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持怀疑态度:“等下我来点菜吧。”
谢容景温声道:“确实是我错了。”
对方语气实在太过柔软,让穗穗莫名受到了一点点良心的谴责。
这样想着,穗穗冷静地答道:“你误会了,之所以要两间房,是因为……”
谢容景默默地等着她说下去。
哦,是那个余小雨的东西。”
穗穗:“……”
不好意思,忘记了这人有领地意识,不喜欢她乱吃东西。
“余师妹可能是被魔族的花言巧语骗了。
“你错哪儿了?
更何况,又不是今天就会进行那种提高修为的最快方法。
而且。
“若是有什么事,按一下万魔令或者同心结,我会马上回来。”
谢容景认真想了想:“我错在不知道我错哪了。
……真的能入乡随俗么?你才妖女,你全家都妖女。”
他眼眸低垂,整个人透出冰雪似得宁静,幽幽道:“明明这段时间都是抱着我睡的。
看来他们花费巨大代价引开谢容景,和这女弟子攀谈的决策是正确的!
这两个多月来,他除了帮没用的属下们解决强劲的敌人,几乎从未主动刀过人。
手指翻飞,将它重新叠成小兔子的形状,放在大小姐的手中。
几个时辰前,两人在小镇上散步时,恰好被隐藏在镇上的紫阳派修士撞见。”
老板娘见他态度良好,不由又多提点了两句:“既是性子温和,就更要好好多哄几句。
她都已经成年了。”
一位修士道。”
他说:“他曾为了一个人类妖女大开杀戒,又怎会对你有几分真心,你根本就是他的玩物!
在河畔旁放花灯时,穗穗隐约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敌意。”
谢容景一怔,先是仔仔细细检查了大小姐脖子上的同心结,而后又在她的脖颈、手腕、腰间、发髻上,添了各种各样的项链手链玉佩发簪。
哪怕当了这么久高高在上的魔主,谢容景也能一秒入戏,对客栈的小二露出礼貌地微笑。”
谢容景很是虚心:“我会的。
“就是她。
见过不认错的,还没见过抢着找错认的。为什么要用下毒这种手法。”
谢容景点点头,歉疚道:“是我不好,惹夫人不高兴了。
换了一个壳子以后,她早就将什么紫阳派抛了个九霄云外,没想到对方反倒找上她了。”
穗穗:“……”
就知道是道侣,老板娘了然地点点头:
“小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看你夫人还乐意跟你一起出来,定是没怎么生你的气。”
另一位修士神色复杂:“余小雨,你可知道你身旁的人是谁?
那只银牌似乎是什么通讯用具,穗穗刚将它捏在手上,身旁的空气扭曲了一瞬,从阴影里钻出三个紫阳派修士。
总归现在有绝对防御,这些人根本伤不到她。
很好,她生气了。”
谢容景:“……”
半晌,他笑眯眯开口:“大小姐思虑周全。
此时浑身的血液又重新沸腾,被深深掩埋的杀意瞬间破土而出。
“这下子彻底不会有人再伤到你。”
修士们见有戏,顿时双眼放光。”
穗穗全身上下都挂满了护身法宝——还是那种大魔王亲自做的法宝。”
谢容景:“是的,夫人一向脾气好。”
穗穗:“知道呀,怎么了?”
-“两间。老板娘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们不是道侣吗?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跳过点菜环节。
偏偏挑这种时候,真是好大的胆子。
实验证明,穗穗的找理由的水平和她的安慰人技术一样稀巴烂:“因为我想花钱。”
谢容景点点头,还是不放心。”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是不相信这女弟子竟然如此坦然。”
谢容景慢吞吞地抬眼,语气温柔又坚定:“储物袋里有晚饭。”
“不然的话,大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间房了呢。”
……
谢容景刚走,她腰间的储物袋便闪烁着阵阵银光。?
人族的修士吗?
她奇迹般地再次淡定了下来。”
穗穗:?”
不等她拒绝,另一个修士又紧接着开口,还同情地望了她一眼。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事:“嗯,放心去吧。”
“这……”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
紫阳派被谢容景追杀了三百多年,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就像……就像她是那种对老婆没感觉了,还要让老婆从她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渣男:)
才不是对谢容景没感觉。
他们原本准备夹着尾巴继续逃走,却欣喜地发现——谢容景身旁的女人,似乎是他们的一个女弟子。
好像叫什么……
“你就是余小雨吧?
小镇居民们几乎没人亲眼见过魔主,因此发现不了什么端倪,老板娘见这一对小道侣长得好看,还亲自前来招待。
连她都察觉到了,谢容景同样缓缓站起身,视线穿云打雾,停在小镇旁的密林里。”
谢容景:“……”
她破罐破摔:“一间房我们俩睡,另一间房空出来,防止有邻居睡觉时打呼吵到我们。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纸。
只是想到某种提高修为的最快方法,难免会有些不够淡定。
穗穗了然:“这又是普通的小兔子·万魔令款对吧?
“两位要几间房?”
穗穗体贴道:“不要压抑自己。
不对,怕什么。”
穗穗在笑场前戳戳谢容景:“你觉得怎么样?
穗穗突然想到——如果她当时没有领盒饭,会不会已经……
已经和谢容景在一起三百多年啦。
他真的,真的没法接受有人敢连大小姐也一起盯上。
虞穗穗摇摇头。”
穗穗:?”
“……?”
“嗯。”
*
二人并未一直待在客栈里,他们是来过两个月零三天的纪念日的,自然要逛逛街,放放花灯,再看看人界的白色月亮。
“想去就去吧。”
穗穗:不愧是演技派大魔王。
穗穗将发着光的东西翻出来,发现是一块银牌。
有旁人在时,她没打断大魔王的表演,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房间,她才开口:
“我根本没生你的气呀。
领头的那个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装了白色粉末的瓷瓶,递给虞穗穗。
反正这个人应该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年纪大些的修士喝道:“念你年少无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魔族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都忘了么!
穗穗决定拿出为数不多的演技:“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此毒无色无味,且没有解药,闻上一点便会使四肢麻痹,严重者还会有生命危险……”
“等一下。”
“那你还让人家不开心。”
“正是如此!
从身体和灵魂的角度上出发,她现在都不是。”舊獨
虞穗穗非常礼貌地问道:“我们不是名门正派吗?”
他如是道。”
-“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