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
盛梨书：“他说要把两个腰子送给她。”
耳朵贴在门帘后的盛梨书捂住嘴，悄悄摸摸地离开休息棚，然后躲在大树下给姜宛繁发微信。”
“我才不缺钱。
暗恋，表白，拒绝，作死……这些词语串联在一起，断了几天的思路瞬间通电发光。”卓裕默了默，觉得这事太特么玄乎费解，难以启齿道：“这个学妹喜欢过我，被我拒绝了。”谢宥笛奇怪，“正经剧不好吗？
盛梨书轻哼掩饰不自在，“学人精。
哦。
去的路上，谢宥笛贱兮兮地在他腰上摸了摸，一脸苦大仇深，悄悄说：“待会啊，这腰子就没了。”盛梨书没说过瘾，“来，我们继续聊回男二，这个男二真的很作死。
小助理等在不远处，“你们好，我带路。现在不都宣扬根正苗红的主旋律。
“我知道了。
谢宥笛下车后环视一周，空旷寂寥，全是石头块，忍不住挑刺：“这鸟蛋地方有什么好来的，还不如在酒店睡觉。”
谢宥笛站在她背后，愤怒地揪起她的马尾，动作很轻，象征性地扯了扯。”谢宥笛转念一想，另辟蹊径，“约她出来吃个饭，你给她磕十个头道歉，哄好人，消了气，这事就还能继续谈。
晚上跟姜宛繁视频的时候提了一嘴玩两天的事，姜宛繁咦的一声，“你们在华至？
“我见我老婆第一眼，就想带她回家。
十来天的调研比对，这里是卓裕最满意的区域，实在不甘心。”
卓裕忽然一顿，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也忍不住把瓶身捏出个凹。”
“啊？
谢宥笛震惊，“农场主是她爹？
“大学学妹，比我低两届，读的体育教育专业。丑一丢丢的那个，是我迷弟。
打听下来，这里原是租给私人老板做果园基地，恰好合同今年到期，处于待用状态。
这次是卓怡晓：“姐姐姐姐, 我要不要跟哥哥说一下今天的事？”
谢宥笛算是开眼界，碰了碰卓裕的肩，“一个替身，还这么大排场。
保险起见，卓裕再次复核了那位农场主的姓名，很好记，林宇宙。他如今落在我手上，我怎么会让他好过。”
到休息棚，谢宥笛再也忍不住抗议，“别随便评论我，谁是你的迷弟粉丝了。”
奔波了十来天，身体与精神一直紧绷着。”盛梨书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答。还是要继续维持这可笑的男人自尊？”张厘米笑得憨，“你倒是，一点都没变。”盛梨书口若悬河，言无不尽，“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得罪女人没有好下场。”
卓裕早年冬训经常遁迹于各大滑雪场，在北方待的日子比南方久。
卓裕蛰伏了三天，次次上门都吃闭门羹。！”
“好吧, ”卓怡晓连发三个柠檬表情包, “不爱吃柠檬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喂给我。跟学妹吃顿饭怎么了，那也是你年少时造的孽，迟早都要还。啧啧啧……”
怼完第一轮暂停休息，谢宥笛和盛梨书动作统一地都拿水喝，两人互瞪一眼，又齐齐放下水甁，结果发现还是这么一致！
都不用卓裕开口邀约，林米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卓裕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
谢宥笛辩解：“我只是想来看看明星的替身是如何工作的。”
姜宛繁：“放心，在你哥那，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卓裕提醒：“是谁跳着要来的？拍摄场地还要步行五百米，已隐约能看见拍摄场景一角。就他这身材还当过滑雪运动员？不要被别人抢占先机。”
这语气，两分兴奋三分期待还有五分大仇将报的快乐，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终于落在了我手上。”
拥抱的时候，卓裕被他撞得胸口疼，蹙眉问：“生活过太好了？”
谢宥笛疼得尖叫，“不放！柯基狗子快点到麻麻这来。”
卓裕却坚持，“不用了。
卓裕听得热血沸腾，心一横，“我这就打电话。
卓裕简直拆字大师。这些年虽有变化，但大致印象还在，攻略也不需要做。”
卓裕：“……”
“她只是要你的面子，又不是要你的腰子！”
卓裕被吵得头疼，拍了张照片发给姜宛繁，“小姜同学，看武打片吗？更难得的是，这里交通便利，邻近度假区，有客流基础。好巧诶，小书也在这边拍戏。”
“短腿柯基！现在是给你长记性，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不然是什么？右边的空旷平地，作为一般滑雪场。”
“你腿才短！！哪怕盛梨书貌美，谢宥笛也不愿把她往好里想。”
谢宥笛抡起衣袖气得肺疼，委屈巴巴道，“我喝个水怎么了我？”
……
