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做什么的?”
卓裕目如流霜,温声淡语,“嗯。!
“他醉成这样都不忘担心你,说坚决不能让你开。”
—
姜宛繁今天又是赶工的一天。唔,舒服。
姜宛繁紧张了,“我喝水了,你别听她乱讲。
卓裕挑眉,“她忙,比我厉害多了。
“没怎么。”
气氛从沸点陡然降至冰点。”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
这还享受上了。”
盛梨书:“你们是我闺蜜吗?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数字吉利,卓裕笑。”
卓裕神清气爽,回办公室一路,工位上的同事纷纷起身,“裕总,恭喜啊!
卓裕和晏修诚谁都没搭话。
大概是空调温度升得太高,后背像贴着一张电热毯。你是几号技师?”
“10?
“我就说你最近精神劲特别足,看来人还是得逢喜事才爽利。”
盛梨书:“你不能光看他长相身材,你去男科观察一圈,就会知道表里不一很普遍。”
卓裕浓眉深眸,盯了她两秒后, 脸转开,一字不吭地又趴去了沙发。”
一片笑声哄堂。你不放松,我怎么为您服务?”卓裕正经之中带着惆怅,“走了,你先忙。
跟她们解释有什么用?”
姜宛繁脸颊燥热:“不会的。”
内线响,秘书转达:“裕总,林总请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卓裕没退没让,目光之中是镇定,是暗枪,是淬了火的剑,直刺对方的痛处。闪婚?还不得赶紧藏起来?
小相机:回复这么快?”
群里冷静十秒后,直接语音交流。你俩坐我的车走。”
不知情的其他人:“裕总这是什么好事儿?
女员工之间悄声赞叹:“裕总真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直捧他老婆呢。”
向衿秒答:“他不行。恭喜呀!绕手去揉,揉散了些才敢缓缓扭转。”
盛梨书:“那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他还不让你碰?”
林延办公室门没关,隔着十几步远都能听见他的笑声。”
“晏修诚。我杀青啦,三天休息,等你约饭!”
晏修诚坐着的,没起身,对卓裕礼貌一颔首。”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
0点前散场,吕旅风风火火地安排车。他酒品没的说,不怎么闹腾。他夫人哪里的?”
“这么受不得打击啊。长什么样?
“怎么?”
晏修诚神色一滞,脸色之差怎么都盖不住了。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谢宥笛提醒姜宛繁:“他应该喝多了,回去后你给他弄杯热水,让他睡一觉别管他。
一碗姜茶:……
姜宛繁盘腿坐在地上,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卓裕,五味杂陈地继续打字:“我俩……还没呢。那就18吧。
姜宛繁没办法,推了别的工作,从早忙到现在。
旁边有一条四角椅,卓裕长腿一勾就勾了过来。
忽然后颈热烫,姜宛繁一激灵刚想回头。”
卓裕也要走,被他叫住,“哥,你真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诶,不是说裕总挺花心的吗,上次还和盛梨书传绯闻。后颈像被浆糊黏住,经脉拉拉扯扯堵住似的。”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敏感放大,像高低穿梭的环绕音效,听得姜宛繁恍恍惚惚。
大明星:不是应该被疼爱?”
向衿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盛梨书:“姜姜坚强点啊,我让经纪人去问我杀青那戏的男科顾问的电话,你要相信医学。卓裕靠着柱子站,站得直,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这么一对比,卓裕太乖了。”
“花心能这么悄无声息地结婚?
姜宛繁干脆跟着一起不正经,“啧,这技术。
姜宛繁拿了条羊绒毯给他盖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
周正端详他许久,忽地笑起来。”卓裕抬起头。姿势朝下, 头埋得深,像一只郁闷且委屈的小毛茸。”林延说:“上回没机会正式跟你道喜,这会儿正好,就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啊。
林延笑呵呵道:“没事,这不算走后门,晏老师也不会介意的对吧?
剪裁部分已成型,关键在主图的钉珠走线,姜宛繁完成最后一条纹路后,放下针的一瞬间,她甚至不敢抬头。
姜宛繁身体一僵。
她爸妈,自个儿兄弟,她店员祖宗, 非一般的闺蜜……卓裕头疼之际莫名想起一句话:关关难过关关过吧。
上班打个卡的时间, 几乎都知道了卓裕结婚的消息。”
卓裕笑着说:“她最近忙,以后有机会。
一碗姜茶:……我在。卓裕象征性地叩了两声门,林延登时提声:“进。20?
暗礁触浪,火烧岩浆。”卓裕叹气,“我现在是不是要报个推拿按摩速成班?”
有胆大的调侃:“什么时候带夫人给我们见见?”
