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活着不容易,我赞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待坏人就应该这样。”
郑秋霞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想干什么?”
曾祥故意吓唬:“这栋楼,每个星期都会无缘无故死一两个人……”
郑秋霞忙捂住耳朵,“白韵莲的妹夫,我只知道他姓袁,不知道他的名字。你还不如把他们叫到现场来,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
如果硬要赌,她也赌老板千金赢啊!
叶昭想明白了,应该就是袁宏康去报的警,一切都是白韵莲安排好的。她又不蠢,晓得谁更有前途。”
小撒谎精!
她问叶小琴:“除了这个,还有其他行李袋吗?姐姐不要!】
【郑秋霞:哎哟,不至于,我能治得了她。】
【郑秋霞:这个我也不懂啊,要怎么准备?”
“如果现在现场投票,你投给谁?】
【郑秋霞:昨天晚上你打电话来说的事,我跟你二哥商量了一下,我们尽量今天就出发,如果买不到火车票,那晚两天是不是可以?”
“白姐这次能赢吗?”
“白姐老狐狸,输不了吧?
他看了眼叶昭,点头表示录音带他听过了,内容没问题。在哪儿?
叶小琴紧张地眨了眨眼:“我爸拿走了。刘秘书,快点找个插线板。”
郑秋霞眼睛提溜转着,她不愿意回答,往上走了几步,被曾祥给挡住去路。手心手背都是肉。
白韵莲猜到了,这可能是叶定权夫妇的录音,她道:“你们家自己人关起门来的录音,有意思吗?”
叶小琴啜泣呜咽声更大了,“姐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说!”
“姐姐……”
叶昭拉开房门,曾祥就站在门口,等着她。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现在就派人去把他们接过来对质呗。
围墙外的恨不能现场围观,而戏台上的,又恨不能马上能远离。逻辑太强了!”叶昭往前走,本来不想再给她眼神的,但想想,还是停下了脚步,“是谁去火车站接的你们?”
叶昭:“录音带。派的谁啊?
“姐姐,带我走吧。您和二哥早点把叶昭接回去,我们大家的生活都早点进入正轨,二嫂,不是我难说话,现在是她容不下我。去派出所!
“你知道你姐差点就成劳改犯了吗?”
吓得郑秋霞三步并两步,仓皇往楼上跑去。】
【郑秋霞:方便讲话吧?”
叶昭盯着小琴,一瞬不瞬,小琴忙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我不知道。你没有心,你知道吗?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妹妹。
白韵莲整个心都绷紧了,这是电话录音!两天前的。但目前来看,白姐姐妹两个斗不赢老板千金!
走到楼梯口,遇见郑秋霞上来,郑秋霞看着叶昭,又看看她旁边的曾祥,震惊问道:“你究竟是谁?
插线板这东西是个稀罕物品,全厂也没几个。他们只是想吓唬你,到时候你回去了,我迟早也要回去。你不说我也能查到的。】
【白韵莲:方便的,您说。
曾祥拿着一台录音机走了进来,他把录音机放桌上,跟录音机一起放桌面上的,还有一盘磁带。被定国知道了,他可不会放过我们。
刘秘书含糊回道:“世界大战!”
“所以,你选择了背叛我?”叶小琴昨天在派出所的经历让她害怕,指了指床头柜,“柜子后面。我是说如果……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白韵莲:二嫂,万一你制服不了她,该怎么办?”
叶昭放开叶小琴,她走过去,拉开米黄色的床头柜,果然磁带被卡在了柜子背后,她把磁带揣进兜里。”
白韵莲到底还是心虚的,当面对质她也害怕郑秋霞像个泼妇一样现场撒泼,那样她更亏。】
【白韵莲:她现在可能耐了!”
“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妈打我,逼我说的……”小琴呜咽着撸起衣服袖子,手臂都是乌青,“我妈说,三叔三婶会想办法把姐姐救出来的。”
“按你说法,无论我二伯二妈他们说什么,你都可以说是我们合谋污蔑你。她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但她是我带大的呀,我还是有办法能制服她的。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等会儿就报警,你撒谎陷害你大姐,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
叶小琴懵懂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郑秋霞:韵莲,早啊,定国上班去了吗?
办公室的女人们都八卦地围过来问战果。
完全没有必要,还容易被顺走。
插线板拿来后,插上电,曾祥把录音带放进卡槽里,按下播放键,随即把音量旋转到最大。
叶昭抓住她的手臂:“不说现在就跟我走!”他说。
回到艾琳玩具厂办公楼三楼的会议室。”
白韵萍的老公袁宏康!】
【白韵莲:哦,二嫂,定国出去了。】
【白韵莲:放心,就是吓唬吓唬她,送进去了,我们再想办法把她搞出来。”叶昭盯着叶小琴,听曾祥的描述,二伯二妈刚刚讨论完磁带,并把磁带藏起来了,只要叶小琴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呆着,她不相信叶小琴会不知道。”
叶小琴害怕地往后躲。
叶昭:“白韵莲派的人吧?”叶小琴小声哀求道,她长这么大,只有跟姐姐出来的这短时间,是过得最舒服最自在最幸福的。”
刘秘书知道这屋里有白姐的眼线,她道:“我一个打工妹,我敢投吗?我先去把白韵莲解决了。你的道场在宛城,等你磨练出来了,再来找我吧。但你昨天却选择背叛我,背叛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虽然你只有九岁,我不应该对你太过苛刻,但是你既然做出选择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警察查明白了,我是无辜的,所以他们把我放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白韵莲听出来了,是郑秋霞的没错,她的声音很清楚。
叶昭微微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曾经也以为,我们会互相依靠,互相陪伴,我以为我会陪着你长大。”
刘秘书一路小跑,跑到2楼大办公室,翻找插线板。】
【白韵莲:越早越好。转念一想,不对,这个年代火车站小偷小摸特别多,她二伯不可能把磁带贴身带出去。
“你妈把磁带放哪儿了?你偷叶小珍的钱,买了牛轧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曾祥眉毛一挑,满脸的痞气,“我姓曾,这个地方叫曾屋围,老子的地盘。
见白韵莲不说话了,苏应民才问叶昭:“这是什么?”
“小刘你说个话呀。原书里有些咋呼,但又不是很聪明的人。我形容不来。我只是天真的以为,你只是想报复她欺负你打你。”
“老板究竟帮谁啊?
叶昭去翻抽屉、床单被套和枕头,都没有。
叶昭没理会她,进去后环顾扫了一圈,桌面堆满了杂物,上面还有吃剩的炒米粉,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行李袋,叶昭快速翻开袋子,翻找了两遍也没有找到磁带。”
“谁占上风?”
在柜子里找到插线板,刘秘书喘了口气,“我不知道战果会怎样,我可不敢预测。他们来当面对质,就有意义了?”
“放来听听。出来之后,她在这里就肯定呆下去了,只能乖乖跟你回去。】
【白韵莲:你不如……不如就把她送进去,她把小琴拐走了,这本来就是犯法的事。”
“姐姐!】
【郑秋霞:我知道,我知道的。”
“干完了。】
【郑秋霞:这不好吧?”
“谁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只有亲生女才是。
“你确定你爸把磁带拿走了吗?可以啊,住宿不是你安排的吗?
听着听着,好像哪里不对劲,她怎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相对于郑秋霞的来说,她的音量显得有点小,但足够听得清晰。还不如就听听录音里他们讲什么,见招拆招吧。
叶昭凑到郑秋霞跟前,“不要到处乱跑,警察马上就会来抓你们。”
叶昭懊恼地攥了攥拳头,那是要等二伯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派出所出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