通过几个同学，不难问到林米柚的联系方式。”
眼见着又要鸡飞狗跳，卓裕岔开话题，问：“这次拍的什么剧？”
新仇旧恨积攒太多，尤其说他像柯基这一点尤其不能忍。”
“我不要脸地追她，豁了命地救她，我们认识不到三个月就去领了证。”
盛梨书白他一眼，懂个屁，跟柯基聊什么梦想。”
卓裕秒回：“[微笑][OK]”
明明是他想做这事儿吧，真够厚脸皮的。”
卓裕不想搭理。”
谢宥笛听得恍恍惚惚，“男一呢？”话题转移速度之快，张厘米懵逼。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
谢宥笛震惊，“裕，你好流氓噢。”
姜宛繁过了两分钟回复：“噢唷？盛梨书反手掐住他手腕，那是实打实地真掐，“放手！创业剧情，航空题材，我演一个女企业家。！你要重获岳父的欢心？卓裕联系农场主，农场主一听他要长期租用，签二十年合同，自然是乐意的。
谢宥笛和张厘米都劝他放弃，“不是还有几家，我们再去看看，也许更合适呢？”
—
卓裕第一站落地吉林，这边地理环境优越，已形成比较规模的滑雪运动经济链。这个道理想必你今后都不会忘记。农场主这暂时理不出头绪，卓裕便让张厘米回家忙自己的事，他和谢宥笛再待几天，看能否有新突破。”
张厘米听得一愣一愣的，谢宥笛懒懒道：“又在这假公济私，想秀恩爱就直说。
“你怎么好像还挺失望？”谢宥笛莫名其妙。
她回：“不用说了，你哥那边事情多。”
哪有什么想不想的，卓裕深谙人心，直截了当，“租金可以好好谈。”
卓裕不耐地拂开他的手，“神经。”
知道卓裕此行的目的，张厘米帮他筛选了两个适合的场地，陪同一起考察下来，再一路启程，张家口、长白山、内蒙古。
“好好好，不是迷弟。”谢宥笛铿锵有力地问。你还要租场地吗？”
林米柚当时还摆了爱心蜡烛在男寝楼下，声势浩大地拿着麦克风喊话。
农场主是直来直往的脾性，半点迂回婉转都懒的应付，就这么把人打发了。”
“正经剧。”
盛梨书：“我现在给你订机票，赶紧来守住你丈夫的腰。”盛梨书恍然大悟，“我养的宠物？
盛梨书：“你老公要去见初恋了。现场直播的这种。
考察自此，过程顺畅。他也在这边几个大型滑雪场集训过，几年过去，变化之大，让他感慨不已。
联系的朋友是曾经的队友，乍一见面时, 卓裕差点认不出他来。”
“你有没有想过，她就是明星本星？”
“男一自然被我的魅力拿捏，不值一提。卓裕乐不可支，只差没说你俩凑一对得了。”
张厘米疯狂招手, “阿裕！
姜宛繁越想越觉得脸烧得慌, 他给卓裕发了条微信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机又震。”
姜宛繁莞尔, 挺好, 小姑娘会盘算了。这姑娘的性子像太阳似的，热辣胆大，追卓裕这一段还成了体校女追男的标准范本。”
林米柚约着吃一锅炖，热火朝天的店门口，她笑眯眯地挥手，“卓裕学长，好久不见。”
谢宥笛作势挥拳，“我也控制不住地想要揍你。不用嘴喝难道用脚喝啊？”盛梨书哄着道：“是粉丝，粉丝可以了吧？”
张厘米以为是负气话，但卓裕忽然笑着说：“我对我老婆，是一见钟情。就在他筹备影像资料，准备拿回去再进行专业评估时，农场主忽然就说没有出租意向了。
最后，卓裕看中淞山湖附近的一块农场区域，地势高，平缓起伏距离长，适合做高山滑雪的训练。”
一时间，卓裕三人齐齐沉默，这理由，连辩论的切入点都不知从哪刨。”
卓裕挑眉笑起来，“我就这德性，忍忍啊，控制不住。卓裕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姓林的，老家也是这个地方。”
“也还行吧，不过250斤上下。”
开车过去半小时，确实很近。
盛梨书刚结束拍摄，披着外套，笑盈盈地等在休息棚外，扭头就对工作人员说：“帅的那个，是我姐们的丈夫。谢宥笛抓着他的手往下摁，“走你的！”
卓裕艰难地点了下头。
“这什么孽缘？发福成这样。她不喜欢人多，开个滑雪场到时候全是人，不清净，闹腾。”
“那我当然是女一号。”
谢宥笛翻了个白眼，还没说话呢。”
那头很快接了，林米柚的风格一如当年，开门见山道：“卓学长，你终于找上我了。
卓裕的手几度犹豫在拨打键上方，迟迟下不了手。
谢宥笛还挺兴奋的，“正好玩一玩。”
“……”
结束通话后好久, 姜宛繁才猛然发现端倪。我相信我的直觉，在重要的人和事情上，我坚信眼缘。说，你要面子还是梦想？
卓裕顺口一问：“这剧里你演什么？男二有事求我，但高二的时候，我暗恋他，向他表白，被他拒绝了。”
卓怡晓：“那万一她们先告状, 扒拉我俩坏话呢？”卓裕忽然低声, “我懂你的暗号。他上门追问缘由，农场主简明扼要：“不想租了。”他忍不住自喃。”农场主大手一挥，是真不缺钱，“我闺女就喜欢看果树，绿油油的舒心得很！
“你还想开滑雪场吗？”
卓裕神色复杂。连谢宥笛都怀疑,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