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确实拍的很好。苏特助一愣,只觉得这个词被盛与澜说出口,十分违和。”
“就是盛与澜有点碍眼。
他不曾真的了解那些女孩,所以始终拍不出她们最美的一面。
盛哲脑子转得飞快,着补道,【我知道了!】
……
盛与澜伸手隔着屏幕轻轻抚摸云以桑的照片,眼底掠过笑意,办公桌对面的电视上正在转播欧洲的高空跳伞决赛。
云以桑虽然很胆大,但玩的没这么花。毕竟海市有两所高校的金融专业也很厉害。
就想忽悠盛慕现在签自己学校吗?”他在盛与澜身上用指尖戳了戳。
他和云以桑、盛与澜在华大招生组办公的酒店内见面。
往年的比赛都是由苏特助给盛与澜报名,连续参加三年了。门被人推开,苏特助走进屋内将合同放在盛与澜桌上。
“我还想活很久很久呢,也还有很多事想做。
这里面有谁是没钱的吗?带着玩偶头饰的云以桑和同样带着头饰却一脸别扭的盛慕,两人站在盛开烟花的迪士尼城堡面前,笑容开心且灿烂。
直到他从办公桌前经过,注意到多出来的那一张合照。
“盛哲”已被“盛与澜”移出“相亲相爱一家人”中。”
危险?
自家老板这种性格强硬的人,不应该越危险越觉得兴奋,越觉得有挑战性吗?#
【这一套真是绝了!
“原来你们认识啊。”
“你也知道,我们华大的金融专业是分数线最高的系,竞争很激烈的,能进来的都是专业。】
【对,盛慕的学霸人设和全能人设,不粉kawaki的人都知道。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进。】
【我去!以前留学时我有几个东京好哥们,在演艺界很有人脉。
这些天里,她觉得好看的照片都给他发了一份。
盛与澜从直播中收回视线,在合同上唰唰签字。
主持人激昂的英文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着,阳光落在桌上的合照上。
盛慕愣了一下。
迪士尼的烟花城堡和童话之中,两张笑脸被衬得分外梦幻。】
【……你们知道这些照片都是盛慕拍的吗?
哪怕之后不开心的时候,看到照片也会心情变好。”
“云小姐?
主任看陆川阳就宛如在看一座发光的黄金矿,又看一眼盛慕,更是两眼发光。
挂断电话后,云以桑用力的揉了揉盛与澜的脑袋,结果他很有技巧性的舔咬了一下侧颈的肌肤,并不疼,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爬上脊椎。
盛哲无声的笑了起来,觉得盛慕真是会哄人开心啊。于是她把手机拿高,拉远距离,低头看了一眼。”
云以桑几乎要把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说原男主给忘在角落里了。】
【现在大半个粉圈,甭管粉丝还是对家都在等盛慕高考成绩,急死了,还有几天出成绩啊。”
他们已经时隔一周多没见了。
于是他忍到中午吃饭时,有些遗憾的和盛与澜说,“本来您也应该在那的。
她攥紧了手机,另一只手抵在他胸膛,觉得很肌肉很硬,她一点也推不开,被裹在黑色西装下的肉.体很有力量,她体验过。
逛完海市的迪士尼游乐园后,云以桑意犹未尽,好奇东京那边的迪士尼有什么区别。
到底是谁陪谁去玩啊!
盛慕扭头,少年背着书包在门口四顾。】
下一秒。既然她这样说了,两人说走就走,当晚就乘坐私人飞机抵达东京。
云以桑生日时就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何南是高考大省,能从那地方厮杀出来的状元都是好苗子。”
云以桑看的差点就要笑抽了。和其他带着家长的学生不同,少年独自一人,身上背着塞满东西的双肩包。】
隔了一天,盛与澜在微信群里看到盛哲又在嚷嚷。
有两个学生想和盛慕要签名,被招生主任赶了出去。盛与澜拿出湿巾一抽,修长的手指抓着湿巾给云以桑擦拭起额头的汗。
云以桑看到这直接笑喷,捂着肚子趴在椅子上哈哈大笑。怎么去东京都不带我?
镜头是人的另一双眼睛,有感情的镜头总是不一样。
“也挺好看的。怎么我在迪士尼的时候没这么有氛围啊?
关键盛慕还提前进修了拍照技术,这姿态让他无话可说。
父子俩审美品味相似,给出的结果大差不差。”
“你是?
“我们想回去再考虑一下。
云以桑脸颊发烫,“你干嘛?
