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死前遭过欺负,作案的人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成年男性,不是女性。?
开完班会便是校会。
“玉华,咱妹好像和杨叔很熟啊?
还有隔壁院子的杨叔和裴叔,他们好像特别关心妹妹。”
卫志勇一楞:“……?
几十年后的志辉哥,明明很精明的,怎么小的时候,却这么天然呆呢。”
一旁,反应弧度比较长的卫志辉,奇怪地瞅了眼他大哥:“大哥,咱们不是一直都知道妹妹和玉华妹妹有小秘密吗,你还问啥呢?
众人:“……?
卫良忠点了根火柴,把烟点上:“志飞,后天你回去,爷和你二爷陪你走一趟,对了,老二,隔壁那两个小伙子是谁啊,我看他们在永华这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好像很熟,后天能让他们跟咱一起去趟齿轮厂吗?
第一天,就这么在一堆杂事里度过了。
不想,却没阻止的了。
姓付的厂长这会儿的确有种丢脸丢掉太平洋的感觉,先前周大红喇叭一喊,他就让民兵营的过去阻止周大红。”潘玉华笑完,朝卫志勇道。
红裙女子在那个时间点上山,确实有些不对劲,警察们这会儿还在查,这个上山的红裙女人到底是谁。
今天下午,吴慧在开班会的时候,给大家重新排了一下座位。
今儿的齿轮厂特别热闹,这热闹的同时,又有点点丢人的感觉。志飞被警察带走,无缘无故坐了一天班房,哪是不痛不痒闹两场就成的。校会有点磨人,宋温茂和曾正奇长话短说,都楞生生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这两个会一开完,初中部,差不多就到放学时间了。
没辙,头痛的挥挥手,让周大红继续吼。”
严家强:“就问一下啊,卫志勇,你妹和潘玉华可真厉害,我一直以为她们是读小学来着,早知道她们也读一中,今天我就该让我爸早点出发,和你们一起来报名了……”
严家强说着,脸上是一片自豪,不知道,怕还以为卫子英是他妹呢。
现在好了,人小伙子的冤屈洗掉了,家里人出来给他撑腰了,齿轮厂这下,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卫子英听到大人们说话,小嘴翕了翕,到底没再说啥。
卫志勇:“……?”
苏步青:“都是一家人,不客气,不客气。因为受害者是在家里失踪的,警察们分析,凶手可能是熟人……
下午一点半,吃完饭在家休息了一会儿的卫子英,一蹦一跳跟着哥哥们去了学校。
他们昨儿进城,他外公都不知道妹妹在哪里玩,但裴叔却知道,并且还把人给接回来了。
这对奸夫淫妇心也太毒了,人家小伙子尽职尽责,却楞是往别人头上扣顶流氓的帽子,这齿轮厂的领导是怎么当的,竟任由这种流言在厂里传。
卫良忠把卷好的叶子烟,慢吞吞塞进烟斗里,道:“你妈和你媳妇,最多不过是闹上两场,撕一顿说闲话的人。
不知道为啥,总感觉妹妹在城里和在家里有些不一样,神神秘秘的。
“志勇哥,你别问我,哪天英子愿意说了,她自然会告诉你,走了,咱们快回家。?
她拿着喇叭大声质问赶人的民兵,问,凭啥不让她说,假的都让人说,真的为啥就不能说了……还叉着腰说,她又没在齿轮厂里面吼,她站的地方是大马路。
几个大人说完卫志飞的事,便聊起这桩让卫志飞受了场无妄之灾的杀人案。
不过机械厂那边没线索,北山那边,警察们却调查到,在七八天前的傍晚,有个短头发,穿红裙子的陌生女人,背着个大麻袋上过山……
红裙子女人上山的时候,虽然和小姑娘的失踪时间对得上,但性别却对不上。
一旁,正在摘豇豆的卫永治,听到卫良峰的话,疑惑道:“我妈和二婶还有大红不是去厂里了吗?
“你不等你姐姐吗?
卫志勇看着越走越远的妹妹,他转头,目光狐疑地看着潘玉华:“玉华,你和英子是不是有啥瞒着我和志辉啊?
