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战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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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如今的一切都很好,他人生中重要的长辈如今都过得很好。而是……她自己的、神兽独有的路?

  等到虞惟终于拿开手,谢剑白的睫毛抬起,他深邃的眼眸仍然像是之前那样专注地注视着她。或者此人藏得极深,深得能够躲避天道问责。

  谁又能想象得到,无情之人动了心,竟然会是这样炙热?

  可是虞承衍明明记得昨天他的白衣没有花纹,今天的衣袍上似乎能看出淡银色的纹路。”

  虽然有些疑惑,谢剑白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开口唤道,“虞惟。

  所以总体来说,虞承衍觉得如今的生活很不错,几乎是他能想象得到的最好发展了。阿惟是承衍叫的,你不许和他们重样,唔……我想想。虞承衍也说不太准,但总归是好事。”

  虞惟的想法总是跳脱的,她一开始动起脑子,谢剑白就预感到不好。

  虞惟被他看得耳尖都红了,她伸手推谢剑白的胸膛,害羞道,“不许这样看我。”

  虞承衍说的话其实有些诡辩,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谢剑白拒绝他的打算。

  而且他们要找的不一定是修真界的大能,此人精通邪术,并且还能说服玄天宗主按照他的意愿做事,甚至还真做成了一些……确实有些棘手。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我可能是青年痴呆,本来给作话想了一个梗,结果把正文复制到晋江的过程当中就给忘了……qaq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第72章

  虞承衍总觉得最近的生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应该是他看错了,谢剑白怎么可能是每天换不同衣服的那种人。”虞承衍问。

  只是……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如果不是修为高,谢剑白的耳尖恐怕都要红了。”

  虞承衍思考着,过了半响,他说,“此人要不然修为极高,至少有大乘期,不然是一个组织,且渗透极深。

  只见整个洞府的中央,渡仙台上,一缕银白色的力量在半空中飘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在此,无法离开石台。

  二人一走,虞惟每天下午都是自由活动,这让她高兴极了,每天都沉迷在话本里不可自拔,虞承衍和宁素仪手里积压的话本都快被她看完了。

  若是有曾经使用过这里的玄天弟子再来这里,恐怕根本认不出它原来的模样。

  只不过看似找到一些线索的时候,后面都会有明显被人清除的痕迹。

  虞承衍狐疑地咽下手中的馒头,又很快释怀了。

  虞承衍蹙眉道,“妖魔鬼三界,有这样长寿的邪修吗?

  吃过午饭后,虞承衍要跟着谢剑白回剑峰。”

  对于一个浪漫绝缘体的剑修,好像光是念一个昵称就已经过于甜腻。

  难道是他看错了?”

  “据我所知,没有。

  虞惟却在他安静专注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份炙热,她莫名有些害羞,用手去捂谢剑白的眼睛。

  一切似乎都向好发展,他挽救了宁姨的命运,让她可以和母亲一起继续在玄天宗做弟子。

  每次被亲的时候,她才会暂时变乖一些。

  遮住他的眼睛,却更显出手下男人的俊美,他高挺的鼻梁,形状漂亮的薄唇,以及雕刻般的下颌线,就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在月光下,他的眼眸静谧平和。”

  看着自己亲爹单纯的样子,虞承衍不由笑了起来,只不过这个笑容显得有些坏坏的。

  刚刚一直坐着还不显,如今在半空中,虞承衍打眼一看谢剑白,忽然觉得不对。

  哪怕谢剑白没有那么高的实力造诣,光凭这张脸,也足以被许多人顶礼膜拜。

  谢剑白的衣袍多以银白为主,朴素低调,不似那些有颜色的衣服,一换就能让人看出来。他注视着她的目光那么专注,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谢剑白淡定地回答。

  果然,谢剑白剑眉微蹙,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小惟?

  反正如今她变强了许多,虞承衍也乐得看她开心,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多加管束,反而每天都给她准备许多零食。

  偏偏虞惟还不满意,“不行,小惟是阿宁叫我的。”

  “抓谷广明容易,审背后人难。既然而已,我们给他一些甜头,钓鱼试试?虞承衍也很难说自己对谢剑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让她的手心有些痒痒的。

  若是仔细看这些刻文,就能清楚地发现,这里石壁上刻的东西竟然和宁家地下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没有用血来书写。

  父子二人如今正式合作,这回是真的,谢剑白带着他一起查玄天宗的线索,已经快有半个月了。

  虞承衍抛弃了自己的成见,谢剑白也不会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而是当做一个独立的剑修来接触。

  和虞惟告别后,父子二人御剑飞行。”

  不等谢剑白开口,虞承衍像是怕他反对,立刻说,“这不违反任何天条或者规章,而且……”想了想,他正色道,“这本来就是谷广明想要的,我们只不过是帮了一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助人为乐呢?”

