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韫伸手:“过来。”
“再说了,”阿圆坐在他膝头,把玩他腰间的玉佩,继续道:“若是我想看澜苑风景了,以后得闲了去澜苑就是,都在京城也不远。”
“不必这么麻烦,”萧韫说:“我现在就想要。那香囊正是此前她绣给他的。”
“你送过什么?
萧韫视线下移,垂睫瞧了眼她胸口的地方,面不改色:“我自有法子。”
阿圆眨巴眼睛,不明何意,稀里糊涂点头:“当然,我说到做到。”她美目一剜,只剜得萧韫心神荡漾。
“原先园子的南边有一片竹林,但澜苑的竹林在西边,我便让人把竹移到了西边来。
“不必。
萧韫目光意味不明,似笑非笑开口:“彼时你为何做衣裳不记得了?”
“......”
记得,如何不记得?”他说。
当时萧韫问她为何做衣裳,而阿圆原话说的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当孝敬爹爹了。”萧韫亲吮她的唇角:“我就喜欢这件。
可萧韫的唇滚烫又温柔,在他细密的吻中,阿圆渐渐神魂迷失,在他又一次催促中,终于点头答应。以后我重新给你绣一个就是。”
“我骗你什么,嗯?她站在西窗前,也不知看到什么,突然高兴起来。”
萧韫想了半天,总算想起那对一大一小的木偶。”
“难道你就不羞吗?”
“......”
阿圆好难为情。我以前不是送过许多东西吗?她还有机会当侧妃。
小姑娘水眸半阖,吐气如兰。”
“我......”阿圆犹豫了会,商量道:“我回家去找一件让人送来,可好?”
“不丑,很好看。
她支支吾吾、羞羞怯怯:“你要这个做什么?”
“你——”阿圆啐他:“怎么等半会都等不得?
随后,听他说道:“怕你以后入东宫不习惯,索性尽量按着澜苑的布置。回家后她将自己关在屋里摔了好些瓷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皆是郁郁寡欢,食不下咽。”萧韫吻了吻她的水眸,难耐道:“那你自己动手好了。”萧韫问。”
“可澜苑是澜苑,东宫是东宫,若是两处都一样的景致,岂不是毫无趣味?
他扬唇莞尔。
直到阿圆朝楼下招手:“萧韫你快点啊。”萧韫抱着人,惬意地应声。
阿圆看稀奇似的,这里瞧瞧,那里望望。
于是问:“萧韫,你想要什么?”
阿圆努力压着上翘的唇,问:“你适才说什么,怎么就是第一份礼?这些年萧韫送了许多东西给她,她却没送过像样的礼。
“喜欢,但我也想看看你以前住的东宫是什么模样啊,若全都改了,我上哪看去?”
“......”
阿圆羞死了,可答应了他又不能反悔,最后只得在他的目光下缓缓宽衣。
“嗯?
当然,最主要的是邀请阿圆。”
萧韫见她头埋得低低的,脸颊、脖颈、耳朵皆通红,不禁好笑。这是姑娘家用的东西。”
“你要如何取?”
说着,她欲取下来,却被萧韫摁住了手。
“不若你闭上眼睛,我帮你?”
“嗯。
当不成太子妃又如何?
还是其母亲点醒了她。”
“.....你休要骗我。
她挣了挣:“那你闭上眼睛。
霎时,阿圆的脸变红了。
萧韫上楼来,见还有宫人在,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小姑娘身姿婀娜,娇俏站于窗前,与天光融合,自成一景。
.
二月中旬,曹国公府戴倩设宴,广邀京城各家贵女入席。
他把人提起来,诱哄道:“无碍,你送不出手,我自己取便是。她才情、家世皆比褚家女好,入宫后还有大把争宠的机会。
萧韫等她取件衣裳等得出了一身汗,最后小姑娘把兜衣递给他时,脸红得跟滴血似的。”
阿圆又看了眼跟澜苑小轩差不多的西窗布局,心里甜蜜,嘴上却嗲怪道:“何须这么麻烦,种在南边,我以后开南窗画竹就是。
若是比褚家女早一步诞下皇嗣,那她便是以子为贵。”
“......”
阿圆咬着唇,脸烫得不行。我回头送给你。
“那不算。”阿圆据理力争。”
“你不嫌丑吗?”阿圆瞪眼看他。”
阿圆歪头想了想,说:“我送过你傀儡子呢你忘了?”
“好不好?”
“是。
忆起彼时收礼的心情,萧韫简直不想说话。
她脸颊发热:“这么丑为何还戴着?”
不过,如此说来,阿圆又有点愧疚。”
“可是......”阿圆臊死了,偏他要的东西这么羞人:“可是我送不出手。”
阿圆缓缓挪脚过去,被他拉坐在膝上。
“可我以前还给你做过衣裳呢。”阿圆玩了会玉佩,发现他腰间还挂着个香囊。
彼时萧韫生病,阿圆照顾他,且那时候正在练针线给她爹爹做衣裳,于是便也想给萧韫做一件。”
宫人们大惊,暗忖,敢直呼殿下名字的想来就是褚家那位准太子妃了,于是纷纷跪下行礼。那还是我特地绘的图案,专门找人雕刻的。两只木偶排排坐在条凳上,身后有一条绳子,拉一下绳,木偶就坐下,松开绳,木偶就站直。”
宫人一走,小轩里只剩萧韫和阿圆两人。”萧韫催促,手揽着她腰肢,缓缓摩挲:“你刚才怎么说的,一刻钟还没到就想反悔吗?”他说:“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喜欢。
元宵宫宴后,戴倩回家哭了许久,输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户女身上,她实在不甘心。”
想到此,阿圆有点窘,讪笑了下,转移话题:“那行嘛,就当我头一回送礼给你吧。”
“既如此......”萧韫眸子幽深,声音也哑了几分:“我想要......”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韫陡然一阵呼吸急促,反问:“你给不给?”
“你不喜欢澜苑?”
“我想要你就能送?
“咦?
“原来真有竹,”阿圆说:“是此前就有,还是刚移栽过来的?
萧韫坐在软榻上,含笑望着她。这人实在是放浪得很,怎的要这种礼物?”
萧韫轻笑:“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