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朝照月的揽月剑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叫之声,如同长虹,剑气横扫,将前面一排筑基期的弟子掀飞出去!我待你不薄,从来严格教导你,器重你这个大儿子,你也要和这个逆子一样,背叛我、拿你的亲妹妹威胁于我?你这个逆子!”
话音落下,朝小涂的脖子上的血就流了下来。
朝太初目眦欲裂,“放开她!”
周围一片寂静。”
朝太初道,“三个月,我会接你回来,若你不信,可以立誓。
她去了,还能活着回来么?”
修真界的天地誓言可是非常灵验的。
——什么配合调查、说明情况?是,接一具尸体回去,不也算是接我回来了么?”
朝小涂感觉到断剑在她的面颊上,让她毛骨悚然,吓得眼啪啪地流:“爹!
而朝小涂就惨了。继续退!
无涯更是下意识后退一步,几个灵字辈都站在了最后面,不敢看她:
“我们没有……”
她声音很轻,
“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用我教的剑,对着我?
就连长老们都看了过去。”
“少宗主,宗主发过誓了,您不用担心,只是去一次夙家交代清楚事情的原委,不会有事的!她要杀了我!”
显然,在场的几个长老也参与了这一次的商讨,毕竟夙家要交代,他们给不出来,又不愿意和夙家真的打起来,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哪有少年人不敬仰自己的父亲的?
朝太初陡然脸色阴沉了下来——显然,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但是他绝对不想被当面揭穿,他打断道:
“今岁,你想太多了,我可是你的父亲!
朝太初果然哑然。”
朝今岁:“还不够!
在朝今岁有着重大嫌疑的情况下,朝太初要她独自一人去夙家。”
有心志不坚定的弟子被话音所震慑,剑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无数拿着剑的昆仑弟子,都惊愕地看向了朝太初。
朝今岁长发散落,杏眼冷冽:
“父亲,你可以试试,你的剑快,还是她死得更快!
朝今岁并没有轻举妄动,和对面陷入了僵持。
“劝我去夙家?
下一秒,朝今岁已经来到面前,猛地将朝小涂一拉,在地上旋了一圈,手中的断剑猛地横在了朝小涂的脖颈之上!
在逼退朝太初后,一干人等都退到了禁地之外。
她冷笑:“不敢吧。”
朝今岁冷冷道,“退后!”
朝太初愤怒至极,“都给我退出去!”
她又看向了其他昆仑弟子。”
她的视线扫过前面的一排弟子,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在她看向他们的时候都忍不住躲闪。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朝今岁身上的时候,朝照月动了!”
朝照月轻飘飘:“你不是只有一个女儿,朝小涂么?
朝今岁笑了笑,“如果我不愿意呢?救我!
朝今岁轻声道,“你看,哥哥,他们根本就不想要我活。
而且朝太初愿意发誓接她回来,就是承诺要保她的命,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因为朝太初愿意发誓,口口声声不会让朝今岁送命,长老们才齐齐同意,他们当真是以为朝太初是想要让朝今岁去配合调查的!
什么?”
朝太初手一抬,周围的弟子都迟疑了,但是宗主一声令下,没人敢不从,“蹭”齐刷刷的剑出鞘之声,无数雪亮的剑尖,对准了她——
昆仑弟子也不愿意对她拔剑,纷纷劝道:
“少宗主,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洗脱了嫌疑,夙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
不,是昆仑需要推一个替罪羊出去给夙家!
朝太初血红的双眼瞪视着他,“朝照月!”
朝照月施施然地落地,站在了朝今岁的身后。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朝太初面色一变,就要去拉在他身边的朝小涂!
朝照月目眦欲裂,揽月剑发出了嗡鸣之声。
“劝我去死?”
朝小涂笑得甜美,“姐姐和照月哥哥说的是什么话,只要你乖乖配合,爹爹说了,最多三个月,会把你接回来的。
伴随着朝小涂恐惧的惊叫,她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朝今岁却步步紧逼:
“父亲,你可敢立下誓言,说愿保我完好无缺、完完整整地归来,否则就天打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在此刻,他第一次发现,那座他敬仰的丰碑,竟然显得如此卑鄙、面目可憎。爹!”
朝照月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没事,要把你交出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眼里满是嘲讽:
“也许你不记得了,这辈子你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自称爹爹,就是刚刚逼岁岁去夙家受死的时候。”
她顶着无数雪亮的剑尖,脚尖往前一步,后面的昆仑弟子就齐齐后退一步。
朝今岁紧接着足尖轻点,踩着揽月剑的剑尖飞身而上,直朝着朝小涂而去!”
……
她笑了笑:
“那个誓言?”
朝太初面色发白,不得不抬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