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十五座灵漩

第152/222章

袖子遮着只露出手尖儿,我原还没瞧见,拉了她的手才知道裹着纱布……”

  “哥哥,哥哥,我们能怎么帮帮她和小笙笙呀?

  寒酥赶忙解释:“将军,刚刚……”

  巨大的烟火声打断了她的话。”

  祁朔刚迈出半步的动作停下,转眼望过来。手中的东西突然被拿走,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封岌。寒酥脚步磕磕绊绊地被他拉到了他的另一侧。文人大多都想自己的才学被人所知,任何一个当众显露之地,都欣然愿试。不过寒酥还是过去了。他望着寒酥的身影却皱了眉。都是些男子围在那儿,寒酥纤细的身影走过去,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别闹,一会儿走丢了。”

  祁山芙脆生生地笑了两声,伸手在自己和寒酥之间比划着,她身量娇小,从小就因为个子不高而时常不开心。封岌却已经抬步,继续往前走。

  “这个好好笑!

  祁山芙拉着寒酥往前走去看花灯,封岌就当起本分的侍卫跟在后面。”

  她一边问,一边将视线落在封岌身上。

  祁山芙声音脆生生得悦耳,是个爱说爱笑的性子,与寒酥重逢心里高兴,说了好些叙旧的话。小孩子蹲在路边噼里啪啦地放着小鞭,让空气中的烧燃年味又浓郁了几分。不同于在家中看烟花,这里离得近些,更震撼些。”店里的伙计询问。你呢?

  “姑姑!”

  祁山芙“哦”了一声,仰着头望封岌,脱口而出地感慨:“你的侍卫好高喔!”

  封岌多看了她一眼。而他竟真像个侍卫一样,拎着她的东西静立。

  寒酥心头怦怦急跳了两下,有些无措地回头望向封岌。”封岌道。”祁山芙提裙,挤过人群朝寒酥跑过来,红斗篷翩飞,头上戴着的红兜帽也跟着晃动,雪白的茸毛快要飞起来。当然了,那些聚在一起的人可不完全是为了一坛酒。

  封岌跟在后面,将她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祁家原本和寒酥住得很近,寒酥与祁山芙认识好些年。

  寒酥猛地挣开封岌的手,才寻声望去。

  “回家。祁山芙依依不舍地拉住寒酥的手,笑盈盈地说:“我得去寻姑姑了,改日邀你小聚。

  祁山芙立刻苦了脸,低低地哼了一声,上前去拉哥哥的袖子:“哥哥,哥哥,你猜我见到谁了?

  她的视线落在寒酥面纱之上露出的那一丁点伤处,不过也没立刻问。绿色的枕头,偏偏缝着一个红色的猪头。”

  祁山芙吐了吐舌头:“哥哥才不会带我出来玩,要是你央他,他说不定会听话。”一道迟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两个人的手不合宜地悄握。

  涂歌里抃,一片静好。

  见寒酥点头,他立刻笑盈盈地捧上一支笔。

  封岌摘了面具,亦抬首观看。

  寒酥心里生出一丝异样,悄悄再望他一眼,黑色的面具遮了他的五官。这是长春楼除夕夜办的小活动,文人学子只要参与其中提诗做对,就能得一坛店里的状元红。

  她一口气跑到寒酥面前,翘着唇角握住寒酥的手腕:“刚刚瞧着身形像你,竟真是你!

  而且今年开春将有科举,如今京中聚集了许多从五湖四海赶来的学子。

第38章

  祁山芙没想到哥哥会来接她。她手腕轻转,想脱开他掌心,却换来封岌更用力地紧握。接回咱们家可以吗?

  封岌看她呆立不动,又催:“去,给我赚一坛酒回来喝。寒酥望了他一眼。”

  “还以为是你兄长。

  封岌垂眼,瞥了一眼空了的掌心,才随着寒酥的视线望过去。

  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年轻郎君或女郎面上皆有笑意,窗口飘出的乐音也变成喜庆的调子。”祁山芙指着一个小枕头,笑出声来。

  祁山芙直接问出来:“这位是?你和谁一起出来玩的?

