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达一年的流浪之中她时而用树枝代剑做出的行善惩恶之事。
明玉功和神照经的名字都在此时变成了个问号,只在后面跟了个10级的标志。
比如说在击杀武尊毕玄之后掉落的炎阳奇功,月狼矛法,击杀赵德言后掉落的归魂十八爪 ,百变菱枪,击杀妖道辟尘后掉落的幻魔四变、五绝杀神手之类的,现在一个不落地躺在背包里。
戚寻转头就跑附近的州城里去了。
她在哈尔和林放的那一把火。称号佩戴期间全属性增幅10%
,特殊属性:应战宗师期间基础攻击提升5%,每增加一名被系统判定可出师弟子,全属性提升增加1%】
大宗师啊……
戚寻翻了翻自己的武学列表。
那些在她不记得自己是谁的转折点前做出的事情。
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处在梦中的是,她紧跟着便被这个大姐姐揽在了怀里一跃而下。”
戚寻伸手接过了这个小姑娘手中的花,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这就是春天的奇迹吗?
第136章 问道宗师 18(第四卷 终)
站在戚寻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大约是不能理解她这句对花开的感慨的。山风从她的耳畔传来依然呼啸的声响, 却并没有吹到她的身上, 便已经朝两边散开了。
她现在目光清明,日月俯仰之间草木光华尽收眼底, 就是——
实在像个流浪汉啊……
不收拾一下她过不去心里这个门槛。
只可惜她没有习武的根骨,即便打通了经络也至多不过是掌握几分自保的本事而已,甚至很有可能终身都停留在一个三流武者的水平上。
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唯独有一点还能对得上。
这并不是个简单的女儿。
而一条虚影之线,连接着这片土地,像是在昭示着某种未来的主宰权,也是她自从看到这些线条后头一次看到的连接方式。
和氏璧的异种真气若无元精贯体打下的根基绝无可能被她吸收,甚至让她足以看到这个诞生了和氏璧的世界里各种因果之线。”
那是一朵在风中看起来尤其孱弱的小花,却仿佛是个开春将至的信号。
但这个小姑娘并不会知道的是,也正是在这朵花被搁在了戚寻面前的时候,她的眸中最后一层薄雾消散了开来。
也或许是因为——
就跟日头的朝升暮落一样有其规律,在这个落日时分,距离她已经处在蒙昧状态一年之久后的这一天,原本就是她应当醒来的时候。不过在魔门的设定之下,这位更倾向于一个纯粹的倒戈突厥之人,甚至一度拉拢毕玄作为魔相宗的外援。
没得到戚寻的回答,小姑娘也并没觉得气馁。
这个悟道对她的影响说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
那是一条称号的变更。
【系统】【侠士达成成就:将任一武学功法等级提升至10级,成就奖励称号【大宗师】】
【系统】【成就称号【大宗师】:宗师天成,道法自然,品游鱼之逍遥,赏四时之变化,剑平四海,誉满九州。
好在这毕竟是个江湖中人频频出来走动的世界, 州城里的客栈也不是没接待过这种看起来像是土里捞出来的客人。
赵德言这个人,若是按照历史情况来看,他给颉利可汗提出的那些个放在中原合适,放在突厥简直像是在自损实力的建议,让他看起来明面上是个“汉奸”,实际上却像是被派去突厥的卧底。”小姑娘仰着脑袋问道。
或许是因为这朵花便是最后一道闸门,或许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的笑容让戚寻忽然觉得她此前的所为都有其意义。
但在游戏系统的面板上,她只是提升到了140级。
在这片落日沉降的景象中,她看到了千丝万缕的线在日光的残影中浮动。
这倒是完全可以理解。
这些千丝万缕的线在交错纠缠之后又有一些纠缠在了她的手腕上。
“是啊,花开了。
她凑到了戚寻的面前,发觉这个姐姐的眸光好像要比前些日子明亮一点,但要让她比较出个所以然来,显然是做不到的。
也直到此时,她才有机会将这一年来的系统提示和背包情况都给整理一番。
饶是她周身的真气震荡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并不至于让她身上积累多少尘灰,可这长达一年的洗筋伐髓过程, 和她在混迹在流民当中的本能遮掩,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套着一层灰扑扑的外壳。
