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交代一下也不麻烦，无非是多说几句话的事。
这就是私人经理，是她的职责和义务，也是她的价值！”
诸小姐，风中凌乱了。
十万级的净化标签，买了一千多枚。”
秦步月一愣：“历史？
杨小姐，说到做到了。
没一会儿，小颜洗去了一身黏腻，干净清爽地回到主屋。
颜江翰没那么社恐了，但依旧不爱说话，尤其是面对着秦步月，还是那副羞涩模样，很少和她对视。
等融纳了【坚定】和【灵活】，再去也不迟。
两百万一枚还真不算贵，要知道“幻想家”的四阶【灵活】，起拍价是三百万。
仇瑞又道：“小姐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再去打听一下，段先生他们肯定知道得更具体。
秦步月比他聪明得多，想必能从中有所收获。
只是他俩难分彼此，至少七情以下都分不出，所以秦步月才有了双人格。
重点是，大小姐说这话的神态，仿佛她早上跟家政阿姨说的话：“这个月我想吃鱼，阿姨你一周做三顿吧。
还有个原因是，贪多嚼不烂。
小颜在天快黑时才回来，如今的小社恐已经是个迅捷的战士了。
秦步月看看手腕，无声道：小灰同学，该交房租了。
虽说【坚定】是“哲学家”的四阶标签，但它远没有必要、三阶标签管那么严。
秦步月为了让褚素操作方便，直接预存了一个亿在南山交易所。
——不愧是“幻想家”的大本营，需求量极大。
秦步月：“……”
难以想象，这是世界女神的“神性”。”
她晚点要和小颜说下人格场的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哲学家”的必要标签【自省】也是小灰吃掉的。秦步月也有信心，她完整契合了【自省】【纯然之气】和【理解力】，又有小灰陪伴，应该不至于迷失在人格场。
之所以没持有，一来是【春秋笔法】一个顶仨，没必要更多，二来是怕留下痕迹，被聪明人察觉——只要持有，总会去使用，万一被人发现她有着六枚具象标签，一些微妙的平衡可能会被打破。
小姐捣毁了红尘实验室，推翻了红尘无疆……
现在，她要解放避难巢！
一至三阶太容易融纳，可到了四阶，难度骤增，再加上这枚标签不独属于“哲学家”，也不像七情那样稀缺，命运之钟没必要完全垄断。
她带着仇瑞来走这一遭，主要是让他熟悉熟悉，等彻底打通避难巢，将其连接外城后，他少不了要自己来走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段子旋三人是佣兵，在没有特别任务的时候，也会组队去荒原探险，对这些知道得肯定比避难巢的人多。”
秦步月微微点头：“可以。
秦步月没动用那一亿四千万，那笔钱在她的概念里，属于灰羽同盟。
一个半亿的房租够贵了，再涨到三亿……
她心脏不好！”
陆暝给她介绍的人格场，十分含糊。
出了南山交易所，秦步月一身轻。”
颜江翰想了下又道：“人格场会围绕着【坚定】，但究竟是怎样的坚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目前记录的样本，没有完全相似的……”
听颜江翰说完，秦步月莫名有些不安。
褚素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认真敬业地说道：“需求量这么大的话，小姐可以考虑发布长期订单，这样收购价格能便宜两到三成。”
秦步月想到陆暝说过的话——
荒原是祂的陵寝。
规矩要从一开始就立下，她会以身作则，严格遵守。
别说褚素了，旁边垂手而立的仇瑞更懵。
第156章
关于先挑战【坚定】还是【灵活】，秦步月选择前者。一枚二百万，她买了两枚，嗯，小颜也三阶了，提前备好。
大小姐到底是什么人？毕竟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至圣先师，诞生自轴心时代。
只是，她习惯了凡事往最坏处想。
北行直到三十岁也没有去尝试四阶人格场，可见这有多凶险。
一来是视角不同，“暴怒”并没有经历过人格场；二来是人格不同，人格场想必也差别很大。
男孩子也是神奇，十八、九了还能窜窜个，眼看着弟弟一个个比自己高，秦步月只恨没有增高的标签！
小颜半晌才低低应了声：“嗯。
总的来说，“哲学家”人格更像是小灰的，她每次想要展现“哲学家”人格，都需要小灰覆上去。”
如果没有海城事变，他们大概会在海大念书，一边学着标签学，一边处理着情绪场，慢慢积累功勋，用三五年甚至七八年的时间来迎接四阶人格场。
秦步月：“嗯，这个月先这样，后续还有需要，但不用着急，尽量分散购买，免得搅乱市场。
秦步月用的是自己的私房钱，这四百万一花，她又是好大一枚穷光蛋。
集训地的“战国七雄”……诚然，那是傲慢为了【桃李满天下】布的局。
得亏他面部受伤，神经受损，天生面瘫，要不他早绷不住了！
可惜武道宗师难寻，否则她也想拜师求学。
小灰快乐地蹦跶着：要的要的！”
小颜点点头：“尤其是将【自省】【纯然之气】和【理解力】完整契合后，进入人格场时，会有一定的方向，当然，会长也说，有方向未必是好事，因为无法判断方向的终点……执着走下去，也许是迷失。
