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觑她。”
半晌,雁灵公主抬眼:“什么条件?”
“哦哟......”外头,才走近的桃素听到这话,顿时又鸡皮疙瘩地跑了。你还是不是人?”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
“何时过去了?”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别说领罪,只要你不气了,让我喊祖宗都行。”
阿圆顿时脸一红,娇嗔道:“阿娘不许打趣我。”
“请他过来吧。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阿圆睨他。
“真要如此狠心?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至于那杯酒也被太医证实确实含有催.情.药, 而且, 在雁灵公主的指甲上还发现残余药粉。一来涉及两国颜面,二来景王殿下被下药, 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萧韫笑。
想到此,阿圆突然觉得头疼起来,萧韫此前是以她师父的名义相处,在父母眼里,萧韫是个好人,好得跟活菩萨似的。
婚事取消的次日,豊国使团便匆匆收拾行囊回程了。
“反正我就是疼。”
“好,娘不打趣你,但你可否告诉阿娘是哪家公子?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
如此铁证如山, 雁灵公主再也不敢喊冤,只寄希望于拓跋泓能为她求情。说出来怕吓着她们。”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褚夫人问:“你此前还说要好好相看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晾一晾就好, 不能太过。”
“嗯?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
随即她一副了然的模样,笑道:“我家阿圆可是有属意之人?”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萧韫掀眼:“饶恕可以,但要看六皇子有几分诚意。可否说明白些?
“你领不领?
桃素这个丫头,她还有笔账没跟她算呢。
此时,坐在马车里恹恹地不说话,一旁拓跋泓责备道:“你差一点就要毁了我们的计划。”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
“你不是对梁家公子不满意吗?
她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浑身都没了以往那副骄傲公主的精气神。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你还想有以后?
.
阿圆这两日的心情如雨后天气似的变化极其明显。
一同跟他们回去的,还有刚放出来的雁灵公主。
“......没有。还以为她是瞧上了哪家公子,吃午饭的时候,顺便商量道:“上次让你看的名册你觉着哪家公子不错?”
雁灵公主见识了萧韫的冷酷无情后,已经心如死灰,任兄长在一旁斥责也无动于衷。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
“是什么?”阿圆动作顿了顿。
如此又过了两日, 宫里下了道圣旨, 说齐王与豊国公主八字不合,将婚事取消。
没片刻,拓跋泓进了书房,先是行了一礼, 而后着急道:“景王殿下, 舍妹不懂事冒犯殿下, 还请殿下饶恕她一回。
吃过饭后,阿圆沿着游廊想了会,直到跨进簌雪院的拱门,婢女桃素提着个食盒等在那里时,她就没空想了。”
雁灵公主大惊:“如此一来,我们豊国岂不是成了他大塑的附属之物?”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阿圆气。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萧韫在书房处理庶务, 听幕僚禀报完事之后, 揉了揉眉心:“拓跋泓等了多久?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
“领,”萧韫对着她的唇飞快地亲了下:“我领就是。”
怎么不想?”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
景王趁火打劫,好阴险狡诈!
第90章
会同馆的事, 萧韫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泄露消息。”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
“景王表示愿扶持我当豊国皇帝,只不过,却要我豊国每年进贡黄金、米粮,还有金塔、宝石、檀香等稀珍之物若干。”
这要如何告诉?”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
想起萧韫那夜的话,阿圆默了片刻,说道:“还是别相看了。
贴身婢女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褚夫人就奇怪得很了。”
“哪样?”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
最后,谁人也不知两人在书房谈了什么, 只知道, 豊国六皇子在景王的书房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离开。”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但雁灵公主被萧韫抓了起来,单独关在个地方。”她停下来,扫了眼精致的檀木食盒。若是得知两人私下相好了许久,恐怕要撕了萧韫。
雁灵公主被萧韫关了几天,也饿了几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褚夫人说:“那咱们过几日再相看别的试试。”
“我何时勾你了?”
“为何?”
“我偏要罚这一条。
拓跋泓气道:“你可知阿兄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才肯放你的?
而此刻,豊国六皇子拓跋泓便坐在景王府大厅, 请求见面。”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
这还差不多!”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要如何才能让父母既容易接受又不会生气呢?”
“殿下,”陈瑜回道:“已经等了两刻钟。”
闻言, 拓跋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