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呀。心虚了？”

　　“好叭，我去了，你等我呀！”

　　苏渺有些尴尬，礼貌地向他解释：“我乳糖不耐受，喝纯牛奶会拉肚子，一般就…只能喝舒化奶，抱歉了。”

　　苏渺看着他认真严肃的表情，倒真有点迟鹰玩笑话里说的“私教”的样子了。”

　　“嗯，我还要拉一会儿韧带，不然明天起来又会酸痛。

　　尤其是这命令的口吻。”

　　……

　　朝阳终于冉冉升了起来，驱逐了冬日里化不开的浓艶夜色。”

　　“才及格，至于这么高兴吗。”

　　“你搜集了？

　　她在单杠边拉伸着腿部韧带，愣愣地看着远处云霞，发呆。你都练完了啊？”

　　“迟早的事！”

　　秦斯阳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也跟女生一样，做这些无聊的事。”

　　“我家条件不好，但谈恋爱也不会总叫男朋友请吃饭，我也喜欢吃冰粉凉虾，最好的朋友是许谧。”

　　“你叫我别狡辩了。”

　　大概是因为真的很喜欢，秦思沅尽管在绝大多数时候都迟钝无知，但在迟鹰身上，她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你们…你们就是不对劲！

　　霞光照耀在苏渺白皙洁净的脸蛋上，微风轻拂，吹散了不安的躁意。

　　像一场梦，永远醒不来的美梦。

　　“谢谢。我也喜欢象征勇气的红色…”

　　她脸颊绯红，低着头，慢慢地说，“最后，我没有小癖好，但以后会让头发蓄得更长一点。

　　苏渺接过了那瓶舒化奶，抱歉地望了秦斯阳一眼。”

　　“非常详实，要看吗。”

　　迟鹰翻出了笔记本，笔杆在指尖灵活地兜了一个圈，语重心长道，“sunny，别那么骄傲。”

　　苏渺无言。”

　　苏渺看着她：“我没有破坏你们。

　　一场尴尬，被迟鹰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一个班级，只要有一个人卷起来了，周围人潜移默化地都会跟着卷起来。

　　“你怎么不讲话了！”

　　秦思沅一来学校，她的耳报神杨依依便将舒化奶的事情告诉了她。”

　　……

　　早读课，苏渺和许谧一起回了教室，有蛮多女生也因为班长的带动，纷纷去楼下操场跑步，教室里充斥着阳光活力的气息——

　　“啊啊啊，我四百米终于能到及格了！”

　　“你还说我，你仰卧起坐能做够10个不？

　　课间操的时候，秦思沅将苏渺叫到了没人的楼梯间，很沉不住气地用方言质问她：“你之前答应过我啥子，你说过不破坏我们，你言而无信！

　　许谧小跑着来到苏渺身边，坚决保证道：“明天！

　　下课后，秦斯阳走到苏渺的座位边，从黑色书包里抽出一瓶纯牛奶，搁在了苏渺桌子左上角：“从今天起到体育考核，每天一瓶牛奶，补充蛋白质和能量。”

　　话音刚落，拎着包走进教室的迟鹰路过她身旁，顺手从包里摸出一瓶舒化奶递到了苏渺面前，顺带拿走了秦斯阳的那瓶纯牛奶：“正好，我们换。

　　秦斯阳也很沉得住气，没说什么。”

　　苏渺没来之前，她们真没这么卷，至少不会为了体育测试的绩点分数去楼下运动。”

　　秦斯阳似乎料到她会拒绝，轻描淡写道：“不喝，扔了就是。”

　　迟鹰叼着吸管，扫了面前的少年一眼：“你知道你比我缺什么？”

　　秦斯阳自来骄傲，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比迟鹰差：“我什么都不缺，你不见得超过我多少。”

　　苏渺看着她，淡淡道：“那天的事我很感谢你，但一码归一码，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对不起你，喜欢这件事…是要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叫别人远离。”

　　许谧打量着苏渺，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粉嫩的脸颊，“你的脸…好红啊，怎么这么红？

　　方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随着黎明的到来而逐渐消弭无痕。”

　　苏渺心头一惊，退了两步，掩饰道：“因为刚刚运动过呀。”苏渺将鬓边的几缕碎发挽到耳后，“你快抓紧时间跑一跑吧。

　　他走到迟鹰前排的位置坐下来，侧过身，白皙的手肘落在他的桌上，视线望着乖巧地喝着牛奶的苏渺，淡淡道：“就你会抖机灵，连舒化奶都准备好了。我看得出来，你别狡辩了！”

　　说罢，也不等俩人反应，他利落地插上吸管，浅淡一笑，敬了敬他们。”

　　他笑了：“继续。”

　　“看不起女生的智慧，还想追女生。”

　　说罢，他起身将白运动外套拎在肩上，准备离开，苏渺忽然攥住了他的袖子：“迟鹰，考同一所大学。”苏渺还是礼貌地拒绝了他，“不用了。明天我肯定早起！

　　周清华对现在班级的学习和运动风气特别满意，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班长苏渺，办公室里在其他老师面前常常夸她。”

　　他回头望了望她，黑眸笃定而虔诚：“当然。”

　　“……”

　　秦思沅直接在她面前耍起了任性的大小姐脾气，快气哭了，“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叫人来救你了，让你被那帮女的弄死！”

　　“因为你哥给我送了牛奶，但我乳糖不耐受喝不了，他用他的舒化奶跟我换。”

　　“嗯。”

　　“那你…那你还接他的牛奶！”

　　迟鹰放下了纯牛奶：“你连人家的资料卡都不好好搜集，追得上才怪。”

　　迟鹰认真地听着，听到她说要蓄头发的时候，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记下了，更多详细的资料，以后慢慢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