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等到时机成熟,另圈一块地养马只是时间问题。
而羊肉才是现在,乃至古代很多时候贵族喜欢的肉类。
发展本地经济也好,还是让此地百姓有充足肉食,乃至供应到边关,都是个很好的选择。
如今修桥只是个缓冲而已。
而人心更是世上最宝贵的财富。
相信等他提出要让佃户们一起跟他搞养殖的时候,一说一呼百应,那也有不少人跟着过去。
林婉芸笑:“肯定会的,就会文饶县知县怎么想了。
说罢,纪炀又叹口气。”
纪炀看他们满身泥土,根本不会嫌弃,同样坐到旁边石头上,笑着道:“当佃户都没有意思,当农户岂不是更好。
纪炀笑。
猪肉在很多人看起来廉价,鸡肉更是一般。
等这个想法在三地百姓脑子里生根发芽。
这些私人势力自然只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要自己家过得好,不会管其他人,更不会管此地长远发展。”
如今纪炀的名声不说显赫,但也在很多人心头转过,对他的能力自然认可。
而且,而且官府现在管他们啊!
这次回去,在修石桥的地方待了许久,一个是给修桥劳役们查看伤口,确保没问题。
但毕竟在灌江府内,也是边陲之地,不被祸害肯定不可能。”
可惜什么?
哪有钱买土地。
又看一眼文饶县的这片草地,然后才恋恋不舍离开。
纪炀所到之处,不少百姓都在询问:“知县大人,官田还有空闲的田地吗?
这边他花的是富户的钱,怎么会吝啬。
这里的水草实在适宜养殖。
纪炀他们这边出人,东边的文饶县只要出地,他们一起养羊!”
“但不着急,等到修完桥再说。
修完桥之后,他们好像有银钱了?
纵然听起来没那么轰轰烈烈,没有像裴家动刀动枪。
钱并没有消失,只是从豪强口袋,转移到百姓口袋而已。
关外可以养羊,关内怎么就不行了?
那好啊,他就另辟道路。
之前裴家主还说,他们这地方养的羊,养的耗牛,都格外好吃。
这种想法也不错。
人,才是核心。
嵇巡对修桥的事十分精通,之前修过跨海大桥,如今这桥在他手里,虽然有难度,但也不是特别难。
如果文饶县那位被架空的知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要亲自写信过去,反正此事肯定会成。
纪炀再次看看这大片空地,发出感叹:“这地方,实在可惜。”
“而且没有空余的田地也没事,到时候还有旁的法子,让大家生活更好。
不就是没地。
只是白瞎了如此好的草地。
拉一个县是拉,扯两个县也是扯。
此地的知县也被当地势力架空,成了灌江府许多县城一样的空架子。
没错,纪炀的想法便是,两边合作,搞养殖。
文饶县的知县,总会得到消息吧?
所以自然是看那位知县怎么想。
他都拖家带口过来了,这么大的动静,相信那边应该会得到消息?
此地处于西北,其实相比较于纪炀那个时空,这里的雨水会更多一些,气候也没那么干,是养殖业再好不过的地方。等石桥修好,我们也想成官田的佃户。
他们也想啊!”
“那会知州虽然支持,但布政使不支持啊,天天算着银钱过日子,自然没这里松快。
官府也不会管。
是比土地更重要的东西。”
他现在也只是种个种子而已。
他抢地,他抢人。
但这几项有些敏感,纵然是他,也要经过汴京允准才行,更要等到此地稳定后再说。
这点纪炀也赞同。
虽然两个地方隔着这么大的空旷草地,但有些消息,还是能传过去的。
两边合作搞养殖,纪炀要的自然是人。
至于现在,当然还是把养羊的事先拿出来。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土地少点也行,荒地也行,我们不挑的。
这才能让灌江府真正成为边关的大后方。
不如给他们。
二是询问工钱,吃食如何。”
“对,想给您当佃户,这可以吗?
这句话值得所有人刻在骨子里。”
大家哈哈大笑。
泉州跟这边肯定不同,那边花的是官府的钱,肯定一丝一毫都要计算。
可有钱到底好办事。
纪炀心里早有打算,所以屡次来看隔壁文饶县的这片空着不要的荒地,到他手里,绝对能改成合格的牧场。
而且鲍地这边还有个狭小的口子直通塞外,他们干脆让这大片草地直接空着,偶尔有人放牧的人过来,算是当做天险,明显要远离战祸。
土地攥到三家手里不拿出来?
纪炀的人明白,他这队伍里,唯独裴县令是不明白的。
说是抵押,其实多数人也知道自己拿不回来,便是捧着钱财,人家也不会给。
反正把富户们的钱从口袋掏出来,给到当地百姓,那是好事啊。
纪炀继续道:“到时候你们拿着当时的契约来衙门寻我,或者寻韩先生。
不管是本地人,还是汴京人,最喜爱的肉类一直是羊。
但能让百姓们平稳渡过难关,不会有牺牲跟流血,这才是他想要的。
便说本地,冬至的时候吃的都是羊肉锅子。
“再说了,这里的条件可比那边好多了。
确定都没问题,再去看看眼睛都不错一下的嵇巡等人。
养马,种牧草,种草药。
都一样!
有位伟人说过。
可知县大人的话提醒他们。
纪炀心想,我都表现得这么明白了。
那他就带着乡亲们去其他地方,三家就抱着土地生金蛋吧。
汴京一天消耗的羊肉,苏州扬州杭州,以及应天府那边的羊肉消耗,都要数以十万计。”
虽说钱不是万能的。”
田地的买卖没那样自由。
空着也是空着。
纪炀笑着道:“现在你们手里有钱,回头把田地赎回来就好。
转了一大圈之后,纪炀再带着人回去。
文饶县虽然跟太新县挨着,但东边连绵不绝的大山,是座天险,直接挡着西北边的贼寇,让此地百姓得以修生养息。
很多田地都是抵押给太新县的三家。
争取来的官田佃户,也是表率,更是证明他对百姓们的态度。
而且此处有大山环绕,气候没那样冷,说不定养的羊更好吃。
而这养殖业里,甚至可以包括养马。
对那位知县来说,他只要点头同意就好,又不让他负责,县里的阻力也不是什么事。只要是抵押的契约,肯定拿回来。
左边的今安县,右边的文饶县。
纪炀略略研究过,此地不管养滩羊,还是寒羊都很合适,不管是肉质还是羊毛,乃至羊皮,都能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