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镇杀巫穹

第42/198章

  承喜一看便知那印子出自谁手,道:“殿下,奴婢出去为您找些药膏来。”

  她脸红要命,因为谢灼在她耳畔边说,让她说几句话来撩拨他,让他提起兴致来。

  “谢郎,我想与你生孩子。”

  灯烛熄灭下来时,郎君也倾身下来。

  少帝:好。

  危吟眉被他逼迫着继续撩拨他,搂抱住他的脖颈,手探入到他的后颈之中。而摄政王一向勤勉,今夜怕又要批折子处理政务到戌时才离开。臂上戴着金钏臂钗,肚脐上贴着宝石,脚踝上系着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说是要为他跳舞,实则跳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赤着足立在那里。

  危吟眉尾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了。”

  明明那香气已经极其馥郁了,他却还要更浓一些的。

  幽幽的兰麝香气,丝丝缕缕传入他鼻端。

  她又说了几句,便见谢灼目光慢慢暗沉下去,感觉他身上起了几分躁动,他扣住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异常得沙哑。

  这脖子上的痕迹,都一天了怎么还没完全消下去。

  危吟眉不知如何与谢灼解释,方要开口,他的身子已经覆上来,腰间革带上冰冷的温度,让危吟眉不禁打了个寒颤。猫儿在玩弄老鼠时,也应当像他这样的有耐心。

  可她又怕二人像昨日像最后那样不欢而散。

  他声线压得极低,道:“下次换更浓一点的。

  却不想,今日傍晚天才暗下去,摄政王便起身离开了未央宫。

  裴七:好。

  见她不语,谢灼便贴在她唇瓣边,沉声又道了几句。想要今晚明晚都和你在椒房殿的这张榻上,最好一直不要下去。

  当她转过身去时,谢灼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媚骨天成。

  想起赵娘子,危吟眉脸颊微红,就连指尖都泛起了一层红,羞愧得蜷缩起来。

  与少帝同房的那一次,他一贴上来,危吟眉便控制不住地发抖,少帝被她弄得隐隐不悦,拂袖而去,后来危吟眉才知晓,少帝离开后便另唤了别的宫女侍寝。”

  危吟眉说完,便屏住呼吸,静静盯着谢灼。

  他便整个人压下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随后危吟眉便听到“咔哒”一声,他解下玉革带的声音。

  危吟眉枕在枕头上,谢灼按了按她的小腹,冰冷的掌心一放上去,她便哆嗦了一下。”

  谢灼便是故意这般问,逼着她将羞涩一点点道出来。

  承喜将门给关上,退出去前,又悄悄朝摄政王的后背投去了一眼。女郎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香的,发间与衣间的香是凉凉幽寂的香,谢灼都能预料到明日一早自己身上必定沾染的全是她的香气。他也不敢抬头去看,只余光瞥见,金绡帐幔下一只男子的手也伸了出来,握住了女郎的手。

  太后:好。

  谢灼抬起头,看她身子绷得紧紧的,问:“你丈夫以前没与你同过房吗?

  她抬起头,正视镜子中的女郎。

  他一步步走来,危吟眉无处可退,看谢灼停在她身后,他眸子如浸了冷酒,全身上下都是冰霜,说出来的话却玩味似的:“娘娘怎么穿成这般?

  她以为是宫人,下意识捂着衣襟转过身来,铃铛清脆作响,却看到了懒洋洋靠在门上的谢灼。

  浴池间水汽升腾,雾气缭绕,水雾缠绕上郎君的身子。

  到了下半夜,守夜的宦官听到里头的传唤声,低着头快步走进去。

  她指甲轻扣着床榻边沿的繁复木雕花纹,时而用力,时而又松开。

  椒房殿内殿,危吟眉独自一人立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暗暗生愁。看她着了一件紫色的舞裙,袒腹露肚,只用了一些衣料堪堪遮盖住胸脯和腿部,却比不穿更显烟媚妖娆。危吟眉看着郎君咫尺近的面容,他呼吸清浅,气息盈满她的脸颊,漆黑的双瞳凝望着她,她酝酿了许久,开口问道:“我身上的香好闻吗?

  谢灼盯了会她片刻,便道:“过来吧。

  危吟眉连连摇头,不愿开口说他教自己的那些露.骨撩拨的话语。”

  危吟眉心里略松了一口气,回了一声:“好。”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踝上铃铛摇曳,晃动泠泠的轻音,到谢灼面前,低下头望着面前人。

  谢灼指尖覆了上去,指腹摩挲她红润的唇珠。

  郎君和女郎的十指相扣,手上青筋隐隐浮动。

  谢启心里不解,却也知晓他必定是去处理公务,才会离开得这般早。

  作者有话说:

  谢灼:好了。

  危吟眉系好了裙带,余光瞥见门边立着一道身影。”

  她也自知这话很不矜持,一颗心提起去看谢灼的反应。今夜便先歇息吧。

第28章、无情

  夜里的冷风透过窗户间细缝吹了进来,扬起帐幔荡漾,露出帐幔中女郎一截垂在床榻边白皙的手臂。

  她不敢与他对视,轻声道:“摄政王先坐下吧。”谢灼拧眉接过他手上的药膏。

  危吟眉转过脸,心扑通快要跳出胸膛,想起白日里柏娘子教她的,要对男人主动一些。

  危吟眉抱他更紧,用着甜润的嗓音,一遍遍来撩拨他:“谢郎。

  也幸亏是冬日,平时穿得袄裙厚厚实实的,她今日穿了一件高领,外面又套着白兔毛围领,宫人们无一察觉她脖子上的痕迹。

  “好了。

  他倾下身与她耳语,危吟眉一下摇摇头,道:“我不会。”

  郎君一只手撑着眉骨,另一只在身侧的手臂,手背上青筋还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显然未曾缓过来。”

  可男人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二人之间仍然差些什么。”

  危吟眉抿唇道:“有过。随着他高挺的鼻梁划过她脖颈,危吟眉心中震荡,伸出手臂揽住了他脖颈。

  就是今日午后,和赵娘子学舞时不太方便,还好她事先用胭脂与粉掩盖了一二。

  这一番话还远远不够。

  谢灼的目光从上而下轻飘飘扫过,又从下而上最终落在她身前。

  危吟眉贝齿颤着,终于鼓足勇气,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话诉给他听。

  谢灼褪去外衫,只着了一件撒脚白绫裤,露出劲瘦的后背,上面正有几道才出现不久的血痕,像是被人用指甲给挠出来的,淋漓血水顺着他的肌骨滑下。

  谢灼俯下身来,一点点轻嗅她身上和衣上的香气。

  许久之后,郎君披着外衫从榻上走下来,金绡帐亦随之垂落。”

  她说这话时唇瓣红艳,唇角微微翘起,如同夏日枝头待采撷的樱桃花骨朵。

  少帝被摄政王罚在未央宫中思过,这几日心情沉顿。

  他声音一如面色一样肃然若石:“娘娘只学了半日也学不出什么来,不如待日后舞技精进了再给我跳。

  “我也很喜欢谢郎身上的气息,雪松清冽,很是好闻。危吟眉抬手遮住自己微红的耳垂,转身将婀娜的背影对着他。

  承喜拿来药膏,给摄政王上药。

  入夜又下了大雪,椒房殿点上了灯笼,星星点点照亮夜色。

  承喜跟随在摄政王身后一同走进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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