的声音清澈而冷静,“没有不适,大哥不必担心。

  少男深夜座谈会就此结束。

  楚鱼嘴角都抖了不止三抖,最关键的是,现在翅火的样子是裴行知的样子,看到“裴行知”那个样子倒挂在丝线上在大堂房梁上滑来滑去,她就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

  楚鱼就说:“大哥你刚刚没听说吗,婴二哥他们还要焚香沐浴,美人都这样,我们就等一等。

  仔细闻一闻的话,最近裴行知身上的玉兰香气确实比起从前都要浓郁一些。”角落里的婴连学着人族修士老父亲的样子,捂住了脸。

  几人戴好银狼毛小帽子,便往内城去了。

  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两只倒挂着的葫芦滑过头顶上方的丝线,绕着大堂内所有妖族开始滑翔。”

  等两人穿好衣服,还要去一边焚香,说是焚香,就是花妖对着他们不停吹口气,熏上花香味。

  楚鱼从未有一刻像是现在深刻领悟到一个成语。”

  现在谢云珩看也看过了,裴行知将衣服掩好,也没坐起来,单手枕在脑后,垂着眼睛道:“一点点血,无碍。

  这一看,就看到了从那珠子边缘渗出的金色血液,丝丝缕缕,不多,但却有。”

  他转过了身,闭上了眼。

  月芜倒是没什么,但婴连显然咬牙切齿觉得丢人至极,脑袋上戴了一顶大帽子,帽檐往下拉,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于是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坐在他们身边的织云和呆瓜,然后就看到了两人惊奇地看着台上的婴离和翅火,眼底里兴趣很浓。”

  织云那双带着媚气的眼睛朝着楚鱼一扫,大方承认,点了点头:“确实,在妖城内没有见过如此奇葩的表演,偶尔看一看,很是新奇,如果现在有饭的话,很是下饭解闷。

  婴离一想到昨天自己爹娘和狗叔光顾男花楼,想到那黑着的两张脸就哆嗦了两下,但还是迟疑道:“应该还是来的。只能做敌人,不能做属下!”

  翅火不自觉也哆嗦了一下,莫名紧张。

  楚鱼就一本正经地忽悠他道:“这种小事哪里用得到你们大王出手,你出马就行了!

  裴行知知道如果谢云珩一定要看的话,自己若是阻拦免不了打一架,打一架的话,动静就太大了,瞒不过隔壁的楚鱼,便放弃挣扎了。上次小鱼渡劫,这珠子到了小鱼体内,后来你心口有大洞,流血不断,小鱼将珠子放回到你身上时,并没有这样流血的事啊!

  谢云珩跪坐在床上,眉头紧锁着扒开裴行知衣服往他胸口看。毕竟你虽然不是大王,但是特别能干,打架还厉害!

  银狼族的信物是银狼的毛织成的小帽子,就……挺别致的。

  楚鱼一行人靠着富有的织云在大堂里坐到了靠前的位置,此时他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那衣服像是蛛网一般,满是漏洞,穿在身上,等于没穿,什么都露出来了,只腰部裹了一条到大腿根的裤子,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

  呆瓜虽然是一只好战的蜜獾,但是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有些起床气,还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不是他们大王去办这件事。

  “刚才我就觉得裴弟你在发光,原来不是我看错了。

  楚鱼:“……”

  裴行知:“……”

  谢云珩:“……”

  楚鱼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看呆瓜,看看织云,忍不住挑了看起来正常人的织云,问道:“织云叔,你也很喜欢他们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