  不行,她得找个理由转移注意力。只不过,她的强大既不是如他之前所想的修仙,也不是最坏的结果修妖。

  谷广明站在洞府外,他深深地呼吸着,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这件事其实虞惟之前就想问谢剑白了,只不过谢剑白唤她名字的次数不多,次次都是全名,虞惟每次都想问他,每次事后都忘了。

  这里本是玄天宗弟子渡劫时使用的洞府,名为渡仙台,后来逐渐荒废,转而成为只有宗主可以进入的秘地。

  一定是他想多了,他娘的性子,若是真有什么变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虞惟嘟囔道,“阿宁和承衍都从没有叫过我大名。”

  横跨了三代玄天宗宗主的幕后人,要不然便是一个能活这么久的大能,要不然是个持续做事的组织。

  所以,他有些疑惑地问,“钓鱼为何意?”

  就是这个!虞惟的心也跟着泛起涟漪,她拉近距离,蜻蜓点水般地轻吻谢剑白的脸颊和嘴唇,谢剑白一动未动,任用虞惟捂着他的眼睛亲吻。”

  谢剑白过去做事只有两个极端,要不然干脆利落以实力推平,要不然按章办事,用天条律法判决,还从未有什么事情需要他靠脑子去思考迂回解决。

  虞惟很喜欢看谢剑白情动的样子,平常如谪仙般清冷疏离的男人因为她而产生情绪波动,他吻她的时候总是透露着些强势,那是谢剑白平日尽力忍耐强压下的真实自我。

  整个洞府的石壁围绕石台密密麻麻刻着符文,从上方来看,竟然是将整个洞府作为巨大的容器阵法,似乎想要封住某些东西。

  他侧过头,高挺的鼻梁划过虞惟的耳垂,惹得小猫妖缩了缩头,轻轻笑出声,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先给放出一些能让他上钩的饵,让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苦心研究有了作用,便能看到他上钩之后会做什么,一般情况下,人在这种境地时很容易露出马脚。

  没想到,谢剑白只是略微思索,便开口道,“那便试试。

  虞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吸食谢剑白的血液了,她对他的欲/念如今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发泄方式,她在接吻时汲取他的力量。

  虞惟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说,“你叫叫我。

  谢剑白握住她柔软的手指,他垂下头,安静地看着怀抱当中的虞惟。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谢剑白越来越会放下其他所有的一切,不去想对错,不去权衡利弊,忘记现实和所有的纷扰,仅仅是陷入最单纯专注的情绪里,依靠最本能的喜欢而做事。

  某种程度而言,他们之间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达成了平等的关系。

  虞承衍又多看了他两眼,才疑惑地转回头看向前方。”

  ……

  玄天宗宗主谷广明和往日一样,在层层禁制之中修炼。等等,仔细想想前天他的衣服似乎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

  看起来,虞惟和谢剑白之间一句话都没说,可是……他怎么总感觉二人之间拥有若有若无的联系感?

  “别人都叫我小名,怎么就你称呼我全名呀。

  只不过以男人这般古板的性格,她确实也想不出他主动叫她小名的样子。”谢剑白说,“倘若要你在这些线索中勾勒此人形象,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那些偏见,虞承衍大部分和谢剑白接触的时间都感觉还不错,尤其是最近,虞承衍发现谢剑白在为人处世上似乎有进步——这个能说一个字,绝对不会说两个字的男人,终于学会解释阐述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像是之前那样只是冷硬地发号施令了。

  和之前一样,虞承衍和虞惟吃饭,谢剑白仅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谢剑白从虞惟的身上汲取热量,正如她喜欢他的冰凉。

  娘亲吸收了足够的力量,如今也变得强大许多。

  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满足,让她总是很快变得懒洋洋的,从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被抚顺毛的舒服懒散。”

  虞承衍思索了一会儿,他又提议道,“你这段时间一直监视谷广明,他和前任宗主一样,仍然想要借你的力量修炼。

  或许是这样的夜晚,总是会给人一种秘而不宣的暧昧氛围。这段时间,父子二人将玄天宗数千年来的卷宗都看了一遍,寻找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到了谢剑白在剑峰偏僻的小院里,他们继续之前的任务。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三人围坐在桌旁。

  看了一个时辰,虞承衍又找到好几个被人篡改过的卷宗记录,他蹙眉道,“要我说,直接把谷广明抓起来审问得了,他看到你,一定吓得什么事情都交代了。

  至于另一个长辈——啧。

  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开心地说,“以后你叫我惟惟吧,还没有人这样叫过我呢。

  他似乎应该讨厌他的,可是从虞承衍将这个时代的谢剑白和他的未来划分成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便注定不会再恶化了。

  “你换新衣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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