  “去题一首。

  祁山芙买了好些小玩意儿,交给丫鬟拎着。

  小贩推着独轮车已经走远,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他转过头,视线穿过一盏盏晃动的红灯笼,望向夜幕里快要散尽的余火。因为过年,祁山芙跟着家人来京中的祖父家拜岁。

  寒酥跟着封岌已经离开了那片山茶林。

  寒酥将那个小枕头买了下来,打算回去给笙笙。”

  寒酥也没有想到会遇见相熟的故人,她弯唇:“山芙又长高了些呢。”祁山芙抱着胳膊,语气娇嗔。她甚至不敢去看封岌的表情。

  寒酥紧接着解释:“我是说,他在您身边做事很周到。

  寒酥赶忙跟上他,眼看着他要进一家酒楼,寒酥不由蹙了眉。她太瘦了,来了赫延王府后竟比初遇她时还要瘦些。和我一起住一起吃好不好?”

  祁山芙瞪她一眼。许是因为面具,让他隐了身份,寒酥重新将视线落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上,没有再执意。”寒酥问。猪头还在傻笑。寒酥垂眼,视线落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长春楼里面很热闹。她手里还提着点小玩意儿,是给翠微买的。”祁朔毫不留情。

  祁山芙看她两手都有东西,问:“你怎么自己提着,不让你侍卫拿?”

  他会缺酒喝?寒酥赶忙跟上去。

  寒酥如实说:“长舟很厉害。

  侍卫跑过来寻祁山芙,是她离开太久,她姑姑不放心,让她过去。

  寒酥驻足,望着长舟走进人群的背影,发自内心地感慨长舟还挺厉害的。”

  寒酥诧异,心下回——为什么要你陪?封岌一手负于身后,沉稳又挺拔地立在那里,没有要发话的意思。

  长街将要走到尽头,尽处是一大片悄悄绽放的山茶,在夜色里和灯火争艳。

  “好心来当我护花使者,还是抓我回去?封岌手里已经没有再拎着寒酥刚刚买的东西,都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长舟拿走送到车上去了。

  “寒姐姐吗?”

  寒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寒酥点头,“也替我问你父母兄长安康。”封岌问。

  寒酥迟疑地立在原地,目光却落在那群围在一起的学子身上。

  “和谁一起出来的?”

  寒酥立在路边,目送祁山芙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好。

  寒酥莞尔,道:“嗯,和你笑得一样可爱。”

  “走吧。直到现在,她还闹不懂封岌带她出来闲逛是为了什么。

  “看什么?她脸上好像划伤了。她声音闷闷地:“寒姐姐过得一点也不好。

  她没有去看封岌,自然看不见封岌的眼底只有些许笑意。居然见到寒姐姐了!寒酥寻声抬头,看见一大捧烟花在头顶呼啦啦展开。

  “真的是你!

  封岌在石凳坐下,望着远处的灯火。

  寒酥朝一侧躲避,不由贴近了封岌,寒酥刚要退开离他稍远一些,手腕忽然被他握住。微皱的剑眉下,朗目浮现惊讶。”他说。让赫延王假扮她的侍卫,着实需要些胆量。”

  祁山芙还在摇哥哥的小臂,祁朔却已经没再听她在说些什么话。手上也有伤。”

  寒酥张了张嘴,正愁如何解释。

  祁山芙叹了口气,眼角堆出愁意。一楼的厅堂里围了很多人题诗做对,角落有伎人抚琴,正在奏一曲《四海升平》。

  “小娘子要题诗吗?她才硬着头皮去看封岌,又急忙要去拿他手里提的东西。”

  寒酥有一点心慌,硬着头皮说谎:“侍卫!

  待烟花散于夜幕,封岌道:“来年除夕不能陪你。”封岌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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