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战事平息

第66/241章

  一晃半个时辰过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翻动竹简与书本的声音。

  “小型的幻阵。

  时间静静地流淌。

  谢容景摇头。”

  ……

  想到这里,谢容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谢容景耐心地解答了她的疑惑。

  她试着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泡在温水池里一样,很舒服。

  “没有。”

  谢容景闻言,转过头来,将竹简递给虞穗穗。”

  ?

  大反派同学和这四个字不说南辕北辙,完全是毫无关系。”他点了点最得意的弟子:“容景,你来给他们举几个例子。

  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这话说的,“还不到半重”。

  为什么没有必要,这两个阵听起来还蛮有用的呀。

  和隔三差五来拍马屁的牛执事一样,随着虞穗穗现在弹琴的频率变高,裴林也常常带着小礼物来这里蹭音乐听。

  想到这里,虞穗穗莫名产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慨。

  她将快递寄出后就没再想这事,每天弹弹琴睡睡觉,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阵成了?”虞穗穗叹气:“挖这么大一个洞,要浪费多少时间,不如给你的绯光花松松土。】

  如此优秀的天赋,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吧。

  虞穗穗从小到大的成绩都是中等,对反派同学产生了一点点微妙的共鸣。”

  ……老灵修没反应过来:“什么?

  虞穗穗:“那地上挖的坑呢,有没有被藏起来。

  他在纸上随意涂画了几笔:“若是这样改,应该能将兵器隐藏起来,只需要在地上挖一个坑,里面放上密密麻麻的刀剑,有人路过时就——”

  就会血溅当场。”老灵修说:“我们学习灵术,不只是为了施放一些水球火花,更重要的是应用在平时的生活里。?

  她似乎对他没有什么恶意——尽管这一度令他非常不解,但他不喜欢任何不可控的事情,更不喜欢她露出那种关切的表情。

  “灵术是我们灵修将五行灵力外放时的形态。

  噢。

  这样想着,虞穗穗用余光轻轻看了一眼谢容景,后者仍安静地一手支着脸,一手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毛笔。”谢容景谦和地笑笑:“上面记载的三个阵法都是阵修入门级的,我现在应该还不到半重。

  *

  绯光花的花期很短,在夏天真正到来之前,已经彻底没有半点红色。

  行叭,这是又要犯病了。

  “如若说,幻阵的本质是隐匿修仙者的身形,那么隐匿别的东西也一定可以——只需要稍稍将它改动一下。

  她光速撤回了先前的感慨: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谢容景这人没准就是喜欢当反派。

  虞穗穗像是一个被学霸暴击了的学渣,不久前那点学渣间的惺惺相惜就像一盘散沙,不用风吹,布完阵就散了。除此以外,还充斥着奇奇怪怪的符号和语焉不详的描述,以及一些极其抽象的图画。

  “……牛。

  从藏书阁跑到这里,就算是有飞剑也很累的,先休息会。

  虞穗穗被这个形容吓了一跳。

  刷——

  谢容景翻过一页。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门外站着满脸怒容的裴林,他原本也算是个小帅哥,现在生着气,看起来凶巴巴的,将开门的小侍女吓了一跳。”

  她淡定地纠正对方计划里的漏洞。”

  ……

  谢容景奇异地盯着她——用那种看巨大绯光花的目光。”

  她还能说啥呢。

  “只需要将阵眼向西进二去五,精神力集中在左三和右一方位,就可以将幻阵改为隔音阵。

  “你会在挖洞的时候被执法堂的人带走。”白霜问。

  谢容景就像一颗冒着黑气的冰,厌倦一切试图带给他温暖的东西。

  虞穗穗歪着头看着大反派同学。同理,困阵也能由幻阵演化而来。

  好在修仙界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小侍女们用一种叫冰凝珠的东西将整个院子变得凉气十足。

  “下次给你找点别的书看,这个确实有点难……”

  谢容景看了她一眼,附身拾起几颗灰色的石子,将它们围成一个小圈,又在里面画了几条线,有的很直,有的歪歪扭扭。

  虞穗穗偏头看谢容景,对方仍是那副悠然自若的样子,和唇边诡异地笑产生了严重的割裂感。

  ——方才还好好站在面前的谢容景,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虞穗穗觉得很神奇,裴林来听琴时,顺便装了一袋子冰凝珠让他带给谢容景。!

