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流宗门,很厉害吗?

第226/232章

  水红色的衣料紧紧收缩,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饱满的臀瓣,与纤长笔直的小腿。

  裴素臣想起方才她殿中无端响起的花瓶碎落声,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女郎眼里蓄满清愁,仓皇不已,谢灼手上一用力,她便整个人更深地投入到他怀中。

  帘子外脚步声近了,裴素臣就停在一帘之外。

  她懂谢灼的意思,硬着头皮道:“表哥,我有些身子不适,你先回去好吗?

  就像是一只孱弱猎物,被狼王发现捕捉到,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在濒临死亡前任由着对方肆意玩弄。

  郎君薄唇挺鼻,眉眼艳丽,冷白的肌肤月色下散发着玉石般光泽,当他靠近,危吟眉看到他眼尾坠着一颗细细的痣,极肖其母崔昭仪,万千姿态,风流尽在眼中。

  今天的摄政王:你想要和我生孩子,可以。

  可谢灼显然不在乎,道:“同样的事,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谢灼搂住她腰肢,掌心贴在她腰后,用力按着,衣裙被攥得起了皱痕。

  危吟眉双手搭上了他的手臂,企图让他将自己松开一点,轻轻挣脱了一下,反被他揽得更紧,

  二人几乎贴得严丝合缝。

  她背就抵在帘子上,只要帘子晃动,就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裴素臣声音带着一份笑意:“无事。

  良久,帘外才又响起裴素臣清润的声音:“表妹的香料也不给我了?”

  她害怕被外面人听见,红唇贴在他耳边,溢出来这么一句娇软的话,却殊不知黑夜会让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息,她的声音听在郎君耳中,就像是江南袅袅的烟雨,淅淅沥沥全都是水。”

  靠得近了,里面的声音听得也更清楚了。

  危吟眉让裴素臣在外殿等着,自己去内寝找香。

  “表妹?

第23章、契约

  危吟眉脑子里乱哄哄。

  危吟眉只觉行走在悬崖边上,被他逼得精神紧绷。

  内殿没有燃灯,黑暗幽幽,危吟眉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翻阅抽屉,一边扬起声道:“多谢表哥今夜送我。

  那是一种从未有的奇怪感受。

  不久到了椒房殿前,二人即将告别。

  “我无事,表哥先别进来……”

  脚步声猝然停了下来。

  长廊抱雪,裴素臣和危吟眉一同走出建章宫,并肩行走在长廊上,路上有一搭没一句聊着。现在就当着我的面,去回绝了你的表哥。

  危吟眉吓了一大跳,看着男子从黑暗一步步走来,容颜逐渐变得清晰。”

  可这样的话显然无法让谢灼满意,她的耳畔响起他的声音:“我是让你彻底回绝他,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危吟眉本想燃灯,然而黑暗中,她猛地发现有一人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床榻上。

  “表妹?

  她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怀中,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谢灼才停了下来。

  她眼里的意思是:声音小一点。裴素臣道:“表妹,太后令你将东西交给我。姨母说的事,我也是不愿。

  她转过头去,看那人姿态慵懒,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抵着下巴。

  谢灼握住她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当着我面去回绝他。

  危吟眉脱口而出:“表哥。

  她与少帝相处时,少帝每每疾病缠身,虚弱不堪,她与裴家儿郎相处,他们文质彬彬,身上满是书卷气息……

  而只有和谢灼,他身上满是成熟男人的气息,他的视线永远带着侵略、碾压、逼迫的意味,倾轧她的目光,让她透不上气来。

  危吟眉只觉谢灼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痒极了,推开了他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听外面人柔声询问:“表妹,有何事?”

  太后临走前道了一句危吟眉最近爱上制香,让她等会回去送裴素臣一袋自己制的香。”

  危吟眉道:“表哥先走吧。

  窗外雪落下,风吹动门窗发出簌簌声,一如危吟眉此刻的心跳。

  谢灼抬起她的下巴,恶劣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她的唇角,危吟眉吃痛,下一刻便见他薄唇微启,又要说什么。”

  危吟眉额角渗出了细汗,在这隐秘的角落,和面前的男子对视,鼻梁与鼻梁相挨,呼吸与呼吸缠绵。

  裴素臣素来风雅,于制香一事上也多有造诣,危吟眉本以为他不会在意,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了这话。自己的寝殿里突然不声不响出现一个男人,本就已是令人惊悚,而来人居然是谢灼,还答应了与她生孩子一事,更是令她始料未及。”

  谢灼冰冷的手捧起她的脸颊,如带毒的藤蔓爬上来。危吟眉纤长的脖颈紧绷,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柔柔拂来。她心口起伏,呼吸间能感受到他宽阔胸膛传来的坚硬感,腰肢能感受到他臂弯结实的力量,几乎就要被揉碎。”

  危吟眉一愣:“好。”

  声音楚楚,带着万般祈求。”

  他将她强行压在怀里,危吟眉的鬓发已经抵上了帘子,退无可避,身上的衣裙摇曳,带动帘子也晃动起来。”裴素臣的声音再次在帘子外响起。腰肢传来一阵疼痛。

  危吟眉手抵在他身前,唤了一句:“殿下。

  危吟眉耳边全是他的热息,心跳扑通撞击着心口,一双澄澈明眸起了慌乱的水波。

  这道声音传入裴素臣耳中,他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缠枝蒲桃锦帘轻轻摇晃,宫纱灯的光晕如水流洒在帘上,勾勒出女郎一段曼妙的身姿。

  谢灼俯下脸颊,声音去寻她耳垂,低沉的嗓音若一把柔情的刀划过她的心尖:“昨夜来找我的事,我可以答应。”

  男人声音低醇,如同醇醇浓郁的美酒。

  危吟眉后背滑下冷汗,望着漆黑中郎君的俊容。

  “表妹,你有没有事?

  裴素臣道:“今日午后我与表妹相处得极其愉快,太后说表妹擅长制香调琴,以后若有空可以再领教一二。

  谢灼手捧起她的下巴,唇瓣停在她唇瓣前,若即若离,就快要相贴,笑道:“你想要一个孩子是吗,可以。

  她在里面不知在做何事,带动帘子时不时地摇晃,声音也是含糊不清,显得几分颤栗。

  危吟眉认出了来人是谁。

  裴素臣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表妹?”

  危吟眉头皮发麻,不敢去看谢灼听到这话的脸色。”

  明明他们面前那道帘子后就立着一人,他还这样肆意妄为地和她低语。”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摄政王:我对别人妻子不感兴趣。”

  她的声线颤颤,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娇音。

  女郎呼吸有些乱,伴随着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动静,以及玉佩碰撞的泠泠轻音。”

  危吟眉斟酌着话语,帘子外人半晌也没等到她开口。

  “别叫我表哥发现。

  他靠近一步,危吟眉便后退一步,心房回荡巨大的跳动声,一直到退无可退,她手无意间带动手边的梅瓶砸碎在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殿之中。”

  她说完后,帘子外便没了动静。”打断了谢灼的话。

  她仰起头,鼻梁擦过他的鼻梁:“先放了我,我表哥在外面。

  “表哥,今日一事都是太后牵线,我知晓姨母必定和表哥说了什么,还请表哥不要放在心上。”

  危吟眉正要出声回应,便觉一只手伸出,揽过了她的腰肢,危吟眉下意识抬起双臂,抵在他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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