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队有点奇怪:“你们几个堵在门口干什么呢?鉴于他是乙女游戏的攻略对象,这也不是不可能。
韩序认真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楚酒,还特意看了看她背后。
第286章
想想前两次,只要她把“人”叫做“人类”,贺若寻就会涨眷恋值,也是耐人寻味。
楚酒手疾眼快,一把捉住他的胳膊,“小心。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同一瞬间,贺若寻伸手一抄,把从楚酒袖口掉落的小花苞抄进手里。
他不动声色地销了赃。
对讲机里忽然传出声音,是其他小组,声音断断续续:
“六楼……有危险的东西……我们有人死亡……”
呼叫的人语气惶急,似乎有什么紧急情况。
其他人都在往前走,楚酒扯了扯韩序,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所有人后面,在心里对他说:韩序,我怀疑我可能不是人。
韩序明显在忍笑。
他摇摇头。
他那么细心的一个人,如果她身上有看着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能注意得到。”
楚酒、韩序和白落苏都没说话,贺若寻也没出声,他攥着右手心里的花苞,默默地往前挪了几步。
这里是五楼,离六楼最近,尤队立刻说:“我们上楼支援。
或者他还是人类,只是突然对融合体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
那朵白色的小花苞花瓣薄到透光,娇嫩无比,被他这么一捻,立刻变成了一个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小球。
楚酒:“……”
他这是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大家鱼贯出门。
楚酒心念电转,知道一定是她刚刚抓那名队员的胳膊时,不小心蹭掉了一个小花苞。
韩序点了一下头,好像在说:有可能。
为什么一个管理部的高级调查员,会那么毫不犹豫地帮一个假装调查员的融合体遮遮掩掩呢?
在她的胳膊抬起来的一刹那,一朵白色的铃铛般的小花苞从她的衣袖口飘落下来。
白落苏等在门口,楚酒也出来了,后面跟着韩序和贺若寻。”
所有人如释重负,赶紧往外撤,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间奇怪的隔离室。
空中花瓣坠落,一片发光的小纸片在楚酒脚边刷出来。
刚刚在顶楼,楚酒也扫描过,根本没有检测出来。”
楚酒点头,“没事,走吧。
说不定心脏上也多长了一只手。
问题是,她碰掉了花,却根本没受“养花人”控制,什么事都没有。
楚酒眼睁睁看着,那人的臂章在花蕾上划过,勾住了细长的花茎,猛地向前扯。
楚酒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样隔着衣服,也看不出什么。楚酒看一眼走在前面的贺若寻,悄悄对着韩序张开嘴巴。
韩序朝前面贺若寻的背影做了个手势。
前面的人路过一棵一人多高的长叶片植物,直立的花柱上密密麻麻地吊着一大串铃兰般的盅形小白花。
楚酒在心中说:只是不知道我这个融合体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融合物藏在哪里。
楚酒抬起手,随便抓了两下头发。
韩序一出来就用手指了一下头发,他是说她的头发在植物丛里钻乱了。
楚酒跟在一个队员身后,一路穿过茂盛的植物丛。
难道他这个调查员,自己也不是人,所以和楚酒同病相怜?
他看看左右,低头用口型对楚酒一字一字地说:你当然不是人。不过白落苏说过,很多融合体在隐藏态时,靠现有的技术手段是很难发现的。
刚刚连着看了好几种融合体的样子,什么胸前长胳膊,头发里长嘴巴,泥巴里有眼睛,楚酒由衷地觉得,要是贺若寻真的对融合体有某种兴趣的话,他的口味可是够重的。”
花茎回弹,摇摇晃晃了几下,总算是稳住了。
周围的几个人全都定住了。
没有什么毛线,至少现在看不出来。
楚酒:因为我是个融合体,并不是真正的人类,其他融合体才对我没有作用。
楚酒盯着他的手瞧,却看见,他的手指来回捻了几下。
白落苏说过,毛线团有时候会打开线头,顺着嘴巴,潜入人的身体里。说真的,我估计我是个融合体。
白落苏和韩序也亲眼目睹了贺若寻的销赃现场,表情都很复杂。你是我的小仙女。
尤队带着大家去下一间隔离室,楚酒的脑子现在完全不在任务上,只对自己这个融合体充满了好奇心,一边走路一边看自己。
楚酒: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红色的毛线。
他没有发现异样。
就在几个人身后,尤队也正从门里出来。
楚酒:别闹。
楚酒俯身捡起来,是“2/7”,又拿到了一份密码。
那名队员也吓了一跳,惊慌地说:“我刚才完全没看见。
有攻略对象在旁边,韩序不好自己动手帮她顺毛。
楚酒懂他的意思,她也在想这个,回答:对,贺若寻也发现了,最神奇的是,他竟然替我隐瞒。
宙斯又在玩鬼花活。
楚酒突发奇想:韩序,你说,我该不会就是那个失踪的A1级毛线团吧?
贺若寻把手伸进口袋,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有意思了。
在剧情里,楚酒他们是在封锁时才进入大楼的,说不定那时候,或者在剧情开始之前,毛线团就已经想办法偷偷和她融合了,也说得通。
尤队确认了一遍,确实没有边边角角落下,对大家说:“这里没有,我们出去了。
前后接连两次,隔离室里的融合体都对楚酒没有任何作用,楚酒心中已经有数了。
他收走了花苞,不知想干什么。
楚酒顾不上他们,因为她看见,空中又出现了花体字:
【贺若寻:眷恋值加200】
【达成:眷恋值600成就】
【解锁约会:危险关系】
这个人一言不发,自己给自己默默地把眷恋值涨到六百了,升得稳稳的,还给自己解锁了一个约会。
韩序也瞥一眼前面的贺若寻,不动声色地扳起楚酒的下巴,认真地看了看里面,然后摇摇头。”
她的语气过于镇定,让对方有点恍惚:为什么她这个初级调查员,感觉比高级调查员更像高级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