好奇心杀死猫，随手花掉一个亿的大人物，哪里是她这种平民能好奇的！
看得出，他们大胜而归，小颜身上沾了不少花花绿绿的液体，他距离秦步月三米时停了下来：“我去洗澡。
秦步月内心悲痛：破诗！
褚素猛地回神，她凭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对梦想的追逐，努力缓过劲来：格局……格局……身为大小姐的私人经理，她得有格局！”
秦步月收住情绪，给小颜解释起人格场，小颜认真听听着，末了他说道：“会长以前提到过人格场。
贤城的大人物屈指可数，她……究竟是谁？”
秦步月：“嗯？
交易的金额一大，稍微一省，都是极其诱人的数字，秦步月十分心动。
公款是公款，哪怕是她，也不能挪用。”
为了秦步月，颜江翰已经在努力把听过的原样复述了，他生怕误导了秦步月，尽力不掺杂自己的想法，只将会长的话重复出来。”
秦步月：“去吧。
秦步月想到一事：“仇叔，你对荒原的探险有了解吗？
也是海城安逸，孟博斐从不催着成员升阶，他用世家的那一套理念，引导他们打好基础。
至于“哲学家”的四阶标签【坚定】，秦步月刚在交易所随手买下。
秦步月看过他的【抽刀流水】，相当帅气的水刀，如果搭配个精妙的刀法，会更强。
还好有兵圣手书，能时不时补写抽象标签，否则……
这人格修行，修得哪里是人格？
褚素多少有点好奇，但她越是知道大小姐身份不一般，越是不会去好奇。”
仇瑞忙道：“不太清楚，但是听祖辈说过，出了城郊是更深邃的荒原，那里有……遗迹。
小颜也跟着听到了不少，他思索着，总结语言：“人格场的确没有太多情报可参考，但会长身份特别，掌握的资料比普通修者多很多，他说……精神体越纯粹的，越有可能遇到……历史。
那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呢……
步子跨得也太大了吧！
仇瑞心中五味杂陈，又激动又感动，胸中涌动的汩汩热流，化作融在骨血的尊敬和信重！
秦步月早习惯了，她让小狼留在了屋里，也是说给他俩听：“我准备融纳【坚定】。”
褚素长长松了口气，虽说是帮大小姐省钱，她反倒比大小姐还开心。
按理说，以她现在的情况，不至于畏惧一个四阶人格场，可是想到那银光闪烁的文明长河，再想到圣人经典的神秘力量，以及自己身份的诡异……
世界女神行走于轴心时代，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了很多与轴心时代相关联的“巧合”。
可惜，平静不复存在。
褚素生怕大小姐不差钱，忙道：“不麻烦的，您可以选择匿名发布，具体事宜交给我来打理，保证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很快，她脑中的小算盘复苏，打得噼啪乱响：一千枚十万级，那就是一个亿啊我去。
颜江翰在海哲时，虽然只有二阶，但他在协会待得久，孟博斐对待成员一视同仁，经常一起吃饭就餐，时不时就会给他们讲人格修行的事。
这没什么好担心的，交易所在这一块有着成熟的管理逻辑，她只需要设好限制，褚素的操作仅限于购买特定物品，而购买到的物品会直接送达秦步月指定的地点。
钱如流水，眨眼就空。
那就是三四千万！
这才几天……才几天……
怎么消费额度就从几百万飙升至一个亿了！
秦步月点点头：“先将避难巢彻底连接外城，后续的事再慢慢研究。”
后续避难巢也要一直用净化型标签，她可不想一股脑砸歪了市场，让原本十万一枚的涨价到二十万，五万一枚的涨价到十万。”
秦步月手里还有个需要融炼师“解锁”的香囊，她没急着去郭语集家，比起打开香囊，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位阶。
实力上她的确远超同阶层，如果想的话，她现在可以持有五到六枚具象标签。”
小颜猛地抬头，他嘴唇动了动，一堆话涌上来，又因为不擅于表达，没办法说出口。褚素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仇瑞却是一清二楚。
随手一个亿，又又又震到了褚素。
陆暝的神态告诉她，以她现在的实力，能轻松杀过人格场。”
两到三成！
她虽说没养过孩子，但有了红落玥的记忆后，总觉得具象标签就像懵懵懂懂的小朋友，精力不够，反而会养歪，一旦养歪，反噬的是持有者。
她知道大小姐有钱，但真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一切就绪，秦步月准备挑战人格场了。”
这会儿的仇瑞，干劲半点不比褚素少：“好！
颜江翰又道：“这个方向就是……某一段历史，但会长也说，这个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参考意义，从轴心时代至今，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浩瀚如烟海，即便是史书，记载的也很片面，不用说个人了……”
秦步月点头：“还有别的吗？
秦步月笑了笑：“别担心，我们总要升阶。
分明是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