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雁南没去看方才议论她的小护士们,见到自己时陡变的脸色,更不在意她们惊慌失措,担心她会报复的话语,迳自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就是想给回回一个台阶下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娄雁南很清楚,哪怕她没能忍住怼了回去,那些所谓的,为自己好的人,也会有另外一套说辞…
比如认定自己不识好人心,怪不得人家男方要跟自己离婚云云…
与其再穿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还不如继续忍者,反正也没几天了。
下面还会有一些番外,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哦,一万个么么哒mua!
田宓...
因为熟悉的梅花加人参配方,以为丈夫不好意思的田宓气的想挠人。就是也觉得自己当时挺好玩儿的。
第120章 番外1(娄雁南VS周建设)
“…你们说, 娄医生是怎么想的?!”
怎么不记得?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待从厕所里走出去时,面上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和。当时那种忐忑、期待又窘迫的心情,别说三年,就是一辈子,娄路回也不会忘记。
但此刻,听到她直白的表达爱意,还是会叫他新潮澎湃,像是...刚在一起那般。
“雁南!”
妻子一直是个不吝啬赞美的性子。我们也就是好奇罢了, 再说了,司令怎么了?
而那根人参,被他当成第二份惊喜的礼物,此刻正藏在放置花瓶的桌子抽屉里...
“不过...后来嘛...”
娄路回回神:“后来什么?
不...应该说,比刚在一起时,还要能牵动他的情绪。
于是情绪起伏厉害的男人最终决定,用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爱不比妻子少。”调节好了心情的娄雁南,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到还算处得来的周芳芳从里间走出来。
娄路回将人放到床上,理所当然道:“把自己送给你!”
“要我说, 你们就是闲的,人娄医生的父亲可是司令,离婚怕什么?
就好像多吃的那几年饭,长辈的身份,就代表了正确的道理一般。再写就有些拖拉了。”
娄路回也就随口一问,闻言将下巴抵在妻子的肩膀上,眯上眼,语气慵懒问:“还挺好听,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沈医生那么好的条件,她居然舍得离婚?
但话每每到了嘴边,就又憋了回去。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再加上父母还要住在这边,自己离婚已经成了大多人眼中的异类,她实在舍不得给二老再添麻烦。
再说,她在北京也待不了几天。”
“就是想起来...我们结婚前你求婚的事情,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雪,你带着战士们进山打猎,猎了好多野猪,还给我带了梅花,藏在包里都压扁了,你记得吗?
老实说, 娄雁南是真的不懂这些人的心思。
想到这里,田宓眉眼弯起的弧度更大,嘴里哼着的曲调,也变成了‘最浪漫的事’。司令家的闺女离婚了,那也是二手货, 而且, 她都33岁了,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呢, 我就不信她这个年纪, 还能找个比沈医生更优秀的,说不定还得给人当后妈…”
“我看也够呛, 唉…也不知道娄医生家里咋想的, 离婚这名声多难听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且大半个月以来,她最常听到,也最不想听的一句话就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了不得就是嘴巴花花几句罢了,又没碍着什么。
有时候娄雁南真的很想不顾涵养的直接用“关你屁事”给怼回去。
想到这里,娄雁南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明明自己的生活过得也是一地鸡毛, 指点起旁人的却格外热情又有经验。”绝对不能告诉妻子,今天他之所以特地跑去折梅花,就是因为从朋友那边弄到一个品相不错的人参。!
几年婚姻下来,娄路回早已习惯。”田宓转过身,仰着头,眉眼中全是狡黠的笑意。”
田宓没有急着回答,视线扫了眼身后的抽屉,才踮起脚,轻轻啄吻了下丈夫的薄唇,弯着眉眼温柔道:“后来觉得,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很喜欢,因为是你,所以我都觉一切都是浪漫美好的。”田宓看着突然抱着自己大跨步往床上走的男人,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说沈医生有花花肠子吗?”
“嘿,男人哪个不这样?
“没什么!
他低低笑出来,刚要回话,就听妻子又说道:“我还记得,你在梅花里裹了一根人参,当时我真的是哭笑不得,从来没见过送女孩花,还包裹人参的,简直就是...唔...就是审美堪忧。”
说完这话,也不管妻子僵硬住的笑容,激动的俯身压了上去。
“在哼唱什么?
哼了什么歌,自然是不能说的,田宓笑道:“心情好,随便哼的。 (╯3╰)
PS:删了写,写了删,本来想再写一个事件作为结尾的,但是写出来后,又觉得不大合适,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放在番外更合适,全部删除重来,所以就拖延了,抱歉哈。
“你干嘛?
别说是医院,就是军区大院里,时不时也会遇到一些拿着长辈的身份,说一些自以为是的, 掏心窝子的话。
但…还是憋屈啊。
只是相较于妻子的勇敢说爱,娄路回总是觉得自己的嘴巴太过木讷。
真的…就很烦!你去哪了?!”
“……”
娄雁南与沈子儒离婚的事情虽然没大肆宣扬, 却也没有刻意隐瞒。用得着你们说三道四?
自从离婚后,这样的话, 她听的太多了。
不过她的情绪向来内敛,只洗了个手的功夫便调整好了情绪。
“怎么了?銥嬅挺好听的。
只是在心里再次安慰自己…
快了,远离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娄路回哄好孩子后,回到房间就见到妻子披着及腰长发,哼着他从未听过的曲调,眉眼放松的摆弄着花草。”
听得这话,娄路回揽着妻子的手臂一僵。
虽然没有歌词,不知其意,听在人耳朵里,却莫名叫人心中甜蜜,他从身后抱着人,侧头亲了亲妻子的粉颊,低笑问。
她方才都闻到人参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