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劫后余生的乘客们纷纷下车。”
“不是,我在首都读大学,昨天刚好考完了,听说青南这趟车是最后一列绿皮火车,马上就要淘汰了,所以特地过来,想坐一次试试。”
许组长一转头,看见冯小申正拎着车钥匙风风火火地冲进站台。
楚酒问他:“季夏,所以你今年真的是十九岁,对吧?
“你到底是饿了还是馋了?
列车缓缓进站,看到外面安合站的站牌时,全车厢的人都欢呼起来。
许组长指挥:“冯小申,你现在再开车把楚酒他俩送回首都吧。?”韩序去洗手换过衣服,把袋子里的烧鸡一只只拿出来,他竟然一口气买了三只。
花生米不再是影子,又香又脆。?
好不容易才有了个比她年纪小的攻略对象,口口声声叫人家小破孩,结果人家还是比她大。
楚酒帮忙剔掉骨头,把鸡肉撕下来,给比特和黑豆放在小碗里。
代练平台上,神秘人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累就算了,”楚酒趴在前座的靠背上,“韩序,我饿。”
冯小申:嘤——
白落苏肯定不走,和许为辞他们一起帮幸存者登记,楚酒和韩序又一次坐上冯小申的车。”
楚酒追问:“那你也确实是夏末生的,比我小了四个月?”
她下意识地在用秦云简的语气说话。
他发的最后一条,还是上一次留下的神秘的项目编号,RMC1726。
季夏看看楚酒,忽然补充,“不过,就算你年纪比我小一点点……”
他对楚酒笑了一下,语气坚定,“……你那么仗义,身手又好,我还是愿意叫你‘姐姐’。”
冯小申一路都被副驾上的烧鸡香味折磨,喜出望外,接过纸袋,心中真心诚意地希望这俩人能长长久久。”
楚酒倒出一小把,放了一颗在嘴里。
车里满是烧鸡的香气,副驾上放着两个大纸袋,上面写着“鸿盛园胡岗烧鸡”。
它这绝对是闻见烧鸡味了。
他在楚酒对面坐下。
白落苏亮出他治安局的身份卡,严肃地跟乘客们讲了一下当前的状况,大家安心多了,回到座位上等着车到安合。
这些人原本就是乘最后一趟绿皮车到安合的乘客,现在终于到了目的地,只是过程相当曲折。
第216章
楚酒知道他要自己动手做,说:“不用,你肯定也很累了。”
白落苏问季夏:“你是青南人?”
冯小申忍了半天,没有忍住,出声:“据说鸿盛园的胡岗烧鸡最正宗,就是价格有点贵,比在胡岗本地买起码翻了好几倍。
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两个人。
冯小申心想,这两个,男狠女恶,内部消化了,挺好。”
季夏点头,“对。
一上车,楚酒就抽空点开手机。”
她像只鬼一样看得见吃不着,闻了一路的烧鸡味,还惦记着。”
“真的?”
楚酒:“……”
韩序仿佛笑了,朝对面车窗转过头。”
“当你姐可不是什么好事,”白落苏在旁边小声嘀咕,“你这真的不是在咒人吗?”
白落苏很高兴,“快,留个联系方式,你姐会找你做任务的。”
季夏摇头,“不是。
楚酒盯着那个项目编号看了好几遍,按掉手机,打了个哈欠。我是一月生的,叫‘季夏’,只不过是因为我妈妈很喜欢夏天。
冯小申:幻界这个冷冰冰不太理人的安全监察官,说他要给女魔头下厨?”
车头那边一声汽笛的长鸣,速度慢了下来,这辆绿皮火车穿过城市边缘,抵达了终点站。”
冯小申的方向盘又是一抖。
冯小申:这个当初被治安局通缉,逃跑时还用棍子敲过他脑袋的女魔头,疑似正在撒娇?
季夏缓过神来,看起来好多了,过来找楚酒,手里拎着一袋五香花生米。那麻烦你带我们去鸿盛园一趟。
楚酒长长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早就是晚上了,周围是别墅区,已经到韩序家了。
许为辞就等在下面,带着调查科的人一个个登记幸存者。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冯小申答应了。我们去外面买吧?
列车终于离开了山区,不再钻山洞了,前面一片平坦,轨道两边的田地也少了,开始有了零零星星的建筑,列车渐渐进入城市的范围。
一个时代结束了。
韩序拎着自己的纸袋,和楚酒一起下车。”
白落苏说:“这可说来话长。
此后就一直杳无音信,楚酒给他的留言他不回复,也不再发新的代练任务,就像彻底失踪了一样。”
韩序像是这才想起来驾驶座上不是人形纸壳板,还坐着这么一位,目光从楚酒身上挪开,抬起头,“这样啊?
他们路上已经悄悄开过去买好了,楚酒睡得太熟,完全不知道。
运行了多年的陈旧车厢送走了它的最后一批乘客,安静地停靠在站台上。
他从首都开车过来,把楚酒他们三个送上火车,又跟着火车开了一路,现在刚停好车进来。
楚酒问韩序:“烧鸡里调料下得很重,它俩能吃吗?”韩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压低声音,温声说,“坚持一下,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季夏立刻掏出手机,好奇,“要做什么任务?”
“偶尔吃一次,应该没关系。首都哪儿的烧鸡最好吃?
韩序分了一只沉甸甸的大纸袋,递给冯小申,“今天辛苦了。
韩序拿出手机,“你放心睡吧,我查查。
难得地,黑豆也冒出来了,蹭着韩序的腿,蹭着楚酒的腿,也蹭着比特的腿,仰头喵喵地叫,异乎寻常地热情。
这回是真的花生米,只不过不再是那种透明塑料袋的老式的朴素包装,印得花里胡哨。
她说:“听韩序说,这次没有伤亡?所以我应该比你大。
比特早就听见动静了,守在门口,一等他俩进门,大尾巴就像装了发动机一样,欢快地摇出了残影。太好了。
驾驶座上的冯小申方向盘猛地一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俩。
韩序说:“你累了,睡一会儿吧。
“我跟乘务员买的,”他说,把花生米的包装袋撕开一个小口,递向楚酒,“我在想,说不定你真的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