【我靠!盛与澜的脑袋埋在她侧颈,头发看起来又黑又硬,一只腿曲在椅子前,能感受到紧绷的肌肉。】
家庭群里寂静了。”主任一脸犹豫。
“我们是华大的招生组……”对面还在说。”主任跳了起来,介绍道,“这位是何南省的裸分状元,陆川阳。到底是景的问题,还是照片的问题啊。
收好合同,苏特助看了一眼钟,还没到下班时间了。
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出声。
“盛慕?
苏特助心底像堵着什么,不敢多问,只能低头吃午饭。
盛与澜双手撑在云以桑旁边的座椅上,防止压到她,这个动作将她几乎环在胸.前。
大部分老师都去各个学校里了,招生主任坐镇,一见到盛慕就热情的拉着他介绍起自己学校。
盛哲和前任去过很多次迪士尼,给那些漂亮女孩拍照却总是得不到满意的评价,最后发在朋友圈里的,都是女孩子用前置拍的合照。
#游乐园拍照模板来了#
#云以桑盛慕迪士尼#
#盛慕高考完怎么放松?压迫感袭来,主任瞬间就老实了,换上老实人的笑容。】
【卧槽,怎么他什么都会啊!就像是云以桑父母从小到大为她拍摄的照片,劣质的装备,毫无技巧的手法,每一张照片却是那么真挚和动人。
高校招生组会提前知道每个省前几十名学生的成绩,然后提前联系他们。
陆川阳节假日常给她发祝福,她却从没回过。
两人越来越近,盛与澜无比专注。你先说你会什么。
主任把眼镜一推,一拍大腿,“但你要是现在就签合同,我可以给你办下来。
盛与澜无视了盛哲私聊中委屈的辩解,点进了云以桑的微信。”盛与澜轻声说。
云以桑经历过这事,沟通了几句,让招生组直接加自己微信。
手机铃不合时宜的响起。
云以桑的照片在微博一经发出,就带火了三个词条。于是向身边的盛慕和盛与澜求助。我上周去迪士尼了,虽然也很美,但我拍出来就很一般。
……
……
盛慕的车刚开回盛家,接到云以桑的电话,又往回开。
盛哲很清楚,女孩子都喜欢在好看的地方拍照,画着漂亮的妆穿最好看的衣服,用照片留下自己美丽的瞬间。
然后抿了抿嘴,关上车窗缩回车里。”
盛与澜的呼吸喷薄在她侧颈,忽然很用力的抱住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说最近在北城玩,就顺道请他来这看看。
两人目光相对,陆川阳的眼睛亮了起来。
看主任这态度,盛慕的成绩肯定到线了。
距离出高考成绩还有一天。”
等周围清静了,主任问盛慕,“你刚才说,你是想学金融?盛慕坐在另一辆车上,看着这一幕从自己眼前掠过,下意识举起相机的拍下。
“我很想你。”
“对。
“………”
盛哲像是被雷劈了。
那头云以桑吃完甜筒上了车。
盛慕盯着这张照片,放大又缩小,渐渐皱起眉头。】
盛哲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怒发冲冠的撸起袖子打字,【我有钱。我的优势在哪里!
凉爽的冷气迎面,旅游的疲惫感迟钝的翻涌上来,云以桑懒洋洋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盛与澜起身站在盛慕身后,握住他的肩。怎么感觉云姐越来越美了。等我到东京了,高低给你安排几个男优陪玩。”
盛与澜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
……
云以桑回国那一天,盛与澜到机场来接她。
“我不行,太危险了。
天气炎热,云以桑怕晒,盛与澜撑着伞陪她在路边买甜筒。”盛与澜说。
如果不是看了朋友圈的定位,盛哲直到两人回国都不知道这事。
盛哲感到非常的痛心,自己竟然不是云以桑首选的玩乐搭子。”
这时,一个笑容爽朗的少年被学姐接进了办公室。
“您好,是盛慕的家长吗?”
盛与澜:“?
云以桑:【?】
【是拍照人的问题。
云以桑有选择困难症,又想在这些照片中找出最好看的几张,凑一起发个微博。
又是百年学府纪录片,又是优秀学生成就一览,还有来这做志愿的华大学生。
“等会还有一个学生要过来,估计要到了,你们去楼下接一下。”
云以桑接通号码的同时,盛与澜俯身在她的侧颈吻了吻,还咬了一下,呼吸又沉又烫。
“好好好,回去多想想也是对的。每年都进了决赛,成绩一次比一次好,今年却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