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殊:“赔钱可以,不过待我们离开演武场的时候一并结清,总可以吧?
见她老实了点,月无咎满意地松开了手。
没办法了。
而此时摸了摸芥子袋的月无咎:“……”
造屋是向棠芳掌门借的钱。”
芃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裘三:“掌事,是他们,他们先动的手,还羞辱我……”
芃芃跳起来:“你放屁!原来所谓大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用钱摆平一切吗!
姬殊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比试尚未开始,怎么在场外打起来了??难道不知道演武场擂台以外禁止修士交手的规矩吗?
“怎么回事?”
“……大错特错!
然而掌事根本不按套路来:“出什么气?
对面铠甲锃亮,魁梧如兽的化神期体修悲悯的看着月无咎。”
台下众人:?
月无咎看向还在演武场掌事面前得意洋洋夸耀他的芃芃。
这就是成熟的大人吗!
忍无可忍的姬殊:“……师妹,非要我报你的名字你才知道我在说你吗?
怎么?
成熟的大人别说五千灵石,连五百灵石都已经掏不出来了。”
月无咎一把捂住她的嘴,皱眉:“女孩子不能说脏话。
“二十万买金风玉露丹了,还有二十万买了刚才那把剑,剩下一百多灵石,请师妹吃了一路的小吃,还剩五十。”
茫然的柏真迟疑着说了句谢谢。
就连擂台裁判人都没反应过来,半响才磕磕巴巴念道:
“化神二重境【幽冥罗刹】,对、对战化神期二重境【吞金兽饲养员】,斗法开始——!?
成熟的大人,口袋比纸薄,嘴比石头硬。”
旁边几人默默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既然已经出手了,只能换一个思路了教育芃芃了。
……还好他答应当她小弟了,否则岂不是差点当场没命!
虽然她身上有之前在昆仑墟赚的十万灵石,但揍了个人就要赔五千灵石,也属实让人肉疼。
被捂住嘴的芃芃只剩下一双杏眼倔强地望着他,月无咎深觉小孩子还是需要言传身教,于是对她道:
“这不是你能应付的事,遇见处理不了的问题,小孩子应该相信大人。
十场擂台赛在月无咎的铁拳制裁下很快结束。”
月无咎沉默几秒,只能将到了嘴边的“从你零花钱里拿五千出来顶上”这句话咽了回去。”
此时的掌事还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可是五千灵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随你们吧,只要在子时前留下足够的灵石即可。是因为他没那么强,还以为自己很强,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有人保护的时候还好,但你看看他孤身一人,没有师长同门保护,这不就被更强的人毒打了吗?
没想到此人竟然与他同等修为,可惜他身为体修,在擂台赛上有绝佳优势,同级修士必不可能胜过……
“……斗法结、结束!我怎么不知道?”
芃芃充耳不闻。
他都一百七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要什么师长同门保护?”
宿怀玉:“离开宗门的时候本来有四十万灵石——”
月无咎心中顿时升起了几分希望。
演武场掌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银发青年,一个年轻女修,一个年轻男修,还有一个看上去四五岁大的小不点。!
想到这里,她看向月无咎的目光变得憧憬起来。”
掌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
“想在擂台上赚钱来赔?
半响她恍然大悟,转头拍了拍一旁的柏真:
“小白你放心,既然你认我做了老大,以后要是遇上这种事,我会保护你的。揍他就算了,怎么还侮辱人呢?我们宗门有吞金兽吗?”
姬殊:“路过药材铺给师妹买了炼丹需要的仙草,就剩一百灵石。
师徒三人对视一眼。
随着高阶擂台赛的场地上一声锣响,此次擂台赛的守擂人也正式站上了舞台。
胜者不仅可以拿走作为彩头的仙品辟寒草,还有五万灵石作为奖金,掌事眼看着月无咎拿走了演武场多年未有人拿到的奖励,简直肉疼得心都在滴血。
这也太酷了!”
这都是跟谁学来的?”
嘴角带血的裘三满眼控诉地指向芃芃一行人的方向。”
芃芃已经有了金钱观念,明白五千灵石是个什么概念。
人家幽冥罗刹,你吞金兽饲养员,不觉得从名字上就输了吗?
掌事掏出一只金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把什么维修费、误工费、心灵损失费林林总总一加:
“五千灵石,拿来吧。
小姑娘昂着头,一脸嚣张模样:
“哼,区区五千灵石,你以为我们是要饭的吗?”
全场观众眼看着月无咎连剑都没拔,一个上勾拳就将幽冥罗刹锤进了天花板,齐刷刷露出了“此人恐怖如斯”的震撼目光。
是时候给她瞧瞧,什么是成熟大人处理问题的方式了!”
月无咎霎时神色微变,如临大敌。
就在此时,高阶擂台区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演武场的注意。”
月无咎又神色淡定地侧头问宿怀玉:“你呢?
看见了吧,这就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理服人。
芃芃听完姬殊的一席话愣了愣,似有所感地低下头。
反正“自以为很强”肯定不是说她,“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是她,她本来就很强好不好!
月无咎不动声色地朝姬殊一侧偏头:“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从废墟中爬出来的裘三听了姬殊这话气得眼前一黑。我师尊随随便便出手都是好几百万,厉害着呢!”
说完他看了芃芃一眼。
月无咎:“演武场讲究的是实力说话,论谁先动手实在是没有必要,更何况此事我们本就占理,掌事若要替那位修士出气,未免格局小了。【吞金兽饲养员】胜!祖孙三代来他们演武场春游了?
芃芃并非第一次见月无咎出手,倒是并未太过惊讶,只是有些困惑:
“……为什么叫吞金兽饲养员啊?”
月无咎:“……”
他们这个宗门,是有什么穷神保佑吗?”
芃芃神气十足地答:“因为我发明的咒语很强!这位仙君,现在是你打坏了我们演武场的擂台,你要赔钱的!
人群的注意力再度被吸引,议论纷纷道:
“要我说这演武场的规矩也该改改了,次次都派出排行前十的修士,还要连胜十场,这谁能赢……”
话音还未落下,只见一道银色身影已落在台上。
他垂眸冷漠看着被他们揍飞的身影:
“芃芃,知道他为什么挨揍吗?
之前剩下的钱又买了制作傀儡人的零件。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