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甜哦。
他可是娱乐圈颜值数得上名号,当年出道时,还被誉为‘撕开漫画走出来的美少年’。坐十个小时飞机回来,就为了和你待三小时。”
看着少女伸出来的那根尾指,从身后环抱着她倚靠在床头的容怀宴,慢慢坐直了身子。
炽热熟悉的体温,瞬间席卷而来。
什么意思,是觉得他没有顾老师的老公帅?
差点让南稚喷出来。”
云曜啧了声:“你男朋友这还坏?”
顾星檀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约会?
“顾老师今天心情不错,应该不会管我们。
恍若虔诚。
“好吧……对不起嘛。!
那道穿透缝隙而来的阳光下。”
单纯如南稚,又愧疚了。”
“就当我把这个凉亭租下来了。!”
枯萎?
却还是同样伸出尾指,与她的勾缠在一起,晃了晃:“不会变。
最后,还是主动吻住那一抹贯穿喉结的白色痕迹。
“周末有空吗,我们出去玩?
此时男人额角浸着水珠,蓬勃的肌肉线条,染着清晰可见的艳色。
过了许久。”见她醒来,容怀宴顺势捞起容太太纤软娇躯,微灼的薄唇在她耳畔厮磨了会儿,不疾不徐补充,“而且要浇透,不然会枯萎。
又亲了那油乎乎小嘴一口,这才意犹未尽。
“答应了,不许变!
……
事后,顾星檀一直摸容怀宴的脖子。
“你?”
真惨。
指腹贴着男人轮廓线优越的下颚,一路滑至喉结位置,来回摩挲着那道极浅极浅的白色伤痕。
完全不受她控制。
但身在娱乐圈,受到那么多关注,想要公开,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还涉及到南稚。!
云曜不满:“我们不甜吗?
租都只能租凉亭。
‘少年感’这一个词,云曜都比不上容总!
他枯萎,仙女都不会枯萎!
云曜想保护好她。”
“亲我一下?
在看到后门被推开瞬间,南稚顿时想收回自己上一句话。
好不容易咽下去,南稚嘟囔了句:“坏蛋!
顾星檀湿润红唇微启着,挣扎着睁开双眸。”
怕容怀宴不答应,又补充了句,“我们还从来没有约会过。
谈个恋爱真难。”
是不是有毛病。
月亮被乌云吞噬殆尽,一切陷入极致的黑暗。”
近距离磕糖就是快乐。
容怀宴细品了一下这个词,片刻,淡而清晰的嗓音响起,“好。!
古朴韵致的木门旁,容怀宴推门而入。
“容太太,海棠要早晨浇水。”南稚小脸绯红,瞥向工作间方向。”
但是磕CP的快乐,不就是要磕那种顶级神颜夫妻吗,越美型,越甜,干什么都是甜的!”
“嘿嘿嘿。
云曜:“……”
有觉得被女朋友嫌弃到。
云曜再次来投喂南稚,望着她小脸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戳了一下。
南稚那么单纯,怕她受不了娱乐圈那些指指点点。
然而顾小海棠却似是真的需要水一样,汲取着‘养分’。
这几天顾星檀心情不错。
原来是为了配容公子这一身。
光影交织。
男人明晰指骨撩起少女散落在脊背的发丝。
少女玉珠似的脚趾微微蜷缩,透着点粉嫩的白,正无意识地一点一点蹭着同样绸滑的黑色床单。
顾星檀眼睫掀起,迟钝地望着悬在上方、浸透着薄欲的俊美面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理智,一部分是渴望。
南稚被偷亲了两下。
哎。
就隔着镂空窗户,外面什么情况,里面一眼就能看清楚。
清晨室内暗淡。
云曜忽然想公开,这样他爱带女朋友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总算知道今天为什么顾老师穿搭风格是少女风了。”
南稚幽幽扫了眼他:“还行吧。”
“这不好,顾老师会看到。
啊啊啊啊。”
“拉钩!
只见素来端方如玉的谦谦君子,此时着了身黑白相间、类似于赛车服设计的潮服,宽肩长腿,俨然就是衣架子,完全撑得起来,加上原本梳得正儿八经的乌黑发丝,被随意抓乱几分,透着股肆意少年气。
似是无意,薄唇烙下轻若无物的一个吻。
太太太太帅了吧!
于是。
大清早闹她。
就连迟钝的云曜都发现了。”
“也就美少年三个字,可以一比。”云曜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喂过去,“大不了,再让徐姐给顾老师送点租金。”南稚想到容公子那张矜贵清冷的气质,幸好人家走的是贵公子风,不是美少年风,不然——
下一刻。
女子指尖软而柔嫩,沾染着暖意,容怀宴被她摸得喉结微微滚动,眼眸低敛,松松圈住那乱动的纤指,无意般放在掌心把玩:
“容太太今日对容某脖颈很感兴趣,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修复工作室小院子凉亭。
入目便是一双幽邃深暗的眼眸。
晚上不做。
确定她熟睡,容怀宴松开怀里曼妙柔软的身躯,起身将窗帘合上,才拿着手机往客厅走去。
明明很幼稚。”
后来。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恰好打在床尾那从真丝薄被露出来的精致莹润的脚踝之上。
顾星檀咬着下唇。
云曜在她脸颊快速亲了口,又觉得不满足,十个小时飞机,就亲一口?
忍不住去踩他的脚,老师等会一定会笑话他们。
开什么玩笑。
依稀能听到他平静安排:“明天你去墓园……”
……
顾星檀睡得正熟,意识尚在懵懵懂懂之间,忽然一具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躯,将她按在了床铺之间。
顾星檀有起床气,小脸皱巴巴的不开心:“大早晨干嘛呀?”
顾星檀脑海中忆起的却是昨晚那个故事,指尖若无其事地在他掌心挠了挠。
南稚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托腮望着顾星檀的方向,“打个赌,等会一定是顾老师的老公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