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鹤书抬了抬眼,把杯中白开水饮尽,没再开口。
司念哦了声,默默转开和他对视的眼睛。”
司念:“明目张胆偏爱他啊。”
“他花二十八块钱买一杯我用差不多九百块一斤的咖啡豆做的美式,还不算明目张胆偏爱吗?他唱的歌都是悲苦情歌,刚刚还唱了首撕心裂肺的歌曲,应该是被人甩了。”
周鹤书颔首,依旧是冷淡的模样。
给阮萤庆过生,司念不想在包厢里当电灯泡,包厢里都是一对对的,她跟阮萤说了声,去楼下吧台喝酒看驻场乐队表演。
姜青时撞了下她手臂,小声问:“你这看得过于明目张胆了,你这是不准备含蓄了?过了会,他搭在左腹上方的手慢吞吞往旁边挪了挪。
他视线微垂,落在司念手里的酒上,“见过。”
司念一噎,困惑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司念看着他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了。”
喝了杯酒,司念问周鹤书要不要到沙发那边坐一会,周鹤书侧目看向在打球的郁庭昀,“不了,我去那边。
她抿了口,撑着脑袋望着不远处正唱着撕心裂肺歌曲的主唱。”
当下这一瞬,司念没懂周鹤书说的,陆遇安是医生的更深层意思。”
她看了那么多小说和剧本,还给小说配过音,太知道按照小说发展,失恋的人是什么样。她发现,自己真有点受虐体质,周鹤书对她越是淡漠,她越起劲。
第七十八章(司念x周鹤书)
司念的酒量说好也不好,说不好又比阮萤要好一点。
司念抿着酒,忍不住和周鹤书讨论,“这个歌手肯定失恋了。
司念:“是吧,我想了想,温柔知性也不适合我,倒不如和之前一样。
回到位置上,她托腮看着不远打球的人。”他开口,声音很低,不太有特别的情绪。”
“……”
姜青时被她的话呛了呛,瞪圆了眼道,“你之前怎么明目张胆偏爱周教授了?”周鹤书撩起眼皮瞧着她,“听过吗?
人走后,司念看向周鹤书,“周教授喝酒吗?”
闻声,周鹤书撩了撩眼皮,看着面前的女生。”
司念没多想他的问话,喝着酒说,“那当然,感情方面我是资深的。”
听到这话,司念笑眯眯地看着弓着身,瞄准红球的周鹤书,他侧脸轮廓立体,在灯光晕染下,看上去尤为的清俊,“只是暂时,我把他拿下了,我连本带利赚回来。”
在酒吧被人喊教授,他难道不会别扭吗?」
回完消息,司念偏头看向周鹤书,“周教授。”
“亲兄弟明算账。”
周鹤书低眼凝望她,目光清而亮,“不会。”
司念:“……”
她侧目,在昏黄灯光下,和周鹤书对视片刻,忍不住说,“周教授,酒保也喊你周教授?”姜青时坦然。
周鹤书在她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长腿着地,姿态懒淡,“你不是也这样喊?”
“……”
周鹤书颔首,淡淡说,“一杯白开水。
陆遇安给两人介绍过后便走了,他特意给两人留出空间。”
司念没想到他会接下,她轻眨了眨眼,眉开眼笑道,“客气。”
姜青时噎了噎,竟然觉得司念这话有点道理。你们应该见过。”
两人聊了会,到阮萤切蛋糕环境。”
周鹤书:“……”
听司念分析的头头是道,他随口道,“对这方面很了解?
司念把自己放开,在旁边起哄。
越看,司念越觉得周鹤书就是她的理想型。
他的意思可能是,她是咖啡馆老板,也喊他周教授。”
司念没有勉强。”
司念:“……”
她喊不是很正常吗?”
司念偏头看她,好奇问,“含蓄有用吗?
郁庭昀这间酒吧里有一支唱歌非常有特色的乐队,他们每一晚的歌曲,都是随着心情变化而变化的,也鲜少唱重复的歌。”
她略微嫌弃地瞅了周鹤书一眼,“周教授,白开水我家里也可以喝。
司念瞧着他这样,心跳反倒突突乱撞。
脑子转过弯来,司念无语了几秒,“我意思是,在酒吧被人喊教授,你没有心理压力吗?喝完一会,她觉得整体都舒服了些。
司念还没抬眼,听到酒保喊了句,“周教授,喝点什么?
酒喝多了胃确实没有那么舒服,她捧着温热的白开水,没再去看周鹤书,轻轻地抿了小半杯。
她隐约注意到,周鹤书的目光有落在过自己身上。”
司念:“我会的。
蓦地,旁边有一道影子罩下。”
姜青时笑,“怎么和之前一样?”
周鹤书低眼,长翘的眼睫毛格外引她注意,她视线落在上方,有点舍不得挪开,“什么?”
他言简意赅回答她。
在包厢喝了几杯,到吧台又点了两杯喝下,在她要点第三杯时,旁边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出了声,“给她一杯白开水。”
司念也嗯了声,笑盈盈地望着周鹤书,“周教授,又见面了。”司念反问。
她拍了拍司念手臂,鼓励道,“加油。
姜青时:“……算。”
周鹤书看她递过来的杯子,稍稍顿了顿,很给面子地接了过去,“多谢。”
听到这话,司念狐疑看他,“你这么听陆医生的话?
司念敛眸,回复她:「行,你和陆医生好好过二人世界。他接过酒保给的白开水,慢悠悠地喝着。
酒吧换了首歌,听起来更伤感了。她慢吞吞地哦了声,“他喊你,你就来啊?
忽地,司念想到周鹤书这句话的重点。”
酒保把白开水推到司念面前,司念不得不接过,道谢。”
她蹙眉看着司念,“那你最近都在做亏本买卖啊。不远的主唱,按照她经验之谈,绝对绝对是被女朋友甩了。”
周鹤书眼皮都没动,冷淡道,“陆遇安说他女朋友今晚没空盯着你,让我看着你点。”
“说实话,好像没有。
周鹤书看她留给自己的侧脸,也收回了目光。
安静地又听了两首歌,司念收到阮萤发来的消息,说她和陆遇安先走了,让她早点回家。”
司念瞅着他,“你没发现吗?
司念跟酒保要了杯常喝的,度数算不上高的酒。”
周鹤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