谢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
小相机:已婚的人此刻应该不会回复你。卓裕既能和大厦保安闲聊他今年高考的女儿填志愿, 也能和业务员一块啃着干巴巴的面包凑合午饭然后继续和甲方唇枪舌剑。”姜宛繁说:“雀霖的大部分绣工都是推拿按摩的好手。”
姜宛繁拍了张卓裕的睡姿照片发送:“晚上在吃饭,他真喝醉了。我刚杀青的戏就是演一个男科女大夫。你来公司晚,不知情,待久了你就知道了。
裕总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微信群来了新消息:
大明星:呼叫已婚少女!”
既阴阳怪气,又不怎么像正经话。”
“恭贺新婚!”
林延心里的那把算盘拨得响当当,“这么有缘分,她也是做一行相关,正好可以当你的贤内助,进咱们的公司,两全其美不是?”
卓裕转着笔,笑着摆了摆手。卓裕没有对外宣布结婚这件事, 但好消息总能不胫而走。”
姜宛繁不怎么坚决地重复:“他不是这样的人。”
卓裕不说话了。
卓裕低声:“放松啊,这位女顾客。”
林延愣住,“啊?如此明晃直接,和他一贯的风轻云淡君子之风背道而驰。你也不忍看着大哥没了老婆,对吧?”
卓裕语气听着不怎么高兴,“低头多久了?
“你也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跟过他的采购员燃起八卦之火。”
“还有谁在?!干嘛呢!”
回到四季云顶,卓裕不说话,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离。万一你嫂子跑了,我上哪去再找一个?”
林延彻底懵圈。”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
卓裕从不摆架子,又是做实事的领导,员工遇到困难去汇报,第一时间得到的不是指责,永远是清晰了解,主动解决。
他看向卓裕,目光有质疑、有愤懑、有敌意、有抓心挠肺的不甘。
就这理解力, 听完还不得盖棺他强词夺理?”
盛梨书声音大:“这是他掩饰的借口!
—
春节假期在即, 该做的工作差不多也到收尾, 闲余时的话题八卦多了起来。”姜宛繁闭眼休息,扭了扭胳膊,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左边重一点,再左,啊,对。他坐下后,揽着姜宛繁的肩膀往后稍用力,人就靠在了他怀里。
林延不明所以,调侃着自以为是的两全之策,对卓裕说:“反正嫂子也是做刺绣这一行的,都是一家人了,你让她来公司,跟着晏老师一块儿学学东西。”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
姜宛繁见过很多人酒后发疯的模样,包括她爸姜荣耀,三两米酒下肚,能系着围裙出门扭秧歌。”
姜宛繁有点不敢吱声。
在电梯里的时候, 就有员工笑着说:“裕总!
“记住了,下次不点你。”
晏修诚讪讪而笑,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不介意。”
晏修诚站起身,对林延没了笑脸,“我赶飞机,还有事的话请跟我助理联系。”周正由衷高兴:“在公司这么多年,这是我见过您,最有精气神的一次。”
第24章 暗里交锋
chapter24
姜宛繁耳朵跟火烧着似的, 索性把手机往他跟前一递,“要不你亲自解释?
“别动。
下一秒,卓裕声音喑哑,幽怨投耳:“跟你朋友说……”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再说吧。
周正进来例行汇报后,传达这些惊天波澜, “我真招架不住, ‘不知道’三个字重复了百八十遍, 老刘他们对我都有意见了,以为我故意藏掖着。”
卓裕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林延的肩,蓦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嫂子美不美?一进门,自己换鞋,还不忘把皮鞋摆整齐,这才倒在沙发上眯眼大睡。
上个月对接一家明星工作室,给艺人订了一套礼服参加26号的时尚庆典,结果活动主办方将日期提前了,那经纪人只差没守在店里求她了。新婚期大晚上的你还有空玩手机?对了,他车就停这,明天助理来开。
小相机:这个点你 @ 她?”
“别动了,放松。诶……美,美啊。”周正此刻还在额头冒汗,“裕总,要不您发个喜帖得了。”
卓裕搭在他肩上的手劲更重了,笑着说,“这么美的人,我要本事干吗?
林延:“现在不都提倡独立女性嘛,你也不是迂腐的人,能给她找个好平台,不也是显得你有本事么?我介意。”
“这离我那没多远,要不就我开……”
“别。”卓裕按定她双肩,干燥的掌心继续覆盖,“是我。”
卓裕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样子。
作为公司高层, 他得民心,却也不屑于利用人心。
盛梨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蹦进来拿东西的吕旅跟小阿飘一样,“从早上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
卓裕气笑,“下次你都不点我了,我干吗听你的?”
姜宛繁不动了,背对着惊讶问:“你什么时候来的?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了会他睡颜。”
向衿:“这次是喝醉,下次就是吃多,再下次要出差,反正就是不跟你do!?”
人走后,林延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这、这怎么一下子不高兴了?”
“还不如我来教,我要不做这一行,真能去开个推拿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