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密报?”
“你姐姐的屋子都熄灯了,就你还跟个夜猫子一样。”萧韫问。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
默了片刻,他吩咐:“去梨花巷。”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此举算是试探,若是他来,那说明他对自己还有意,若是不来,兴许是淡了心思。这会儿,屋子里光线不亮,就里间传出点微弱的光。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
床帏纱幔朦胧,映出里头绰约婀娜的少女身姿。”
“难道你不是?”她小声问。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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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韫从宫里出来,天色已黑。
“殿下,将至亥时。”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
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书,居然还咬手指头一脸津津有味。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
婢女稀奇地问:“邀请的帖子都用这种信笺么?
萧韫勾了勾唇,等了会,才咳嗽一声。”
“我只看一小会的,你若是不来我就准备睡了。”
虽是办茶宴,但想请的只有萧韫一人。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萧韫瞥了眼。”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
“就是你!”阿圆瘪嘴。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
“你怎么来了?
“罢了,不提这些。”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你到底气什么,嗯?”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他问。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走近一看,原来是阿圆趴在床榻上看书,而床头点了支蜡烛。”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
“嗯什么嗯,我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罢了,去看看她。”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小姑娘看得专注,连有人靠近都不知。
“两日不见,可想我?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
他熟门熟路地从窗户摸进了阿圆的屋子。
那护卫行礼,答道:“一封是密报,还有一封是......”
未等护卫说完,萧韫伸手:“拿过来,待本王回去再看。一头青丝散落在两旁,显出白净细腻的脖颈。”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萧韫赶紧帮她揉。”
陆亦蓉露出个柔美的笑:“这是给景王写的。
萧韫掀开纱幔坐在床沿:“过来看看你,在看什么书?”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
萧韫隔着纤薄的纱幔望进去,小姑娘趴着的姿势,令她曲线毕露。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
他接过信笺就往袖子里塞,然后足尖一点,翻.墙跃进了簌雪院。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
“夜里看书容易费眼睛。
阿圆吓得大跳,利索地把书合上藏进被子里。
“什么时辰了?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
“......”
你才是河豚!”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
萧韫目光幽幽地,拆穿她:“我若是不来,你就准备继续看是吧。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等到梨花巷时,萧韫才下马车,护卫就匆匆送来两封信。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阿圆支吾:“就.....随便看看。
“怎么?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这么爱生气。
簌雪院有两间屋子,一间是阿圆的姐姐褚琬的,一间是阿圆自己的。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
此时小院里静悄悄,只余廊下两盏昏暗的灯笼。”
“为何?”
陆亦蓉走到桌边,从书架上取下个匣子,再从匣子里掏出一封金箔撒花香粉信笺,然后在上头写请帖。”
他这几日忙,算起来,已经有三日没见阿圆了。”
“嗯?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