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贬一次就要死要活了,被贬两次,岂不是要心魔大发报复苍生?看到了吗?”
谢怜坦诚地道:“怎么说呢,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你就是要万分之一,我也是拿不出来的。踢得重一些,给得多一些。请看那个钟。
你有完没完!有时他则勤勤恳恳地收破烂。但我想既然你恭喜我,那应该的确是有可喜之处的?
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哪里有钟?”
“……”
“那钟比你的年纪还大,却是个好热闹的活泼性子,但凡有人飞升,它都会鸣几下来捧场。
2.破烂仙人三登仙京
“恭喜你,太子殿下。”
凡间信徒的信仰化为神官的法力,而他们的每一份香火与供奉,则被称为“功德”。不过,能不能问一下恭喜我什么呢?”
灵文道:“没指错。掉下来还砸着了一位路过的神官。
那位著名奇葩、三界笑柄,传说中的太子殿下,他他他——他妈的又飞升了!”
灵文道:“砸的是一位武神,当场反手就把它劈成了两半。”
“咦,”谢怜一怔,道,“这么说,这不会是专门为我设的一个榜吧。
须知,要是骂谁“你生个儿子是仙乐太子”,那可比骂对方断子绝孙要恶毒多了!
被贬一次已是奇耻大辱。
谁知,前脚才叹了了不得啊了不得,后脚大家一看。”
谢怜又笑了。被贬两次,没有任何人能再爬起来。”
谢怜道:“众望所归。你要人踢也该找个武神。
神像倒塌,故国覆灭,一个信徒都没有留下,逐渐被世人遗忘。”
灵文道:“你知道第二名是谁吗?你一骑绝尘,望尘莫及。那里本来什么都没有。”
灵文道:“没看到就对了。
因为实在越想越好笑,火速传遍三界。满天神佛都被劈了个遍。
笑过以后,忍不住要叹:当初那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真的彻底消失了。”
灵文道:“如果你能挽回的话,也许不会。请看那边那座金殿。”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挽回呢?
·
又过了许多年,突然有一天,天空又是一声巨响。八百八十八万功德。
于是,大家纷纷暗中观察。毕竟若论实力,我一人应当是可以包揽前三甲的。”
谢怜道:“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个第一名。
有时他街头卖艺,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连胸口碎大石都不在话下,虽然早听说这位太子殿下能歌善舞多才多艺,但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见识到的,真是令人心情复杂。”
灵文道:“有。”
灵文:“没好,还在修。
……收……破……烂……
好歹也曾是位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位列仙班的神官,混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谢怜:“我说的是被砸到的那位神官。”
灵文道:“看到了才不对。”
灵文道:“我是个文神。”
“唔……”谢怜确认了一下,“我是不是刚上来就把很多神官都得罪了?”
谢怜笑眯眯地道:“好吧,这么想的话,我会更高兴一点。”
“责任在你。”
她又指,谢怜又望,望到一片渺渺云雾中璀璨的琉璃金顶,道:“啊,这次看到了。嫌弃之余还有几分警惕。”
“好说。真是好大的阵仗!
这是哪位新贵飞升了?
长明灯的火光战栗狂舞,阖眸的神官们统统从宝殿中惊醒了过来,神色骤变。”
谢怜道:“这可真是不敢当。”
灵文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夺魁吗?没有第二名。”
谢怜想了想,道:“太难猜了。
但他看了半天,问:“你是不是指错方向了?”
“……”
“你飞升的时候,把好些位神官的金殿都给震得金柱倾倒、琉璃瓦碎,有的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便只好临时搭几座新的凑合了。再来。”
灵文道:“让我告诉你原因。”
谢怜道:“这……那现在好了没?
笑完了,谢怜严肃地问:“你愿不愿意现在把我一脚从这里踢下去,再给我八百八十八万功德。”
闻言,谢怜抬头,未语先笑,道:“谢谢。就是那里,看到了吗?”
灵文真君负手而立,道:“恭喜你摘得了本甲子‘最盼望将其贬下凡间的神官’榜的第一名。”
灵文道:“也没有。本榜第一,可以得到一百功德。
虽然很值得同情,但也觉得……
很好笑!”
谢怜立刻道:“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榜,请一定再捎上我。”
“责任在我?可没想到的是……
不不不,这次被贬之后他倒是没入魔,也挺老实地在适应贬谪生活,只是……未免也太认真了!因为这个榜是从今年,准确地来说,是从今天才开始设的。”
她抬手指去,谢怜回头望去,所见极美,望到一片白玉宫观,亭台楼阁,仙云缭绕,流泉飞鸟。本来那里是有个钟的,但是你飞升的时候把它震掉了。你飞升那天震得它疯了一样狂响,根本停不下来,最后自己从钟楼上掉下来了,这才消停。所谓的三界笑柄,就是这么来的。”
灵文道:“差不多了。”
灵文道:“你也可以认为只是因为你恰好赶上了,就恰好夺魁了。”
谢怜又认真看了,如实道:“没看到。那上一甲子的第一名是谁?
灵文道:“当然,我知道,十分之一你都是拿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