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变成了互咬,咬手指咬肩膀,谁也不敢用劲,然后面红气喘,又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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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最后终于聊累了,喻幼知睡了过去。
于是她继续闭着眼,装作调整睡姿的样子,侧过身,将手搭上他劲瘦的腰,然后紧紧抱住。”
他掐了下她的腰,听见她痛呼一声,才说:“看吧,不是梦。
喻幼知觉得有趣,小少爷却已经是被她弄得全身都是火,最后狠狠将她往床上一推,结束了这场幼稚的拉锯战。
就是十八岁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被笑过。
可惜她猜错了,因为他说:“我也怕是梦。
“你不用跟我道歉,毕竟后来我对你……”
即使已经对他解释过了,但这一刻她还是想要对他说那三个字。”
就这样吧。”
年少时骄傲太甚,高高在上,看谁都不起,也从不把谁放进眼里。
顺便他还向她证明了,对这种事,男人只会越来越老道,退步是不可能退步的。
她闭着眼不说话。
谁说只有男人会为女人的守身而兴奋,这一刻,喻幼知承认自己思想腐旧,她可耻地感动了。
遮光帘挡住了窗外想偷溜进室内的光线,只开了盏很小的床头廊灯,为了报复她,贺明涔伸手打开了所有的灯。
从前没有意识到,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被动地承受一切,从来没想过要去主动争取什么。直到现在长大了,也成熟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利用,而曾经的自己对她而言又是多大的伤害。
喻幼知没想到他的兴致会来得这么快,他们太久没亲密过了。他从来就是她一个人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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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喻幼知闭上眼,精疲力尽地枕在他臂弯里。
其实她早就不在意了,她甚至都快忘了。
喻幼知听了,头皮发麻,身体下意识地往里一缩。”
“……”
被嘲笑了。
他只要喻幼知这个人。
喻幼知还没有睡,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醒了,他肯定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她一直以来在害怕和犹豫什么呢?
明明离开的时候席嘉还在,可是这会儿席嘉已经不见了人影,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得到肯定答案后,贺明涔笑了笑。”贺明涔完全不受威胁。
他可以不去在乎那些,只要有喻幼知就行。举报我什么?
恨她远比爱她叫他难受一万倍,他想要她,用男女之间最原始的行为来给自己安全感,来证明她这次的回头是真的。你怎么不睡?
他选择屈从于这一刻的失而复得。
他一颤,用力地回抱住她,低声问:“你没睡?
时隔多年的热情再次被轻易点燃,记忆已经很远,然而身体却还记得彼此。”
他语气徐缓地说:“你刚到我家的时候,我对你不待见,抱歉。
“既然都睡不着,那就聊天吧。”
喻幼知揉着腰问她:“那你呢?
小少爷是她一个人的。
哪怕贺明澜没有骗她,哪怕贺明涔真的在和她分手以后找了别人,恋爱也好上床也罢,说实话,她没有任何资格去责怪他的变心。”
贺明涔微挑眉,嗓音发紧:“是啊。”
她鼻尖一酸,然后重重点头:“嗯。
紧接着男人就为自己的下流话付出了代价。
他的眉眼清高英俊,此时却夹杂着浓浓欲念,形成要命的极致反差,经她这样撩拨,那双眸色迅速暗了下来,覆上她的手,带领着她解开自己的领带随手往旁边一扔。
边亲着边被抱到了床上,陷进去的时候除了贺明涔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她没闻到任何属于别人的气息。”
她这次不再犹豫,想也没想就回答:“爱。
在他过得不好的这些年,她也过得不好。
没有父母、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几个朋友,一个人要熬过这些年该有多难,他甚至想象不到。
“下次不会再对你用手铐了。”
“为什么?
“把你爸爸的事都告诉我吧,”贺明涔轻声说,“我会帮你。”
喻幼知惊讶地张了张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能从他这里听到他对当年的事的复盘和歉意。”
“嗯?
那一年和他在英国的时光,已经足以盖过一切曾经的不美好。
他也不说话,又重新去床头柜上拿了东西。
男人被她枕着的那支手臂曲起肘,环住她沉沉的脑袋,抚着她的头发认真看了她许久,眼里情绪明灭,目光流连,然后他没忍住,抿了抿唇,低头一下下温柔地啄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还有嘴唇。”贺明涔说。”
他顿了顿,问她:“……喻幼知,你还爱我吗?
这种感觉迅速掩埋了她的理智,什么矜持和胆怯都没有了。”
“当初在英国因为学业和打工兼顾不过来,我每天都很烦,没能顾及你的心情,抱歉。
曾经在一起的感觉已经模糊,此时他想要的也正是她想要的,甚至都不等他俯下身来,喻幼知一把扯过他早已松垮的领带,大胆地吻了上去。
身下的人先是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笑了。
他咬唇闷哼一声。
贺明涔一怔,差点都忘了她只有长相是乖的。”
喻幼知愣住。
他清冽的眉眼中欲念沉重,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刻意低沉的声音说了几句下流的话。
喻幼知的理智早也被丢在了一遍,铁了心要弄他,转而又去咬他的下巴,贺明涔又痒又麻,不肯让她占去上风,低头咬上她的锁骨以示报复。”
有了把柄,喻幼知立刻威胁道:“那我要去举报你。”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她也没必要再继续装睡,睁眼轻声说:“睡不着。
他这颗心也从来没分给过别人。
然而贺明涔打断了她:“你之前已经说过好几个对不起,不用再重复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后悔她这个问题了,以小少爷的德行,绝对会傲慢地说因为我是男人,男人的体力能跟女人比吗。
可是她想要他。”
喻幼知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手铐,断断续续地问:“……你是不是、怕我举报你滥用警械?
“贺警官,你退步了。
所以这些年缺失的时光丢了就丢了,再去计较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
他汗涔涔地抓起她的手摁住,却无意间瞥到了她手腕上的红痕还没消去。
“……聊什么?
“因为我的态度,害你在学校被人孤立,抱歉。
报复远远不止这些,刚刚是贺明涔自己的下流话付出了代价,接下来就换成喻幼知为自己的嘲笑声付出了惨重代价。”
“怕这是梦。
然而即使这些误会和矛盾没有解开也没有关系。”
其实她不是一个擅长诉说的人,习惯了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然而今天却不知怎么的,在他的低语中,她有好多的话想要告诉他。
贺明涔顿时松了力道,低头对着她手腕的地方轻轻一吻。
她从没对他说过那些委屈,也从来不会冲他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