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煦朗急急忙忙解开储物袋,掏出一颗颗大大小小的药丸往夏凌嘴里塞。楼!
虞穗穗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玉!
虞穗穗坐在包厢里,饭桌上摆满了珍馐海味。”
她小心翼翼试探着。
虞穗穗也知道这个名字,心中颇有几分好奇。
来玉香楼的客人无论男女,大多都期待着能一睹小玉香的芳容,若是有幸听她唱上两首曲子,骨头都能酥上半月有余。”
他挽了个剑花,英姿飒爽道。”
第四十九章
年末考核完,学府放了长达一个月的假期,让弟子们将这一年学到的东西归纳总结,为来年的修行打好基础。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对手还有我。”
很显然,方才虞穗穗以为自己即将成功完成挡伤害时,横空杀出一个男主,接下了怨灵的最后一击。
怨灵的表情由疑惑到惊疑,再到绝望。
可惜帅不过三秒。”
谢容景垂下头,两息后,又绽开一个像平时那样温温柔柔的笑。
早在一年前,谢容景刚刚来到沧澜城时,便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
*
玉香楼的老板娘就叫小玉香舊獨,传闻她腰肢柔软,媚骨天成。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该庆幸对方挡下了那一击,可偏偏……
偏偏觉得好碍眼。
为了小玉香一掷千金的人数不胜数,然而她并非日日出现,每次出现时,酒楼内外无不座无虚席。
“看到少君您,我们魔族终于有希望了……”
谢容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幻境快散了,我们马上就送你去何医修那里!”
从试练塔出来,吹着凉爽的晚风,整个人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他掐起手决,似在结什么印。香!
……
“夏师兄,你怎么样了夏师兄?
谢容景不喜欢人类,当然也不喜欢魔族,他曾经一视同仁的讨厌所有会喘气的东西。
很多,很多的力量。
*
几人将伤员送往学府医务室,在何医修的骂声中向夏凌告别。唱起歌来,一副好嗓子能把人的魂儿也勾了去。
她将袋中的东西全部排查了一遍,终于找到始作俑者:在谢容景曾经叠的纸兔子中。
大反派没什么别的兴趣爱好,却喜欢折些小玩意,尤其喜欢折兔子送她。
她几乎把自己变为了一个真正的人类。
“拘神决?
同样,怨灵也耗尽了最后一丝鬼气,她死死瞪着这群沧澜学院的弟子,脸上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憎恨。
吃饱喝足,二人乘着月光回到学府内的住处。
他藏下袖袍下的指尖微微发抖,声线却一如既往平缓,只有尾音轻轻打着颤。
“魔界第三十二堂堂主小玉香,恭迎少君大人!
“少君大人,您答应了?
谢容景盯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男主受了伤,还是怨灵造成的伤,她那点粗浅的治疗术肯定不够看,需要交给何芷青女士好好缝一缝。
等等——?”他如是道:“我们去玉香楼吧。”
其实刚刚,他们三人也被粗略地检查了一遍。
谢容景的状态不太对劲。
如今见他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虞穗穗也就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出校门,直奔玉香楼。
大反派静静地看着快要消散的恶灵魂魄,扯动唇角,温和地笑了一下。
实际上,这并不是对方第一次找上他。
夏凌一边吐血一边大喘气:“要……要……”
“药?”她不可置信:“你——”
她很想说,你们真的是沧澜学府的人吗?
“那群阵修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当初试练塔刚建那会儿怎么保证的——”
“学府的阵修教习们又要挨骂了。
她再次扯扯大反派的衣袖。
她匆匆洗漱完毕,躺在松软如云般的床上。
虞穗穗和赵煦朗没受什么伤,谢容景受了点外伤,但问题不大。
……
见少君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反对,小玉香先是怔然,紧接着是狂喜。”
真无趣。
走了好远,还能隐约听见何芷青怒气冲冲的声音。
穗穗很困,虽然今天同样是十二个时辰,但在幻境中呆了良久,真要算下来可过得格外长。
说完这句,他便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如同脱了水的鱼一般,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
一个时辰后,玉香楼后方的暗道里。
难得来一次,她几乎将菜谱上的食物点了个遍,每样都尝几口。
好在现在的老板还不错,日子过得也惬意,继续待下去也并不觉得勉强~
话说,老板今晚怎么这么沉默?
