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惊艳全场

第124/285章

”

  苗清也跺脚:“有女人正在被强奸,你们这帮男人就只是看着?”

  郭主任一伸手,他妈的菜刀已经递过来了。

  离谱的是,其中一个犯罪分子还是个太监。

  而王大炮,因为不熟悉屋子地形,还在屋里头呆着呢,但老毛头钻进里屋,找到了小窗户,正在往外翻,偏他老了,手脚不灵便,刚刚才爬出半个身子。

  转眼公安来了,原本睡在旱厕里的王秀儿顶了一脸稻草,也挤在人群外围,探头探脑的看着呢,而她眼窝两圈淤青,那是王大炮心烦时拿她泄火,揍的。”

  俩公安不但清醒了,直接兴奋了:这年头还有冒充假太监的?

  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歘了裤子就能真相大白。

  情形不算好,要再不努力一把,老毛头的免费饭,可能也就只几年。”

  诉苦大会常驻嘉宾,北城无人不识她。

  王大炮和老毛头借着毛姆在张寡妇家睡,上门耍流氓。

  好家伙,呼啦啦的,所有男人全涌过去了。

  陈思雨眼珠子一转,发现这舅甥的免费饭,她还可以再搞长点。

  来电了,郭主任一把拉开院灯,院里亮堂堂的。

  陈思雨的计划是,老毛头先脱了衣服,王大炮再进去,也脱衣服,两个光屁股被群众抓于现形,当场报案,枪毙了结。

  而说时迟那时快,陈思雨也在人群中,看到轩昂从院外悄眯眯溜了进来,伸手就指:“哎,张婶家有个小后窗户,快堵着,万一坏人从后窗户跑了呢。

  好在张寡妇跟毛姆换了床。”

  其实不用她提醒,郭主任早就想到了。”

  有个男人说:“毛姆也在那屋睡,他们应该是去看毛姆的吧。

  毛姆以一已之力,挑战全院妇女,笑呵呵的:“公安同志,误会。

  具体的事情是,俩舅甥前后脚去强奸一个寡妇,而这寡妇呢,晚上睡觉时跟毛姆换了位置,于是俩人差点……畜牲不如!

  趁乱,轩昂凑到陈思雨身边,撇嘴,摇头。

  哎哟喂,王大炮对着他妈,裤子都脱了,那得是什么样的臭流氓,恶心!

  郭主任提的菜刀,正好抹上他的脖子。

  毛姆甚至还骂起了张寡妇,指着她的鼻子,啐说:“你这个寡妇不安好心,这几个月我月月给你粮票,让你照顾轩昂,你不照料不说,你还冤枉我儿子,瞧瞧我儿子多大,他才十八,你呢,三十岁的残花败柳,啊呸,风骚东西,你就勾我儿子,我儿子也懒得看你一眼!”

  拍手指老毛头:“这我兄弟,苦命人呐,骟了自个儿入宫当太监的,进宫才仨月,轰一声,革命党炮轰皇城,他呀,从此就彻底废人一个了。

  还是他暗中拿弹弓两边攻击王大炮和老毛头才出声的,不然根本闹不起来。

  举起手说:“诸位,我就来看看我妈,是那张寡妇大惊小怪呢。”

  王大炮还大摇大摆的从前门出来了。

  俩公安,一老一年青,值夜班嘛,正在睡觉的时候给喊起来的,哈欠连天,不过在看到毛姆时,同时清醒:“毛姆同志您好!”

  而正好这时,屋里的灯亮起,还传来一阵娇弱的啼哭声,正是张寡妇:“天啦,王大炮你脱裤子干嘛,毛姆啊,幸好我跟您换了个床,要不今晚……我,我不活啦。

  而王大炮,在妹妹王秀儿却是非打即骂,人渣一个。

  话说,原本,陈思雨觉得书里害人性命的轩昂太狠了点。

  更何况她也是个女性,更同情的是女性,就说:“那屋里住着个寡妇呢,老毛头是个老太监也就算了,王大炮夜里难道就不应该避避嫌儿?

  老毛头个死太监想强奸妇女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王大炮。”

  而屋子里,毛姆当然已经和王大炮已经达成一致了。

  这听起来也太荒诞不经了。

  就王大炮的裤子,也是轩昂扯的。”

  听起来真是老黄莲,瓤儿都苦透了。”

  这句话把故事脉络整体呈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望向张寡妇那屋儿。”

  徐大妈翻白眼:“白天有多少时间不能看,非要等到夜里12点,还有,你们没听着吗,有人脱王大炮的裤衩子!”

  感觉里面有个色鬼,还是个变态!

  公安在路上就听苗清形容过经过了。

  但在看到喝醉酒的老毛头居然会猥亵燕燕那么个五岁小女时就不觉得了,她推断,以轩昂的观察力,和他在锅炉房上班的方便性,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件事,才弄死老毛头的。

  尤其是,毛姆一再说她们又老又丑,不配被奸,导致全院的妇女都愤怒了。

  不送他去牢改,陈思雨心里不爽。”

  她去报案了,而院里一帮女人,自发的把王大炮给围住了。

  郭大妈上前,悄声说:“我听着王大炮和老毛头都在那屋头。

  当然,他们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案子,还原真相。

  凡事,只要有计划,就会有变化,尤其想要一石二鸟时。

  虽然只是堵着王大炮,可那目光就像刀子,几欲把他剁成肉馅。

  而本来摁着老毛头的郭主任一把扯起老毛头,拖后院去了。

  不过郭主任还是不太信,看高厂长也来了,逮着老毛头说:“报个流氓罪赶出去算了吧,这就一老太监,真给他个女人他也干不了个啥。”

  他这话男人们或者会信,但女人不信,苗清上前,啪一巴掌搧了过去:“啊呸,你个臭流氓,耍完流氓还要恶心人,我只恨不能骟了你。

  不过身在公安局,比这更荒诞的案子公安都见过。

  男人再说:“大妈您看您说的,人家万一有悄悄话,就想半夜说呢?

  郭大妈举着刀看男人们:“还不进门抓人,非得等寡妇吃亏啊?

  不说俩公安,满院子的女人们都齐齐叹息,甚至怀疑是不是错怪老毛头了。

  但张寡妇一声冷笑:“毛大妈,你说他是太监就太监啊,他敢脱裤子吗?”

  转头就往院外走,她吼:“没人报案我去报,我非要这舅甥劳改不可。

  再一用劲儿,脑袋就掉了。”

  这时苗清出来了,而她对毛姆的尊重,早在王大炮摸她屁股时荡然无存了。

  可十天半月不洗澡的毛姆太臭了,而老毛头进去以后,一闻味道就发现是他姐,压根就没有脱衣服,等王大炮进去时,他都准备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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