她呆愣地听着这个跟先前精神头大不相同的姐姐说明日来看她,让她别在大晚上往外跑, 又折返回来与她拉了拉勾订立了约定。
在她的身上,一条虚影的线连接着戚寻的手腕,在那一众密密匝匝的线条中,凭借着线条的大号加粗,昭示着自己十足的存在感。
她握着小姑娘递给她的炊饼,眼睫微微动了动。
不过有意思的是,她会有个与戚寻有命定师徒缘分的女儿。
而这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她所住的农家小院外头,甚至没过一盏茶的时间。
但是这名字也忒中二了,下次再说吧。
也正在这一瞬间,彻底侵吞掉邪帝舍利之中元精的神照经内劲中,生发出了一派餍食知足的满足感,明玉功则与和氏璧中的异种真元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介乎阴阳边界的平衡。
也正是这二者的作用,促成了她这一年有余的时间里身处混沌之中的悟道。”
戚寻没有答话。
但不管怎么说,戚寻自觉自己还是欠了这姑娘一个人情了。
同样是这一刻,与眼前的这朵风中新开的花一般,这个手持野花的小姑娘,面容中这种极具感染力的神情也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了戚寻的面前。
等戚寻换掉了先前的灰袍, 坐在客栈房间的桌前对着一桌送上来的饭食的时候, 她总算有种彻底活过来的感觉了。
这二者又与毒经化归山字经三经合一的正道,在彼此浸染制衡的过程中,已经与本来的明玉功和神照经有别。
戚寻不免有点庆幸她在并不能正常思考的状态下,选择的是点左边,否则她的背包可能装不下这么多的掉落。
在黄昏的暮色中,这道灰影不过须臾便已经消失在了小径的尽头, 让她有种错觉,她好像今日并没有去给那个姐姐送饭食,也并没有出门一样。
这里倒是显示出这东西可能并没有那么全知全能的一面了。
她将放在身后的手举到了前面,露出了个显摆的神情,“你看,花开了。
她在黄河边上出的那一剑。
那些更趋向于理性的神思渐渐占据了头脑中的主导权,但依然有一种感性的本能,让她为一朵开春前早开的花而凭空生出了一份欢愉之情。
若是戚寻有空将这两册武学给写下来的话,说不定便该叫做什么【神·明玉功】【天·神照经】之类的。
境界这种东西是很难明言的,就像此时同样是临近于破碎虚空的境界,戚寻在犯傻状态下还能按着向雨田暴打,但戚寻猜测,若是都放在这个系统里,两人的等级显示应该都是140级。
道家有元精、元气、元神之说, 而依照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说法, 元精便是一切的根本, 邪帝舍利中的藏匿在驳杂邪气之下的元精, 对戚寻来说的意义不比和氏璧要小。
习武对她来说也未必就是个合适的选择。
而这些细线持续不断地将她经络中鼓噪的力量平复下来,甚至让她有种在抽丝剥茧地揭开眼前迷雾之感。
但她从小院的边角薅出来的那朵小花,又的确已经被那个大姐姐收下礼物带走了。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她只是觉得这个大姐姐终于说话了, 实在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她只是把手放在背后,故作神秘地抬着下巴,“我今天还给你带了一个新的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这显然并不是在做梦。总归她上来就给钱了,就是需要的热水多了一点而已。
就像被她师父简化过的明玉功也不该被叫做明玉功一样,她虽运功无知无觉,却实则在借助和氏璧观日月生灵之气入道,明玉功的运转已经发生了着实惊人的变化,连带着的便是深受元精精华淬炼的神照经。
不是她不想继续研究一下那个天命所归的丝线指向之人的身份,实在是清醒的状态和半疯的状态完全是不同的。
在绝代双骄的世界里,戚寻于神水宫旧址之下的封闭环境突破明玉功第九层,从129级提升到135级,现在的系统面板只增加了5级,其实并对不上她此时所能展现出的战斗力。
她也的确没有几个玩伴,所以这个会安静听她说话的姐姐就算没什么本事,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除了功法和等级的长进,剩下的便是些杂七杂八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