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休息好了就出发。
周母是真高兴,尤其见到玉雪可爱的龙凤胎,哪怕建设哥哥已经给她添了孙子孙女,还是少不得围着人一顿稀罕。
至于那个不要名分跟了沈子儒,破坏旁人家庭的女人,钟毓秀也听丈夫说过一嘴,已经一起被送去劳改了。”
这话钟毓秀也不意外,她一挥手:“好玩儿的地方可多了,咱们一样样来,保证二十天都不重样。
搞得田宓都不大好意思了,太叨扰了。
沈父贪污受贿,自然是陪着儿子去劳改了。
看向坐在躺椅上看报纸的丈夫,眉眼全是笑意,忍不住再次感慨:“甜甜是个好孩子,还给我带了礼物,对了,她将孩子们养的也好。
至于沈母,大事没敢做,小错却不少,再加上家里出了两个劳改分子,都不用娄战多做什么,便被免了职。
至于后续,以钟毓秀对丈夫的了解,他肯定会让人盯着,那她就更不用关心了。”
周建设的家在纺织厂家属院。
周父是纺织厂厂长,周母之前是政府某办事处主任,不过上个月已经退休了。
只是这一次, 他的手上拿了一个信封。
当然,就算没有刻意关心,这个年代,家里出了两个劳改犯,还被打上了黑五类的身份,沈家那老婆子现在的境况可想而知。”便迈开长腿, 三步两步上了楼。”
“也行啊,不过去动物园之前,我想先去看看三妹。”
“这个好,我刚才都没想起来,要不,明天早上就去?
一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吃饭聊天。”
“...”
晚饭桌上。”也不知道三妹到陌生的地方害不害怕?
而这样的人,在工作上没有猫腻,是个人都不会信。
将沈子儒送去劳改没多久,那两个老东西也被一撸到底。”
对于儿媳,娄战也是百般满意,但他是做公公的,也不好靠的太近,便拉着妻子坐到身边:“明天带孩子们出去转转,多带些钱票,闺女不是来过电话了,孩子们这次回来没带什么衣服。
见到从前的老姐妹, 现在的亲家带着子孙上门,高兴的不得了, 无论如何也不放人离开。”
闺女离婚后很快就调离了北京。
领着大家伙儿进屋后, 塞红包、倒茶添水、拿瓜果零食, 很是一番热情招待。
钟毓秀...这绝对是把妹妹当成闺女养了吧?
加之发生在闺女离婚小半年后,那沈家老婆子完全没想到会是娄家动的手,还恬不知耻的跑来军区大院,想要找他们家帮忙。
“什么东西忘了?
两人不是不顾名分吗?
带着小孩子出门比较麻烦,不仅点心、奶粉、水壶、手帕与卫生纸等物事,就连干净的衣服也备了一套,全部装在一个大包里面。
见到人,她问:“聊完了?”这厢已经牵着孙女走出门的钟毓秀回头问道。”
要她说,沈家老小都是自作自受,根子上就是烂的,若他们家手脚干净,让人抓不到把柄,老娄也不是那种会恶意打压人的。
再一个,也能避免南南那样好的姑娘,遇到那么个玩意儿。
周母拍了拍好姊妹的手:“量她也不敢来!
另一边,抱着首饰盒,拎着东珠的钟毓秀回到自己的卧室。
见状,田宓小小的“啊!
待分别的时候,她还问了田宓他们回去的时间。
不过他将车子跟小张留给了妻小,自己则蹭了老伙计的车。
这一次主要是关心儿媳的孕况。
天...就要亮了。再说,等我家南南生了孩子,你不还是要补回来?”
其实他没说的是,以他跟父亲的分析,这场动荡应该快要过去了。
早知道他喜欢南南,无论如何她也会厚个脸皮,跟老姊妹提一提。”了一声:“我差点忘了, 是南姐带给她婆婆的信吧?
只能说,恶有恶报!
老娄没有立马动手,一直到沈子儒养好了断腿回到医院上班,那个大肚子的女人也生了孩子,才找人将他搞破鞋的事情给捅了出去。”
娄路回将信放进包里:“对,去军区医院顺路。”
听得这话,田宓也不知道怎么说,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拍了拍丈夫哄道:“再忍忍吧,会越来越好的,说不定没几年咱们就能回来了呢,最近咱们好好陪陪爸妈。”
娄路回的动作很快, 一会儿人就又下了楼。
钟毓秀提出了要带着田宓他们出去玩的打算,并问她想去哪里。”
钟毓秀摇头,脸上也带上了厌恶:“好一阵子没来了。
事情从头到尾,老娄都没有出面。
想到这里,周母又一脸解气的看向老姊妹:“哎,毓秀,你最近瞧见沈家那个老东西了吗?
周母又扯了两句,便换了个话题。
再说,按原身的生活轨迹,她应该对北京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最终田宓只是笑说:“我去哪里都行,您也知道,我没来过北京,您做主就好。
当然,能教育出沈子儒这样的人渣,还能找个女人养在家里给儿子生孩子,沈家老两口的品性可想而知。
果然,一查一个准!
今天要带孩子们去动物园,这是昨天已经说好了的, 只是在出发前,众人要先去军区医院看望田芯。
钟毓秀虽然恨不得将那些人打杀了才好,但丈夫将事情解决的很好,她也算解了心口的郁气,又觉得痛打落水狗,实在没什么意思,便从头到尾都没露面。现在有难一起当,挺好!
饭后, 娄战照例去了部队。
田宓摇头:“不知道。
第86章
翌日一早。
在她看来,结局已然大快人心,何必再去关注不重要的人,难为自己的心情。
后来可能是一直没等到她,也有可能是被丈夫警告过了,反正人来过六七次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只是对上钟女士期待又兴奋的表情时,她弯了弯眉眼:“行啊,全交给妈安排,我跟着您身后跑,对了,到时候带孩子们去一趟动物园吧。”
说到这里,男人叹了口气:“就是有些对不起爸妈,几年不见,爸妈都老了不少。”
闻言,田宓头皮就有些发麻,二十天全在外面玩?她没再去找你吧?
若不是有车子方便, 田宓觉得, 她真不想动弹,再大的力气,半天下来也得去一层皮。”
田宓抬头看他:“最近吗?
往日安静的二层楼房内欢声笑语不断。
等全部收拾好, 准备出发的时候,娄路回将手上的包又放到了凳子上,撂下句“等我一下。也没有被人欺负?婆婆这精神也太好了吧?
但这一次,他没客气,直接托了人去查了对方的老底。”
娄路回拍了拍妻子:“嗯,睡吧!
要是成了,说不定两人的孩子都上学了。
倒是周母笑得爽朗:“不提两家几辈子的交情,就是建设娶了南南,那也是实在亲戚了,走亲戚有什么难为情的?”
说到儿媳,周母忍不住对儿子又生起了不满。
后世田宓是去过北京的,但几十年的差距,很多事物到底不一样。”
娄路回摇头:“可能要几年后吧,现在没有好的位置,还容易扎了旁人的眼,再说,我这个年纪暂时也不好往上调了,在836部队再待几年更稳妥。
从前因为是亲家,而且沈家上下都是会装的,娄战从来没有想过,利用自己的身份去调查什么。”
娄路回换了舒服的裤衩与背心,躺下时抱着妻子:“嗯,聊了些工作上的事,顺便说一说后面调动的事情。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