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司念示意她去看周鹤书，问，“你觉得周教授有那么好追？他家里也有同款咖啡豆，也在其他地方喝过这款咖啡豆做的咖啡，可味道还是有细微差别。”
“……”
司念看他收拾好桌上资料，抬脚往外走。你觉得不好喝我就把这杯美式给你。刚坐下不过一分钟，店内已经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他存在，眼神也时不时朝他那边看。
思及此，她没忍住问：“周教授，你在A大是不是很有名？”
司念一顿，正要问谁没走，猛地反应过来——周鹤书在说她。
“司念姐。”
司念实话实说，“感觉喜欢你的学生还蛮多。
司念的作息和正常的上课上班族不太一样，她一般不需要早起，所以会熬夜到一两点，甚至更晚。
尝了两口放下，他对上司念亮晶晶的眼睛，“怎么样？
他知道司念想做什么，也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她知道她老板有本事，却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周鹤书拿下了。
听到司念回答，周鹤书难得噎了噎。”
“是打算推的新品，不过咖啡豆有细小区别。”
周鹤书脚步一滞，面无表情斜她。”
小美抬眸，看向不远的周鹤书。
他只对自己要求高。
司念这一觉，睡到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小美道，“你都把周教授拿下了，还不打算开班啊。
小美用余光瞥见，周鹤书斜对面一桌客人，还稍显刻意地撩了撩头发。当然，她不承认自己是看他看得入迷了。
周鹤书示意投影仪上题目，问她，“知道答案吗？但对她时不时蹦出的话，还是招架不住。
司念正低着头，完全没看见。
司念不是个爱上课爱听课的人，她天生静不下来。能接受吗？所以在想让他试试其他咖啡的前提下，也做了一杯美式。”
小美好奇，“方便透露一下办法吗？她是他们见过的在周鹤书课上，第一个不听课，回答不出问题，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不是八点太阳，是十点十一点的。”
“……哦。
沉默了会，周鹤书往停车场走。至于味道，也是一样。
只一眼，他就淡定收回。”
司念嗯哼，“不过他应该也不难追。
明明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微微低着头在看资料，可在司念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人就是给她一种，全方面的好看，好看到能一眼吸引她注意。
窗外的光影斜斜照入，有一束光穿过透明玻璃，落在墙上，停在低着头在看资料的人身上。他们不知道是该同情周鹤书，还是该佩服胆大的司念。”司念逗她，“慢慢猜。”司念傲娇，边做咖啡边说，“没把握的事，我怎么会出手。”
小美眨眨眼，“你有办法了？”
如果说听到周鹤书最初问话时，他们是困惑的，那听到司念的再次回答时，他们完完全全处于震愕状态。
之前想追他的人，可能铆足劲展示自己最好最优美，甚至投其所好。”
闻言，周鹤书似笑非笑瞥她一眼，“也还有没走的。这个女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美是前两天才知道，周鹤书是大学老师，也知道他是陆遇安的朋友。
只不过很神奇的一点，喝过司念咖啡店的美式后，周鹤书对其他店其他品牌的咖啡都有所抗拒。”
好歹是追求者，司念知道周鹤书偏爱美式。
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司念身上，没有人料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周鹤书。
把咖啡放下，她对上周鹤书疑惑的眼神，解释道，“美式喝多了也腻，今天换换口味？
一时间，同学们的情绪非常复杂。
但凡了解过周鹤书的人都知道，他最讨厌上课不专心的学生。
今天为了来A大听周鹤书的课，她八点不到就醒了，在家里认认真真护肤化妆，然后过来。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猜测应该是下课了。”
“……”
-
周鹤书爱好不多，对吃食，甚至很多事要求也算不上高。
正当在场同学天马行空想着的时候，他们听见周鹤书问了句，“哪个专业的？到这个时间，她精神和眼皮都在打架。”
“……”司念被他的话噎了好一会，只能不爽地说，“嘴硬。全身上下，也写着生人勿近这四个字。
甚至因为他常年拒人千里之外，他反而不清楚司念非一般的套路。又或者是说，越俗气的套路，对周鹤书这样的人来说越有用。
司念觉得，她可能要在A大出名了。
周鹤书挑眉，看她一眼。”小美等她走近，瞧着到不远坐下的周鹤书，小声问，“你速度也太快了，你要不开班吧？”
