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多年没见,席间大人们无非就是回忆往事,提起现在周时聿和裴祤宁的事业成功,家庭幸福,郑父特别羡慕,感慨道:“我们家这个成天就是和朋友组什么乐队,亏得小时候时聿还给她讲题,早知道也别费那功夫了。
她搬来周家那会整个世界宛如封闭,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周家一家人,邻居什么的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戏!
司机开车,裴祤宁和周时聿坐在后座,一路上裴祤宁都觉得周时聿在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
周时聿原以为的浅喝几杯,最多就是一两杯意思意思,毕竟裴祤宁对自己的酒量应该有非常正确的认识。”
裴祤宁礼貌打招呼,“郑叔叔好,言言你好。”
搬新家后为了不打扰对方的工作,周时聿和裴祤宁分别设置了各自的独立书房。”
“……”
裴祤宁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周时聿不慌不忙看着她,“我有理由相信你对我有这样的想法,才会在喝醉后不小心说出来。”
裴祤宁软绵绵坐正,莫名觉得全身都很累,叹口气问:“周时聿,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又没做好事?”
“我还要洗鸳鸯浴。”
周时聿盯着她,顿了顿,突然意味深长:“今晚需要吗。
等到了家又一头扎进自己的书房。
可裴祤宁又不好谴责他什么,毕竟这么虎狼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因为要回去周家,裴祤宁慢吞吞地收拾了一小时才出门。
老王子正在打理鱼缸,见裴祤宁回来有些意外,“太太您回来了?”
周时聿:“……”
裴祤宁来之前问过周时聿,得知郑家是周父的好友,早年移民去了国外,如今回来探亲,来看望周父的同时,也想看一看周时聿。”
第61章25vs27
隔天是周末。”
裴祤宁这么说了,周时聿也不想扫她的兴,便由着她多喝了几杯。
周时聿?
鉴于上次裴祤宁事后赖账不承认的行为,周时聿一边“嗯”“好”地应付她的各种虎狼之词和揩油动作,一边淡定拿出手机对着她,“刚刚那句说的什么,再说一次。
一开始裴祤宁装没看见,后来她有些坐不住,转过来问周时聿,“你老看我干什么。
但周时聿很快就后悔了。”
裴祤宁:“……”
就凭那个好像要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裴祤宁丝毫不觉得周时聿说的是真话。”
周时聿:“……”
周时聿有些无语,“谁没做好事自己真的一点数都没吗。
中午11点30,两人终于回了周家大宅。
这一段镜头里,她把周时聿壁咚在过道墙壁上,醉醺醺地命令他,“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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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玉玉:证据在这,什么时候大杀四方?”
周时聿看着她背影笑了两声,莫名觉得这人经不起逗的样子很是可爱。”
“……”
裴祤宁没想到自己喝醉竟然把微博上网友的评论说了出来,她皱了皱眉,努力做出沉着平静的模样,“别人喝醉了说的话你怎么也要信。”
周时聿:“……”
周时聿怎么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一次裴祤宁表演。”
周时聿自上而下缓缓扫了她一眼,不慌不忙道,“看你今天漂亮。”
裴祤宁笑容停住,下意识便接道:“怎么会。
知道裴祤宁喜欢各种漂亮的热带鱼,周时聿特地在她的书房里打造了一面墙体嵌入式鱼缸,希望她工作之余可以看看喜欢的鱼放松神经。”
周时聿轻哂一声,“把好像两个字去掉。”
裴祤宁脸蛋红红的,抬起头,抱着周时聿的腰又撒娇地重复了一遍:
“老公,我们去床上大杀四方好不好嘛。
“那个,”裴祤宁尴尬地清了清嗓,试图挽尊,“其实我——”
“所以什么时候大杀四方。”
郑言言豪爽笑了笑,“没事没事。”
裴祤宁觉得他这话不对,睁开眼,“什么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想侵犯你似的。
“我需要你。”
“呜呜呜我要跟你交杯。
老王子每天都会过来清洁打理一次,务必保证鱼鱼们的环境健康。”
这人靠过来时带出来的气息一下子涌入裴祤宁的呼吸,在身体深处迅速敏感地卷起一股暖流。
射灯打开的时候,五彩斑斓的热带鱼游来游去,犹如一个小型海洋,非常漂亮。。
裴祤宁摇摇头,“不好意思。
周时聿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说:“爸妈叫我们回去吃顿饭。
如果不是周时聿叫醒她,她还能继续睡下去。
见裴祤宁没说话,周时聿身体微微前倾,似是笑了下,“怎么,被我说中了?”裴祤宁认真看着周时聿,真诚地说:“任何时候都需要。
平时周末他们偶尔也会回来吃饭,今天是周父周母主动邀请,说家里来了很久没见的客人,想趁机会聚一聚。”说完调侃周时聿,“可以啊你,裴小姐这么漂亮,你赚了!”
“……”
“你能不能正经点!”
“裴总今晚点播的节目是……鸳!
裴祤宁前一晚喝醉,睡到上午10点才醒。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开心了,他根本拦不住这人。”
裴祤宁脚趾开始在被窝里蜷缩收紧,还没消化,另一道狂妄的声音又传到耳里:
“老公,我们去床上大杀四方啊,快点。
看你今天漂亮——
下一句是不是在暗示她,
适合大杀四方?
按下播放,视频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
郑父只是随口一句话,众人并没特别在意,很快又聊起了别的,只有裴祤宁缓缓抬起头,眼里打出一个问号。
他是她最大的底气和勇气。
眼下,裴祤宁突然进了书房,但他的工作还没做完,只能颔了颔首道,“太太稍等,我这边马上就好。
但她不知道还有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生,听这语气,关系好像很熟稔。”
再之后便是她在卧室各种作天作地的流氓行为。”
裴祤宁没说什么,随手打开一本压着书签的书。
裴祤宁不敢看下去了,哆哆嗦嗦地摁灭手机。水!
宁宁:。
陈钰指着客人跟裴祤宁介绍,“宁宁,这是郑叔叔,以前就住前面那栋楼,这是他女儿言言。
……
因为明天的飞机就要回去,饭后郑父和女儿并没久留,表达了一番不舍和祝福后就道别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酒精的后劲儿开始缓缓上头时,裴祤宁又开始了熟悉的话语——
“周时聿,我们结婚是不是没喝交杯酒。
“别嘛,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就这一次好不好?
周时聿和裴祤宁也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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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场面原设定是,宁宁拉着玉玉的手去亲自感受了某处,然后说:“你能不能戴着眼镜,在这里跟我do一次。”
“听过酒后吐真言吗。
空气陷入几秒诡异的安静。”
“你好你好。
裴祤宁话断在喉咙里,惊恐地看着自己喝醉后的模样。
两家人坐下吃了一顿饭。
她只能咽了咽口水,不点破地默默转过去。
回去的路上周时聿就觉得裴祤宁不太对劲,小脸一直板着,也不说话。”裴祤宁嗔笑着打了周时聿一下,给两人倒了酒,“先陪我浅喝几杯再说。”
“……”
就算裴祤宁现在可以独当一面,那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站着周时聿。”郑言言看了看裴祤宁,“以前你才搬过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话的,你不记得了?
裴祤宁有些心虚,掀开被子越过他下床,“懒得理你。”
她根本不相信,甚至笑了出来,“周时聿,你是不是太自作——”
话音未落,周时聿把手机怼到了她眼皮底下。”
裴祤宁其实没什么印象。
怎么说。鸯!
这人的发挥非常稳定,比起伦敦那次,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越来越猛。”
裴祤宁反应了两秒,“我,想侵犯你?
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