虞穗穗对比了一下她和夏凌,觉得论倒霉程度,还是对方更胜一筹。”
虞穗穗扯扯大反派的衣袖。坚持住啊夏凌哥!
它总是时不时发出微弱的黑色光芒,频率还蛮高,天黑昏暗时注意不到,放在阳光下就特别明显。
高阶魔族或多或少都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可在所有的魔族中,也只有她敢大着胆子隐匿在沧澜城内。
可他现在需要力量。
谢容景百无聊赖地轻轻颔首。
为了更好的睡眠质量,她特地将床搬到了靠近窗边的位置。
虞穗穗踩着自己的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旁的大反派闲聊。
振兴魔界,他暂时还没那个兴趣。
藏在灵君的眼皮子底下。
算是吧。
小玉香是一只很特殊的魔族,她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所有的天赋点全部加在了伪装上。
她用了近五年的时间,将自己的魔骨一根根抽出,忍着噬心之痛散去体内的全部魔气。
夏凌一路上都缺少存在感,既没解谜,也没怎么打怪,搞得她都快忽略了还有个男主。
就在刚刚,他是有一瞬间想杀了夏凌的。
早春的太阳又柔又暖,极其适合放松身心。
……就,挺突然的。
对于恶灵来说,魂飞魄散固然恐怖,可更恐怖的,则是灵魂被永永远远地拘禁起来,每时每刻承受着钻心剜骨之痛,永世不得超生。”
夏凌:“要噎死了……”
赵煦朗:……
“对不起对不起!
可惜对方今天不在,她听不到“骨头酥半月”的曲子,只能吃着炸的非常酥脆的点心。
虞穗穗敲敲墙:“早点睡,晚安!
魔界已有十年群龙无首,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位新的魔主。为什么会这般阴狠的招数?”赵煦朗又塞了一把:“这些够不够?
分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却让人遍体生寒。
带着面纱的女子双目含泪,对着身前的少年款款下拜,衣袖挥舞间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脂粉气。
这样睡了几天,虞穗穗发现自己的储物袋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们二人住在隔壁,卧房与卧房之间就隔着一堵墙。
她现在就好像准备跳槽的员工,新公司突然收回了offer,只能在旧老板这里先干着。
大反派应该也累了。”
那边破天荒地安安静静,连一声也没出。
说来也很神奇,明明过程东拐西歪……结果都是男主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你还好吧?
叠的兔子多了,为了防止被其它东西压坏,虞穗穗便找了一只盒子,将这些折纸全部收纳了起来。
如果对方不穿得像一块金条,她还是很乐意多捎上一位的。
至于赵煦朗,虞穗穗望天。”
虞穗穗担忧地望着他:
“要不……我们再回去让何医修给你详细检查检查?
对虞穗穗来说则是——好耶,又能睡到中午了!
她默默按照林以冰教过的知识,一边止住夏凌的血,一边安慰自己:这本身就是男主要打的怪,他总得有点参与感。
穗穗哽住,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大小姐叫自己,他似乎是想像先前那样笑一下,却笑得很不自然,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既然这次没死成,那自然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看来只能我们两个人去了。
怎么有人比她的眼神还要可怕。
……
小玉香满脸期待地望着谢容景:“少君大人,您没有放弃魔界,真是太好了……这些年来,属下们一直在尝试联系您。
比如——浅浅品鉴一下沧澜城第一酒楼的名菜。
“已经没事了。
小玉香。
怨灵的头转了一整圈,疑惑地望着谢容景。
算了,下次再努力吧。
小玉香喜极而泣,郑重地向面前之人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