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项十分重要的“游戏”,可以说,是中秋宴的重头戏了——“斗灯”。
刹那,漫天都是令人崩溃的咸菜味道。”
师青玄接着道:“原本裴茗想着流放就流放,过个两百年再捞起来也没什么。
师青玄道:“你说那个你从极乐坊带回来的孩子?随即,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在半空中道:“裴将军真是好光明磊落!只盼你来日大了回想起今天,不要后悔才是!怎么,你认识?”
闻言,裴茗脸色微微一变,竟是不似方才那般有底气了。”
师青玄拍拍他肩膀,道:“小裴啊,这次你知道先来阻止你家将军,还算厚道。师青玄却拍手道:“好说好说,送到哪儿了告诉你也无妨,只怕你不敢拜访。”
师青玄欣然点头:“也好!在小裴之前,明光殿曾经有过另一任副神,也是他点将点上来,然后飞升了的。”
谢怜心想,菩荠观里可还关着戚容和另一个孩子呢,可不能让别人看见,道:“那怎好意思,还是我上去吧。
离坛子最近的裴茗不幸挂了一身的咸菜,整个人都惊呆了。有一天,他在以前的雨师国旧址犯事儿了,雨师大人平时几乎不出来,谁知道一出来就干大事,把裴茗那后人一剑捅了拎上天去,帝君给判了个流放。那孩子!”
一个白衣人从一只小小的坛子里翻了出来,谢怜定睛一看,道:“风师大人!有旧?”
二人目送他走了,谢怜道:“风师大人,方才你说的雨师大人,可是雨师篁?”
谢怜若有所思,道:“难怪裴将军非得把小裴救上来不可了,原来是有前例。她躲在坛子里冷不防炸了裴茗一身的咸菜,自己却依旧白衣飘飘,安然落地,一甩拂尘道:“幸好幸好,幸好我早一步就把这小姑娘给送到别人哪儿去了,不然,怕是要逃不了裴将军的长臂了。还有,您也知道,雨师大人……”
最终,似乎还是觉得说这么多不太合适,他摇了摇头,道:“告辞了。郎萤!”
他这话无异是在说,谁收留半月谁就是在和他作对。”
谢怜道:“这二位之间可有什么过节吗?”
师青玄道:“人才倒算得是人才,但都跟裴茗一个德行,本事大,毛病也大。直到小裴起来,他才又多了个副手。”
她语气中满满是对自己兄长的骄傲之情,听得谢怜不禁微微一笑,心道:“中秋宴啊……”
每年中秋佳节,诸天仙神必设中秋宴庆祝,俯瞰人间以为乐。”
师青玄回转身来,道:“正是,好几百年都没变过呢。裴茗你知道的,后人很多嘛,到处都是他的子子孙孙。有机会我会在上天庭给你说说好话的,放心吧!其实,您可能有点误会,裴将军他平日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前事,过于担心我罢了。”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刺激太大,居然让他把郎萤忘在了脑后!正好不日便是中秋宴,你可不要错过,到时候我哥也会回来,我给你引见一下!在下面好好改过自新。他对风师道:“青玄,你现在是尚且年轻,这才喜好抱打不平。哦,裴茗除外。题的是半月伤不知养好了没,万一没养好就摔碎,那就惨了,飞身欲扑,道:“不能这样打开!每一年,甚至每一天都有新的奇人异士出现,才过了五十年,那副神就被原先的信徒忘得一干二净了,后来就再没起来,就这么废了。”
师青玄道:“那是自然有的,雨师大人可是裴茗心中的一道阴影啊。他经常在别人的地盘上犯事儿,但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说完,他匿了身形,竟是这便匆匆走了。那孩子帝君见过了,在我那里,回头给你带下来吧。”
师青玄笑道:“那是,虽然认识雨师大人的很少,但认识的就从来没有说雨师大人不好的。”
裴宿则望着裴茗的背影,对二人一礼,道:“风师大人,太子殿下。”
谢怜奇道:“那裴将军的后人,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藏在咸菜坛子里的,居然不是半月,而是师青玄。”
谢怜心道:“这故事怎么这么熟悉?但人间有多少个两百年?”
谢怜摇头道:“虽未曾有幸见过,但雨师大人于我有恩,我十分感激。”
谁知,裴茗手还没挨到,那坛子却“砰”的一声巨响,自行炸开了。顿了顿,谢怜忽然道:“啊!”
裴茗一贯自诩风流,此时却落得一身腌菜之气,再好的风度也要郁闷了:“青玄,你何至于这么跟我作对!
一盏祈福灯,非寻常人可供起。”
二人各自点头,不同的是,谢怜是不自觉地点头,师青玄则是夸张地自主点头。”
师青玄道:“是啊,在人间呆久了,都是会被磨得失去斗志的。”
裴宿闭目,道:“多谢风师大人了。”
若换了个人,他估计早就下手痛殴一顿了,可惜一想到师清玄的哥哥何等来头,只能拨干净了咸菜,理了理头发,切齿道:“……你啊你,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把那小姑娘送到哪儿去了,否则,我定然亲自上门去拜访。那小姑娘现在在雨龙山雨师洞府,雨师大人座下,你敢去吗?谢怜微觉愕然,道:“风师大人,他最后那句……?”
师青玄却满不在乎地道:“虚张声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