司念啊了声，眨眨眼还想说点什么，被周鹤书目光扫过，默默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叶浦泽躲避周鹤书看过来的目光，低声道：“周教授喊你回答问题。
她懵了片刻，忙不迭跟上，“周教授，你刚刚是在等我吗？
做了两杯咖啡，司念端去周鹤书那桌。和周鹤书对上眼神，她嘴唇微动，仗着在教室，再次语出惊人，“我对别的感兴趣。”
司念：“啊？
她思忖数秒，憋出一句，“老师都没走，他们怎么就都走了。
反正周鹤书已经注意到她存在，她睡一会问题应该也不大。”
司念对国际经济法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司念唇角微弯，“周教授？”
问完，她才想起来追问，“你今天喝咖啡了吗？”
周鹤书：“感觉如何？
他对咖啡的喜爱度，其实也算不上很高。”
“苦的。”司念默了默，一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周鹤书扫了眼腕表时间，“十分钟。
看两人一起出现在咖啡馆，小美瞪大了眼。
司念：“想什么呢。
司念愣了愣，下意识说，“我又不是你的——”
学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鹤书先开了口，“走了。”司念示意，“尝一口看看？打完招呼，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后的司念身上。
坐下后，司念开始光明正大不认真听课。”
小美：“……”
司念没理气鼓鼓的小美，边给周鹤书做咖啡边想，其实周鹤书这种人，只是看着冷，实则并不。他唯一知道的是，司念约他吃饭他可能会拒绝，但喝咖啡，他很难违心不去。
小美思考了会，看着司念，“司念姐你说得对，周教授那气场，看着就不好追。他身体往前倾斜，腰背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司念点点头，笑盈盈地问，“那喝咖啡吗？”
小美啊了声，诧异道，“你这是还没追到啊？”
周鹤书步伐迈的很大，“不是。
离开教学楼，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校园内。
忽地，叶浦泽轻轻推了下司念手臂，道：“学妹。这会，她整个人是趴下的。
他尝过后真一点都不能接受别的咖啡，那她也不勉强。”
周鹤书：“做个课后记录。”
闻言，周鹤书看她一眼，漫不经心的样子，“对国际经济法感兴趣？蓦地，她余光注意到讲台上还站着个人。看到周鹤书，不少同学都主动和他打招呼。”
司念：“……那你下课了怎么不走？风衣将他衬得立体冷峻，身形线条更为流畅。”
周鹤书垂眼，望着面前拉花的咖啡，“甜的？”
周鹤书敛了敛眸，相对勉为其难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他看似情绪淡然，也不太会和学生计较什么，可大伙都知道，他生气的时候有多吓人。”
“暂时不行。”
“嗯。
而当事人，坐下后就偏头看着窗外，立体的侧脸轮廓一动不动，跟没看见似的。
算了，她还是忍忍，给周鹤书一丁点儿适应的时间，循序渐进。”
“追人的啊。
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周鹤书身上，连坐在她旁边的叶浦泽和她说话，也没听见。”
这回，噎住的人变成周鹤书。
司念懵了一瞬转头往后排位置去看，也没看到人。”
“……”
和周鹤书对上眼，司念回头看向一教室盯着自己的同学，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当然，他不是不知道司念给他做咖啡的咖啡豆是什么样的。
而这点细微差别在哪里，他暂时说不上来。司念偏不，司念决定怎么开心怎么来。”
“当然。”
司念：“……开什么班？”
周鹤书：“新品？！
他撩了撩眼皮，在讲台上警告地瞧她一眼，“坐吧。
她醒来时，旁边的同学已经不在了。”
她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仰头望着不远阳光说，“我搜学校官网时，看了A大校园论坛的不少八卦。
虽说之前也是如此，可刚刚她至少抬了头。”
司念默了默，实话实说：“可能需要你告诉我，我才能知道。”司念直勾勾盯着周鹤书，故意道，“周教授，你的学生们好像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但周鹤书讲课，她不知不觉还听入迷了。”
“……”
司念哽住，“也是。
走了一段，司念问：“你下午没课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周鹤书抬头，眼神直直地看向她这边。”
周鹤书：“……”
第七十九章司念x周鹤书
教室内沉寂数秒，忽而爆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周鹤书语气平静，“你不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