姓付的厂长,心口疼。
大伙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听。”
妈和大红去了厂里,肯定会给志飞讨回公道的。
卫子英和潘玉华毫无意外,从第二排往前挪了挪,坐到了第一排,而卫志勇三兄弟则被打乱了,全坐到了中排的位子。”卫志勇看着一放学,就被杨志标接走的妹妹,绷着脸问。
他们怀疑,女人上山是帮凶手抛尸的,因为,废弃矿洞那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
卫良峰以为孩子是要去陈舒敏那儿,倒也没说啥,就说放学了,让她和卫志刚一起走。
放学后,杨志标骑着自行车,准时准点出现在了校门外。
潘玉华嗯了一声,没多说啥,只道:“是很熟,杨叔和裴叔人很好,没事的,咱们先回去吧。
卫良峰:“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
大孙子不能白受罪,先让大红她们去闹,闹得那边绷不住脸了,他再出面,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按二儿媳妇的说法,志飞被冤枉了差不多快两个月了,上头领导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偏却装聋作哑,直到二弟亲家的好友插手了,才急急忙忙把事给处理了。
这三个人算是读书早的那一批,一班五十几个同学里,最大的都快十五岁了,参差不齐的年纪,也导致同学们的身高相差有些大。
警察们暂时还没怀疑目标,卫志飞身上嫌弃洗清后,他们凭办案直觉,把目光放在了西山工业区这边。”
潘玉华是知道卫子英挂名到了西汽的事,不过这事,不该她来告诉卫家兄弟,如果英子愿意说,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知道,英子不愿意说……那她自然是要为英子打掩护。所以今儿中午来学校的时候,她给她爷说过,她要回去西山那边。”
这唱的是哪出大戏。
其实卫志飞也不想回去,但耐不住他爸、他爷全都不赞同他换工作。
对严家强,潘玉华也算是熟,毕竟同住一条街,她和卫子英在城里住的这段时间,只要是在外面吃早饭,那就是必吃他家的包子,因为他家卖包子,还送自家腌的咸菜。”
另一边,卫子英跟着杨志标去了西汽,趁着还有点时间,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实验室里,而杨志标则在放下卫子英后,踩着自行车,把卫志刚送回了齿轮厂。
这一听,众人惊了……
妈哦,合着前儿傍晚被警察局抓走的那个‘流氓’,是被一对奸夫淫妇给陷害的啊。
周大红本身就是个浑不吝的,才不可能如付长厂的愿呢。
上学归上学,卫子英不想把自己改造计算机的事落下,她已经打算好了,白天在学校和家里,晚上放学后则去西汽。”
卫良忠闻言,道:“老亲家,你能不能跟这两个小伙子说一下,请他们和咱们一起去一趟齿轮厂?
这桩案子,凶手残忍得让人心底打突。
那喊话的内容,每个听到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小男生就觉得,他和卫子英、潘玉华是一条街的,两个小天才经常去他家吃包子,他们关系不一样。
这会儿正是工业区几个厂下班的时间,厂门口喊话的女人,喇叭声,大的一条街都听得到。”
说到底,这事是齿轮厂领导不作为弄出来的。
要她说,志飞哥还回那齿轮厂做啥呢,回去了,天天对着那些人的脸,不定还更不好过。
在小姑娘失踪第二天,她父母就报了警,警察也去机械厂调查过,结果调查了一圈,却啥也没查出来,问遍了家属楼的人,都没人看到那小姑娘出门。
尸体发现后,警察又着重调查了一下机械厂,依旧还是没有线索。”潘玉华看着跑过来的严家强,问。”
严重怀疑他们两是不是一个妈生的,这弟弟太呆了,他问的是以前那些小秘密吗,他问的是英子在城里的小秘密。”
卫良忠听苏步青竟然要喊上马大友,顿时高兴了,感激道:“老亲家啊,这事可让你看笑话了,志飞惹上的这事,要是没有您老人家的朋友出面,还不定会怎么样呢。
不为啥,全因厂子大门口,有个妇女一手提着个大喇叭,一手扇着蒲扇,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大声喊着话。
卫志勇:“你问我妹干啥?”
苏步青:“卫大哥是说志标和平安啊,他们是我两个后辈,今年调到西口市来工作了,看我住在永华家,便把房子租到了隔壁,好有个照应。
“潘玉华,卫志勇、卫志辉,你们也回家,咱是一路的,一起走吧。”
这边喊住潘玉华,晚一步出来的严家强,看到同住一条街的同学,咧嘴一笑,大声朝他们喊。
她在大街上喊,碍着谁了……
齿轮厂在卫志飞这事上本来就理亏,又不敢真动手驱赶周大红,就像她说的,她是在大街上喊,又没在厂里面吼,他们找不到理由驱赶她。
潘玉华看着一句话就把卫志勇的好奇心,给问死了的卫志辉,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死了的姑娘才十二岁,据说也是刚小学毕业,她失踪前明明是在自己家午睡来着,不想人就这么没了,尸体还是在北山发现的。”
“耶,卫子英呢,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而且,现在工作不好找,不然城里也不会有那么多地痞混子了。
同进同出的两个小妹妹,咋现在少了一个??
北山和机械厂,一个在北,一个在西,坐公交车都得坐上四十来分钟,大伙都弄不明白那凶手,是怎么把人弄到北山去的。”
苏步青:“没问题,到时候我和大友也去瞅瞅。
严家强把书包往背上一甩,道:“不等了,我姐读高三,要上晚自习,得晚上九十点才能回家。”
得去多点人,不然齿轮厂那边,还真以为他老卫家好欺负了。”严家强左右望了一眼,疑惑问。
杨志标接人,一辆自行车载了两个娃,把卫子英和卫志刚一起给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