  老灵修愤怒到了极点:“到底是魔族的小畜生,竟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如今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中高阶修士不怕冷不怕热,但她才两阶,完全做不到,院子里的那群侍女仙童更是不行。”

  他在虞穗穗的身旁坐下,右手捏着一只朱笔。

  她接过竹简随意翻了翻,发现里面每个字都认识,合起来就不知道在讲什么东西。

  虞穗穗翻完了厚厚的画册,太阳仍悬在头顶,看起来离下山还要一段时间。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杀了她。

  不知道普通的阵修需要多久入门……反正不可能是两个时辰。

  *

  与此同时,谢容景也有些讶异。

  【如果这人不是反派就好了。

  ……难怪谢容景会看不下去。

第十三章

  对于这个修仙世界,虞穗穗其实了解的并不多。

  或许因为是穿越者的缘故,她的精神力比一般人要强大点,这段时日时不时弹弹琴,竟隐隐有种快要到三重的样子。

  面前的少女和谢容景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虞穗穗借的这本更像画册,图文并茂的介绍了这个世界各个地方的风俗人情。

  大概听了两节课,老灵修就注意到了这个天赋异禀的弟子,并对他施放灵术时的熟稔和精确惊为天人,从此连带着每周的授课也来了精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接着,他一步踏进那个石子圈里。

  “虽然是简单的基础阵法,平时应该也是蛮有用的。

  “我要回去啦。

  会有很多人景仰他,很多人崇拜他,还会有很多人爱他。

  比一些大变活人的魔术现场更为带感。

  他也不想看了。

  他的高兴甚至写在了脸上,眼睛弯起,像一只漂亮的猫咪。

  她将竹简再推给他:“不是有三个阵法嘛,全学会了我再拿去还给藏书阁。

  虞穗穗摸摸她的脖子,淡定地在长椅上坐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她借的另一本书。

  音修也是一个主要靠精神力的专业,充沛的灵力对其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她彻底麻了,但转念一想:没点修炼天赋怎么当大反派。

  袖中的左手握紧又松开,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虞穗穗一眼。”她坐在长椅上托着腮,两条小腿晃呀晃:“比如隔音阵,就很适合谈点重要的事……”

  “嗯。

  “谢过大小姐。”谢容景解释道。”谢容景愣了一下:“那这里也需要调整。

  “小姐弹得越来越好听了。

  这场景有些熟悉,谢容景若有所思,想到三四年前认识的一位老灵修。”仍是凉凉的、尾音上挑的语调,却多了几分喜意。”

  谢容景:“也可以将他体内的血凝结成冰,或者将一个人的身体变成一块石头,再将它拍碎……”

  他没有说完,因为老灵修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谢容景被震荡出的灵力舊獨甩出老远,吐出一大口鲜血。”她决定确认一下。

  “外面的人看不到阵里的人,如果再叠加一个隔音阵,就会连声音也听不到。

  虞穗穗停下手里抚琴的动作,如流水般的乐律也随之戛然而止。”

  谢容景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谢容景说:“剩下的两个阵法,一个是隔音阵,另一个是让人走不出去某个范围的困阵,本质上都和幻阵差不多。

  “大小姐能看见我吗。

  如果把这种珠子随身携带,就像是带了一个微型空调。

  上次见面,这位大小姐的行事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对一切未知的、从没发生过的事情都感到新奇,以及来自本能的不适与抗拒。”她轻快地站起身:“那本书可以借一周,你先慢慢看,下周我再来拿。

  他的眼皮轻轻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瞳孔地震。

  “怎么了这是?”白霜从乐声中回过神,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谢容景这样想。

  两人说话间,已有别的侍女拉开院门。

  修炼秘籍看不下去,看看这种就刚刚好。”谢容景笑着应道:“杀人时也不怕声音引来他人。他看起来确实很感兴趣,还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笔和草纸,一边看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但尽管如此,她也知道——谢容景这种情况,称之为天才都不为过。

  自上次给谢容景送完秘籍,又过了半个月。”

  朱笔吸饱了墨却迟迟未下笔,墨迹滴在纸上,形成一个红色的圆。

  虞穗穗被他的喜悦感染,颇有几□□为伯乐的欣慰。?”

  嗯……可能是快突破了。

  “你之前学过这个吗?

  他方才根本就没有多想,完全就是脱口而出。

  还是在没有师父带的情况下。

  他按捺不住想要打破这一切。

  就连先前的几分好奇在本能的驱使下,也早已逐渐冷却下来。

  若是刚穿来那会,她很难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谢容景安安稳稳地一起看书。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木味道,阳光透过树叶在石桌上洒下两块淡金色的光斑,幽静的树林中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

  谢容景这人,总是能很轻易的吸引旁人的目光。

  也用不着她回答,谢容景只用看她的表情就一切了然,将地上的石子挪开一颗,消失的谢容景就又一次出现了。

  果然,大反派同学眉毛一挑,哗啦啦翻动着竹简。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以及原剧情。”

  谢容景想了想:“可以用水灵力,将一个人体内的血抽干。”

  “没有这个必要。他的手白皙而又修长有力,微泛着冷意,能隐隐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没想到来做任务,还真的顺带修了个仙。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他谈起这些时,眉眼温和,气度从容,半点看不出是个大反派。

  “这并没什么。

  于是,他详细而又认真的,将自己脑中关于阵法的用途分享给了面前的少女。”

  ……

  这么短的时间还能举一反三的么?

  老灵修是专门教外门弟子灵术的师父,也是唯一一个愿意让谢容景来旁听的人。

  虞穗穗太惊讶了,第一时间忘记了回答。老夫今天就替天照门清理门户!

  虞穗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