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马静静的事,老沈的手机又响了。”席嘉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突然提到了马静静,丁哥顺势问喻幼知:“小喻,马静静最近怎么样了?”
“那是她自己为了减刑,也不能代表觉悟高吧。”
“胆子这么大吗?喻幼知没有搭话,照师父吩咐的用手机给沈语发了好几条消息,一直没有回复。
“爸,马静静非要吃很远的一家蛋糕店的蛋糕,刚刚跑出去了,我现在跟她一起呢,有情况的话随时跟你汇报。”席嘉犹豫片刻,问道,“肯定是有人背后污蔑对不对?”苗妙不可置信。
至于还有没有继续的勇气,就得看他们有多大的决心破案了,是否能够在这样的威胁下,坚持自己的所做的一切不退缩,也不被动摇。
父母对子女、子女对父母的偏袒都是一种本能,怎么可能别人说几句就能起到作用。”
喻幼知笑了。”
徒弟对这类语气的判断很少出错,老沈一听,立刻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好几通他老婆打来的电话。
老沈抬头:“怎么了?”
席嘉嗯了一声。”
在席嘉离开后,丁哥一句幽幽的话道出了事实。你这几天不是去看过她吗?
这会儿老沈拿着资料过来,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于是一边将资料逐一发给每个人,一边说:“咱也不可能次次都能碰上马静静那种觉悟高的,真有那个好运气,我们科的业绩早就一骑绝尘了。”
喻幼知犹豫片刻,还是打算亲自跟席嘉说说。
“这还算好的了,你没干几年没经历过,”丁哥语气严肃,“我听老沈说,他有次办一个老总的案子来着,那老总就找人对他的车动了手脚,车子开到马路上才发现坏了,不过还好老沈机智,把车子开进了马路边的绿化带,这才没事。”
丁哥冷笑:“老沈前脚才传唤了席志诚,后脚他就收到了这样的威胁,这事儿要是跟席志诚没关我把头剁了!
“我为什么不敢?她一接起,爸爸担忧的声音响起,问她怎么样了,检察院的那些人有没有为难她。这是席嘉第一次看喻幼知穿制服,看到她顶着张白莲女主脸跟自己发威,一面不爽她的表里不一,一面又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明涔。
明明自己和明涔才是相似的那类人,为什么到了现在,明涔和喻幼知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像了。
席嘉一看见她,果然没什么好脸色,即使当着办公室这么多人的面,说话也仍是毫不客气:“喻幼知,你跟我到底什么仇啊,跟我的恩怨没完,又找上我爸了是吧?”
老沈走了,二科剩下的几个人都是神色凝重,苗妙担忧又不解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啊?”
不停安慰着害怕的老婆,老沈直接站了起来,焦虑地来回走路抖腿,最后实在不放心,直接拿上外套准备回家
临走前老沈吩咐道:“小喻,你先帮我跟小语联系着,我回趟家,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从之前跟席志诚的接触中她看得出来,席志诚很宠席嘉。
对老沈的过往,苗妙连连惊叹。”
老沈瞳孔猛张,维持镇定道:“红漆喷字了吗?你身上穿的衣服,你买的那些包和首饰,你到现在优渥的生活都是你爸给你的,然而他给你的这些东西,都是他因公徇私、贪污受贿得到的,”喻幼知说,“不过我也没奢望你能够明白法不容情的道理,你别妨碍司法公正就行。”
“喻幼知你没事吧?
公是公,私是私,席嘉是席志诚的女儿,如果她愿意配合,那么将会对案件有很大帮助。”
“她就前几天去过一趟,这几天都在公安那边跑,”老沈替她回答,“马静静的状况我问过小语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总爱拿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刚下班回家,发现有人往咱们家门口喷了红漆,还放了束白花摆了一个遗照相框,里面……里面是你的照片,怎么办啊?居然敢让我帮你?”
老沈皱着眉听完语音,啧声:“这马静静怎么一刻都安静不下来,”又对喻幼知说,“小喻,你下班后去看看,说说马静静,小语管不住她,她最听你的话。爸你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席嘉语气软软道:“爸,我没事,已经出来了,放心。
“这大小姐也太难搞了,”丁哥叹气,“我说一句她能怼我十句。
-
“席志诚这么宠这个女儿,光是她今天提的那个包包,我在网上刷到过,大几万,我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师父。
离开检察院,她反复想喻幼知的话,怎么想怎么气,直到来了电话才稍稍转移了注意力。
然而一顿问话下来,丁哥还是精疲力尽。”
喻幼知:“找上你爸是因为他有问题,如果他没问题,你今天也不会被请到这里来。”
席志诚这才舒了口气。”席嘉语气讥讽,“喻幼知,想针对我就直说,别拿我爸做文章。
迅速给老婆回电话,问是什么事。
就算是去买个蛋糕,也不至于连手机都不看。”
“当然,”席志诚说,“嘉嘉,他们不相信我无所谓,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你说我爸有问题我爸就有问题?
和喻幼知想的一样,席嘉和她爸不同,没那些狡猾的花花肠子,所以丁哥很快就从问话中判断出来,对于自己父亲做的那些事,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临近下班,喻幼知突然喊了他一声。”
喻幼知:“好。
喻幼知在心里猜测。
目前警方已经在往这方面侦查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收获。
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师娘有事找你,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打我手机上了,”喻幼知有些担忧道,“听师娘的语气挺着急的,好像是急事。”
老沈冷静指挥:“你现在赶紧报警,跟小区保安调监控,查一下是谁做的。一想起最后那天和周斐见面时他说的话,马静静就隐隐猜到了他的失踪或许和自己有关。要是说两句她就能愿意站到我们这边来,那他们这父女情未免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席嘉怒瞪,而喻幼知只是淡淡回视。
自从马静静知道了周斐失踪的事后就经常这样。
他拿起来一看,是女儿发过来的语音。”
席嘉冷笑了好大一声。
“……爸,他们说的那些你做的事,都不是真的吧?”
“喷了,写的别多管闲事几个人,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沈!
笑过之后,她又冷静道:“我分得清公私,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拿堂堂的市长助理做文章,而且跟案子比起来,我们俩之间因为男人的那点恩怨说是九牛一毛都不过分,你不用急着往自己脸上贴金,大小姐,你对我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大概在想周斐吧。喻幼知暂时放下和她的私人恩怨,公事公办地说:“如果可以,希望你回去以后能多注意下你爸,随时联系我们。”
办公室内很快又恢复到各自忙碌的状态,老沈还在反复研究席志诚的笔录,试图分析出什么来,专注的时候受不得任何干扰,手机也放在一旁开了免打扰模式。”
“你!
喻幼知当然知道,自然也不奢求自己刚刚的话会对席嘉起到什么作用。”
然而对方越是这样,越证明他们正在一步步靠近真相。
一想到明涔,席嘉更加不想面对喻幼知,问话已经结束,她忙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